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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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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0 | PRINTED_PAGE=353

“商品资本的实现，从而剩余价值的实现，不是受一般社会的消费需求的限制，而是受大多数人总是处于贫困状态，而且必然总是处于贫困状态的那种社会的消费需求的限制”。事实上，马克思所说的“同义反复”并没有否认有效需求的重要性，而只是强调，唯一起作用的需求是有支付能力支持的需求。这再一次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在不考虑对使用价值的真实需求的情况下，货币(交换价值)是如何流通的。

从上下文来看，很显然，工人阶级的购买力取决于资本家阶级的挥霍，以及商业周期进程中就业的涨落这类因素。除了其他因素之外，商业周期的运行受固定资本投资的波动的影响。系统性的劳动生产力变革，同样也会减少从事于价值和剩余价值生产的劳动力的数量。因此不能将表现为剩余价值实现的一个直接障碍的“消费不足”，看作危机的唯一原因。这就是有效需求在这一章中表现为一个同义反复的原因。出于这个原因，我宁愿从危机有唯一根源的想法，转向存在多重潜在障碍点的想法。在任何历史时刻，所有的障碍都可以表现为危机最贴切的原因。资本没有解决其危机趋势，但是，正如我在《资本之谜》中所说的，资本将其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有效需求的问题我认为马克思正确地将其描述为进一步积累的一个可能的障碍一是可能被移除的，但是它不能稳定资本积累。它仅仅是将矛盾转移到了别处。

马克思认为工人阶级的收入在危机之前会上升，我认为这个观点从经验上来看并不正确。尽管20世纪70年代的危机是这个情况，但很难说2007—2008年爆发的危机符合这个观点。因此我建议修改马克思认为有效需求与资本真正的内在矛盾无关的一般叙述，而认为有效需求不足在特定情况下可能是那些内部矛盾的一种表现形式。但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许多人当然会不同意。

第五节：货币流通与再生产图式

在“货币流通在交换中的中介作用”这一节中，马克思解释了，为什么在这个体系内，由于全年中购买时间的差异，需要预付比价值交换所严格必需的量更多的货币。但是，正如第三卷所描述的，当资本由金融体系组织为“阶级的共有资本”时，马上出现了一个问题：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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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1 | PRINTED_PAGE=354

如果站在商品生产者背后的是一个货币资本家，这个货币资本家又把货币资本预付给产业资本家，那么，这种货币的真正复归点，就是这个货币资本家的钱袋。这样，虽然货币在流通中或多或少地要经过各种人之手，但大量的流通货币却属于以银行等形式组织和积聚的货币资本部门。①

但是，主要的问题在于，货币流通“或多或少地要经过各种人之手”的方式。涉及的顺序和时间问题被描述得错综复杂，比如生产生产资料的部门所支付的工资，首先流入到生产消费资料的部门，只有生产消费品的资本家采购他们所需的生产资料时，才流回到生产生产资料的部门。照例，为了指出流通中的复杂的时间问题，马克思又花了相当长的篇幅来描述各种各样的可能的顺序。但是结果却是

转化为可变资本的货币资本，即预付在工资上的货币，在货币流通本身中，起着主要的作用，这是因为工人阶级不得不挣一文吃一文，不能给产业资本家提供任何长期的信贷，这样，各个产业部门的资本周转期间尽管有差别，可变资本却要在某一短期内，例如一周，即在比较迅速地反复的期限内，同时在社会的无数不同地点，以货币形式预付。

—无论所涉及的资本周转时间如何。“在每个进行资本主义生产的国家，这样预付的货币资本在总流通中都占有一个在比例上有决定意义的部分”。①但是时间问题(例如，工资支付的频率)是很重要的，因为这个体系中必须有足够的闲置货币去填补缺口。“另一方面，货币形式的可变资本所必须转化的实物形式，即劳动力，通过消费得到了维持，进行了再生产，并再作为它的所有者唯一的商品而存在，如果他想活下去，他就必须出卖这种商品。因此，也就再生产了雇佣工人和资本家的关系。”②我之所以强调这一段，是因为，这是在第一卷中至关重要的阶级关系再生产又重新回到讨论的少数几个地方之一。马克思可能认为它太明显了，以至于不需要进一步的详述和强调了。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5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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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2 | PRINTED_PAGE=355

