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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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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 | PRINTED_PAGE=033

阐述中清晰地找到解释。

因此，马克思留给我们的一部分工作是对当代的消费主义找到比目前更好的解释。传统的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方法论在解释消费方面不太有效(马克思反对把太多消费的例子加入到政治经济学领域中可能也是出于这个原因)。这同样适用于生产性消费—在商品生产的劳动过程中用劳动消费原材料。控制劳动者在工作中的个性的困难已经被认识到了(尤其是在马里奥·特隆蒂和安东尼奥·奈格里的作品中)，正是这种个性蕴含着巨大的革命性潜力。①

在当代，大量对消费和消费主义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文化领域；但不幸的是它们之中大多没有将其置于马克思构想的总体关系之中。确实，很多研究都反对资本积累的规律性。很明显，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反对是正确的，马克思认为消费是个别性而不是一般性也是因为这个道理。但是，马克思的历史著作的最终目的是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作为一个演进的有机整体来理解(与强调规律的政治经济学相反)，因此任何对当代形势加以理解的尝试，都要求我们把消费、政治主体性和个体的审美、文化、政治偏好加入到研究框架中—作为政治经济学分析的基础和补充，而不是作为替代品。

当然，人类的欲望世界无法摆脱资本的运动规律的显著影响。资本改变物质世界的方式，影响了我们的精神理念、心理、想法、需求、欲望和自我认识发生变化的方式。当资本的运动规律使郊区化成为了对过度积累这个固有问题的回应时，品位、偏好、想法、需求、欲望和政治主体性也会随之改变。一旦这些成为了一种文化的一部分，文化偏好的刚性会对革命性的变化造成重大阻碍。例如，如果为了给资本积累开辟新道路，或者是为了向社会主义过渡而需要进行再城市化，就需要发动革命和拒绝郊区的生活方式，那么需要首先面对并最终克服的便是强大的支持郊区生活方式和文化习惯的选民。

导言

① Antonio Negri, Marx Beyond Marx: Lessons on the Grundrisse (London: Pluto Press, 1991) ; Harry Cleaver, Reading Capital Politically (Leeds-Edinburgh: Anti/Theses/AK Press,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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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的是，马克思在三卷《资本论》的大部分中使用的是源于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浅显的三段论”式的理论框架，而且把研究限制在纯粹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一般性层面上。在我们看到的文本中，马克思忽视和经常排除了关于普遍性(与自然的关系)、特殊性(交换关系和分配)和个别性(消费和消费主义)的问题，即便他在很多研究计划(比如《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承认需要进行更多的研究—比如关于竞争（事实上在第三卷中关于这个问题的章节并没有太多的信息)、国家和世界市场来完成他的计划。当马克思在《资本论》中遇到研究框架不起作用的地方后，正如我们将要在生息资本循环的章节中看到的那样，他最终克服了不足。但是马克思没有尝试去重新说明在分析框架失效的地方加人新情况后，资本运动规律可能是什么样的。

《资本论》第二卷基本上完全是按照“浅显的三段论”的框架写的，马克思向这个框架中加入他所有的政治经济学研究。他几乎不敢跳出这个框架。尽管在一些方面研究得很深入和有启发性，马克思描述的理论世界在其他方面被严格地束缚住了。在一般性方面的严格限制让马克思对资本的理解超越了他所在的时代的历史特殊性。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至今仍能阅读马克思著作的原因即使是第二卷—而且还能够理解很多他想要表达的内容。另一方面，很难将这个框架直接用于分析我们的现实状况，这也是我们将要进行的工作。然而，如果我们能理解马克思给自己的一般理论施加的限制和在这样的限制下这些理论能为我们做什么，我们就能更深入地理解这部著作的性质。这是我提出的阅读第二卷的核心精神，也是我现在所面临的令人兴奋但是十分艰巨的任务。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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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循环(第二卷第1一3章）

典型的资本家会以既定数量的货币开始。他们进入市场，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并使用特定的技术和组织形式将其投入生产，最终生产出新的商品。然后，商品会进入市场，按开始投入的货币数量加上利润(马克思称之为剩余价值)的价格进行售卖。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处理的资本循环的基本形式。资本被定义为运动中的价值，用图式表示为：货币商品……生产……商品′—货币(M—C…P…C'M',M'代表M+m,m即剩余价值)。①马克思的中心命题是劳动有能力比它在市场上作为商品所要求的价值，创造更多的价值(即剩余价值)。新鲜出炉的产品中“孕育着”剩余价值，被拿到市场上售卖以获得利润。因而资本的再生产依赖于将全部或部分M'重新用于购买，即购买新一轮商品生产所需的劳动力和生产资料。

“在第一册中，”马克思写道，“我们只是在为理解第二阶段即资本的生产过程所必要的范围内，对第一阶段和第三阶段（[M—C]和[C'—M]）进行过研究。因此，资本在不同阶段所具有的不同形式，它在反复循环中时而采取时而抛弃的不同形式，在那里没有加以考虑。现在它们就成为研究的直接对象了。”②

在第二卷前三章，马克思把循环过程分解成三个独立但相互交织的循环，即货币资本循环、生产资本循环和商品资本循环。在第4章中，他研究了他所称的“产业资本”的循环，即把三个不同的循环过程结合为一个整体。实际上，马克思以货币、生产和商品这三种不同的视角分析了循环过程。总体框架如图1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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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 | PRINTED_PAGE=036