然后马克思将其注意力放到了资本家个人消费的作用上。“当一个资本家把货币用于消费资料时，对他来说，这些货币已经完结，已经走进了尘世的道路。”如果货币又流回到他手中，那是因为，他生产的商品资本投入到为了以货币形式实现的流通中。“所以，在这个场合，说资本家自己把货币投入流通(在他把货币用于消费资料的时候)，由此使他的剩余价值货币化即得到实现，这是完全正确的……实际上，这是以两种方式进行的：如果企业是在当年开办的，资本家就必须经过相当长的时间，在最好的情况下，也要几个月，才能从自己的企业收入中取得货币供他个人消费。但他不会因此而使他的消费停止片刻。他预期到剩余价值会到手而自已预付货币。”另一方面，如果企业很早之前就建立起来了，那么资本家的消费也只是因为预期到收入会到手而进行的，即使“如果我们的资本家破产了，他的债权人和法庭”可能会对其消费习惯进行审查。③但是，要注意这其中与真实生产相关的预期和预付货币的作用。

但是，对整个资本家阶级来说，它必须自己把实现它的剩余价值(同时也为了使他们的资本即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流通)的货币投入流通这样一种说法，不仅不是奇谈怪论，而且还是整个机制的必要条件，因为在这里只有两个阶级：只能支配自己劳动力的工人阶级；对社会生产资料和货币拥有垄断权的资本家阶级。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20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63—46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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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3 | PRINTED_PAGE=356

而单个资本家是这样做的：“起买者的作用，支出货币来购买消费资料，或者预付货币来购买他的生产资本的各种要素……他把货币预付到流通中，只不过是采取和预付商品到流通中一样的方法。在这两个场合，他都是起流通的起点的作用。”①在第17章，我们就遇到过许多这样的观点。

但是这个“现实的过程”被“特殊类型的资本家”（商业资本和货币资本)的介入以及政府官员、商人资本和土地所有者分别获取赋税、利润和地租的要求所掩盖。他们都预付货币，但“人们总是忘记”的是“他们最初得到并不断地重新得到的货币的来源是什么”。②这个货币所代表的价值，最终必须来源于生产。但是，在我看来，它是来源于过去，还是预期来源于未来(例如，通过债务创造)，似乎是一个在这里并没有得到充分阐述的重要区别。

第六节与第七节：不变资本、可变资本以及剩余价值在各自部类内的流通

马克思首先着眼于第一部类的不变资本的流通。产出的一部分直接回到了那个部类的生产。因为谷物的生产是需要谷物的，“煤炭进入煤炭的生产，铁以机器形式进入铁的生产，等等”。并且，煤炭当然也要进入钢铁的生产，而后者又进入挖掘煤炭所需要的机器的生产。因此，为获取生产资料而进行的生产资料的交换是充满活力的，那么问题就是这些交换是如何有效地通过市场进行协调的。对于这一点，马克思补充了一条评论，为指望这个图式能提供一种社会计划方法的那些人提供了动力。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7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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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4 | PRINTED_PAGE=357

如果生产是社会的，而不是资本主义的，那么很明显，为了进行再生产，第一部类的这些产品同样会不断地再作为生产资料在这个部类的各个生产部门之间进行分配，一部分直接留在这些产品的生产部类，另一部分则转入其他生产场所，因此，在这个部类的不同生产场所之间发生的一种不断往返的运动。①

当然，这些就是里昂惕夫后来在其模型中所构建的投入产出关系。

在第七节，部类内以及部类之间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的运动，被放到了显微镜下进行考察。我们从简单再生产情况下消费资料的总价值等于总可变资本与剩余价值之和这个明显的恒等式出发。但是，正如上文概述的公式所表明的，这个等式会出现，是因为由第一部类生产并流入第二部类的新的不变资本价值，通过第二部类对劳动的使用而实现了。这就提出一个后面会更具体地进行考察的问题：哪个部类掌控着这些交换。这也引起了其他问题。不变资本本身不能生产价值，它的价值由从事生产性消费的劳动者简单地转移到了产品的价值中。但是，第一部类的新的不变资本的生产，既生产价值，又生产剩余价值。亚当·斯密因此错误地下结论，说社会总产品等于v+m(尽管这是可以理解的，他这样想可能是受到了误导)。正如马克思一直主张的，社会总产品应该是c+v+m。

第八节：两个部类的不变资本的流动

马克思使用惯常的会计方法来考察两个部类的不变资本的流动。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与我的观点图式内的使用价值和价值关系之间存在矛盾密切相关的有趣的难题。马克思说，“困难不在于社会产品价值本身的分析。困难是在于把社会产品的价值组成部分和它的物质组成部分作比较时产生的”。①从单个资本的角度来看，这个比较是无关的所要求的，只是产品是使用价值。但是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7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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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5 | PRINTED_PAGE=358

社会总资本的产品却不是这样。再生产的一切物质要素，都必须以它们的实物形式形成这个产品本身的各个部分。已经消耗的不变资本部分，只有当全部再现的不变资本部分以能够实际作为不变资本执行职能的新生产资料的实物形式在产品中再现的时候，才能由总生产来进行补偿。因此，在简单再生产的前提下，由生产资料构成的那部分产品的价值，必须等于社会资本的不变价值部分。②

所有这一切只是在用一种相当转弯抹角的方式说：如果某物作为不变资本进行生产，但作为实物产品却被证明是无用的，那么它就没有价值。确保第一部类只“按其实物形式”(马克思的意思是物质的使用价值)生产可以实现两个部类中的“可变资本价值和剩余价值”的产品，是十分重要的。③

第十节：资本和收入：可变资本和工资

在转向第十节之前，我将第九节对于亚·斯密、施托尔希和拉姆赛的回顾放到了一边。这里首先出现的问题是生产的价值和转移的价值之间的区别。从个别资本家的角度来看，不变资本不生产价值。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7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8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8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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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6 | PRINTED_PAGE=359

它的价值仅仅被活劳动转移到了最终产品中。而从社会的角度，我们看到，第一部类以其“全部价值和它的实物形式”为第二部类生产不变资本。请注意，当马克思在文本中频繁地提到“实物形式”的时候，他是指物质的使用价值形式。事实上，“社会的年劳动大部分用来生产新的不变资本………以便补偿在生产消费资料上所花费的不变资本价值”。①活跃的生产资料的生产，既生产价值又生产剩余价值。这就是一般的经济学家，特别是亚当·斯密，所无法理解的东西。他们接受了对于个别资本家而言是正确的理论—不变资本不生产价值—并错误地将其用于社会整体，推断生产资料的生产并不生产价值和剩余价值(即社会总产品是v+m)。其他一些很难理解的混淆也出现了。

首先，理解“可变资本在资本家手中作为资本执行职能；在雇佣工人手中则作为收入执行职能”，是很重要的。换句话说，可变资本不通过劳动者的身体进行流通(尽管有时我会倾向于这样考虑)。工人用工资购买商品的时候，货币资本仅仅转变为作为收入进行流通的货币。同样一笔货币，在资本家手中表现为资本，在工人手中则表现为收入的形式。

在这个概念下，马克思就能够抵制工人一直都拥有资本的思想。“其实，劳动力只是劳动者的财产(它将不断自行更新，自行再生产)，而不是他的资本。劳动力是他为了生存而能够不断出卖和必须不断出卖的惟一商品，它只有到了买者即资本家手中，才作为资本(可变资本起作用)。”马克思与现在经济学家所谓的人力资本理论的观点是毫无关系的。“如果一个人经常被迫不断重新把自己的劳动力，即把自己出卖给第三者，这就证明他是一个资本家，因为他必须不断出卖商品’(出卖自己)。”②同样的逻辑，马克思讽刺地指出，“就算奴隶也可以是资本家”。之前我们已经遇到过这种对人力资本理论的驳斥。资本家总是可以选择是从事生产，还是仅仅将其资本放到货币市场中去，靠利息生活。工人永远没有这种选择。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会懒洋洋地躺在吊床上，靠人力资本的利息生活！工人处在C-M-C的循环中，只能将其工资作为收入进行流通。“他的工资在消费资料中实现，会作为收入花掉；并且对全体工人阶级来说，它会不断再作为收入花掉。”①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8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9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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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7 | PRINTED_PAGE=360

为了使部类之间的流动能够达到需求与供给的均衡点，市场必须在所有当事人资本家和工人的参与下运行，他们发挥积极的买者和卖者的角色：“这种交换的一切当事人都只作为买者或卖者出现，或者既作为买者又作为卖者出现；在这种交换中，工人只是作为商品的买者出现；资本家则交替地作为买者和卖者出现，而在一定界限内，只作为商品的买者，或只作为商品的卖者出现。”②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第一部类再以货币形式拥有它的资本的可变价值的部分，这个价值部分只有从这个形式才可以直接转化为劳动力……另一方面，工人为了能够再作为商品的买者出现，他现在必须先再作为商品的卖者，即作为自己劳动力的卖者出现”。③马克思提醒我们两大部类之间的交换是由自由发挥作用的劳动市场的运行来中介的，记住这点很重要。

但是，两者的动机并不相同：“因为工人阶级是挣一文吃一文的，他们在能买的时候才买。而资本家，就不是这样……资本家不是挣一文吃一文的。最大限度地增殖他的资本就是他的动机。”对于资本家而言，有时候储蓄(贮藏)而不是花费是有益的或必要的。的确，“一般地说，要使营业能够继续不断地进行，不管货币形式的可变资本价值流回得快还是慢，货币形式的准备资本都是必需的”。④

这里的主要问题是，当将年产品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时，许多重要的区别和相互关系，依然是看不到的。只有把经济拆解和分解为部类的时候，才可能清楚地看到“真实的”关系是什么。例如，部类之间的相互交换表明，工人会永远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在那里货币资本变成了货币，工人为了生存并重新回到工作(他们永远不能获得资本)中去而将它们作为收入花掉。另一方面，资本家通过用货币资本购买劳动力、使劳动力进行工作并将凝结在所生产的商品中的劳动价值重新转化为货币资本形式，使可变资本连续不断地循环。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它(可变资本)会转化为某人的收入”。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9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9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94—49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9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6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8 | PRINTED_PAGE=361

用这种方式考察事物是很有帮助的。在总循环过程的层面上看起来很古怪的东西，例如，资本家必须提供与生产的剩余价值相等的有效需求，当我们考察不同部类之间的相互交换和资本流动的时候，看上去就不再那么古怪了。马克思没有证明这一论点，但他完全能够证明。例如，在用其资本生产消费品时，第二部类的资本家为第一部类中生产生产资料的资本家，提供了有效需求的很重要的一部分，因而实现了已经凝结在其所生产的商品中的剩余价值。在提供对生产资料的有效需求方面，两个部类中组织的生产消费，要比个人消费重要得多。资本家必须为实现所生产的剩余价值提供需求的思想，看上去就不再像当经济没有被分解的时候所表现的那么荒谬了。

第十二节：货币商品的供给

我先将固定资本的问题放到了一边，以后再分析，这里开始分析马克思在第十二节中对金生产者的作用的简单考察。他说，“不言而喻，资本主义生产的年代越久，所有资本家积累的货币总量也就越大，从而每年新生产的金加进这个总量中去的比例也就越小，虽然加进这个总量中去的金按它的绝对量来说可能是很大的”。①如果在马克思时代是这种情况，那么现在无疑更是如此。因此，尽管金和银的生产者具有特殊的作用，它并不是资本积累的再生产的决定性因素。

十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0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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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9 | PRINTED_PAGE=362

但是，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既然归根结底必须把资本家阶级本身看作是投入流通的全部货币的源泉，每个资本家怎么能够从年产品中取出货币形式的剩余价值，也就是说，他从流通中取出的货币怎么能够比他投入的货币多呢？”

马克思认为这个问题本身提的就不对，“这里唯一必要的前提是：总要有足够的货币使年再生产量的不同要素进行交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而不是，“剩余价值借以货币化的货币从何而来?”确实，作为资本流通的货币和作为收入流通的货币之间，是有区别的：“资本家阶级手中现有的货币量中，从而总的来说，社会现有的货币总量中，有一部分货币是为了使资本家的收入流通的。”②为了进行说明，他又利用了前面的例子：一个开办新企业的资本家靠自己的收入维持生活，稍后“再捞回来”等量的货币。

问题部分是因为我们通常将资本家人格化为一个生产者而不是一个消费者。作为消费者，“资本家阶级以收入的形态把一定货币额投入流通”。然后“好像他们为全部年产品的这一部分支付了一个等价物，因此，这一部分好像不再代表剩余价值了。但是，代表剩余价值的剩余产品，不需要资本家阶级花费分文。作为一个阶级，他们白白地占有和享受了这些剩余产品，而货币流通也不能使这件事有所改变”。每个资本家都“从每年的社会剩余产品总额中取出相当于他占有的剩余价值额的各种商品，并把它们据为己有”。流通机制表明，资本家阶级“把作为收入来花费的货币投入流通”，然后“从流通中再把这个货币取出”。从而“能够不断重新开始同一过程。因此，作为资本家阶级来看，它们始终占有为剩余价值的货币化所必需的这个货币额”。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3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3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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