表面上看，整个方法似乎非常简单，甚至有点平庸。他假定循环持续进行，并把三个不同的循环过程放到这个方框之中。很难看到它的价值。但是，通过这种方法，他揭示和剖析了这种循环过程的内在逻辑中存在的困难和矛盾。从每扇窗户或每个视角，我们看到的是不同的现实，这也使我们能够识别可能发生扰乱的地方。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哈维在书中采用英文企鹅版《资本论》的符号，用M表示预付货币资本，而中文版《资本论》中用的是G。类似的区别还有M'(G')、C(W，即商品)、C'(W')等，为保持译文统一，我们按照英文企鹅版《资本论》的符号用法，适当修改中文版《资本论》的引文中的符号。—译者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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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4 | PRINTED_PAGE=037

纵观这些章节，马克思关注了三件事，两件是明确的，第三件则是不明确的。第一件是形态变化。这个概念来源于第一卷第3章，马克思在那里剖析了他所称的资本的“社会新陈代谢”中的形态变化。形态变化是指资本所采取的形式的改变，即从货币到生产活动再到商品。马克思感兴趣的是资本进入并暂时存在的不同阶段的特征，以及资本怎样从一个形态转变为另一个形态。他提出的中心问题是：这些不同的形式有哪些不同的可能性和能力？从一个形态到另一个形态的转变会遇到什么问题？用蝴蝶的生命周期来类比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蝴蝶产卵；卵变成毛虫，到处爬行，寻找食物；毛虫变成蝶蛹，生活在起保护作用的茧中。最终，一只美丽的蝴蝶从茧中蜕变；蝴蝶会自在地飞翔，直至产卵，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循环。在每一个阶段中，有机体会显示出不同的能力和力量：作为卵或蝶蛹，它是静止不动的，但是在成长着；作为毛虫，它到处爬行觅食；作为蝴蝶，它可以自由飞翔。资本也是这样：在货币形态，资本可以像蝴蝶一样到处自由地“飞翔”；在商品形式上，资本就像毛虫一样，到处寻找想要、需要或是渴望得到它，有支付能力并最终消费它的人；作为劳动过程，资本植根于“生产的隐秘之处”（马克思在第一卷中提到)，在这里，物质活动将自然要素转化为商品的生产。它通常是被限制在一处的，至少在生产商品的时间内是这样的(我们会看到交通运输是一个重要的例外)。

对我来说，这些差别具有直接的启发意义。资本在不同形态下进行的空间和地理运动的差异，对于理解我们统称为“全球化”的过程有重要启发。循环过程中的每一个“时刻”——货币，生产活动，商品表现出不同的可能性。货币是最具备地理移动性的资本形式，商品的移动性差一点，生产活动移动起来则难得多(尽管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一般性描述中也有许多可变性。一些商品形式要比其他形式更容易移动，其便捷性也和交通运输能力有关(集装箱化使得从法国或斐济将瓶装水运往美国成为可能)。不同形态的资本在移动上得到不同的授权，这对资本如何在世界舞台上运作有巨大的影响。赋予金融资本相对于其他形式的资本(例如生产资本和商业资本)更大的流动权力，就等于引入这种具有高度流动性或“自由飞翔”的资本形式这正是近几十年来资本主义的特征。这些话题马克思并没有研究，但我们没有理由不去研究。马克思关注的是形态变化的其他特征，以及可能出现的差异和矛盾。

一 资本循环（第二卷第1一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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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5 | PRINTED_PAGE=038

这引出了马克思感兴趣的第二个主要问题。第二个问题聚焦于循环过程本身发生扰动和危机的可能性。他在第一卷中清楚地表明，从一个时刻到另一个时刻的过渡从来就不轻松。例如，从价值的一般形式(货币)过渡到价值的特殊形式(商品)要比从相反方向进行的过渡容易(他说商品可能“爱货币”，但是“真爱情的道路决不是平坦的”)。通过售卖商品得到货币的人，没有必要立刻去购买。个人可以持有或贮藏货币。这印证了马克思在第一卷中对萨伊定律的严厉批判。萨伊认为买和卖总是保持均衡的，因此绝不会有普遍的生产过剩危机(李嘉图也接受了这一命题)。但是正如凯恩斯后来指出的，持有或贮藏货币具有永恒的诱惑力，因为货币是私人占有的社会权力的一般形式。马克思指出，贮藏货币也具有社会必要性(我们会在第二卷中频繁发现这样的例子)。但是如果每个人都持有货币，却没有人购买商品，那么循环过程就会阻塞，直到最终轰然倒塌。“因此，这些形式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马克思在第一卷中谈道，“但仅仅是可能性。这种可能性要发展为现实，必须有整整一系列的关系，从简单商品流通的观点来看，这些关系还根本不存在”。①第二卷在某种程度上关注这些可能性转化为现实性的可能方式，尽管是以令人沮丧的含糊不清和技术性的方式。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一卷，第135—1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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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也在第一卷中指出，独立形成的货币危机是非常有可能的。商品数量和价格不断波动，我们必须找到调节货币供给的方法，使之适应商品生产的波动。在这里，贮藏货币是绝对必要的，它为经济极度活跃时期提供了可利用的储备资金。当货币成为计算货币时，对商品货币(金银)的需求就可以避开了。余额可以在年末结清，从而减少了对实际货币(硬币，铸币，纸币)的需要。但是使用计算货币创造了一种新的关系，即债务人和债权人之间的关系。马克思在第一卷中谈到，这产生了一种矛盾，一种对立，它

在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中称为货币危机的那一刻暴露得特别明显。这种货币危机只有在一个接一个的支付的锁链和抵消支付的人为制度获得充分发展的地方，才会发生。当这一机制整个被打乱的时候，不问其原因如何，货币就会突然直接地从计算货币的纯粹观念形态转变成坚硬的货币。这时，它是不能由平凡的商品来代替的。①

换句话说，你不能再用欠条结账；你必须找到现金，即一般等价物和价值的代表，然后付清账单。如果不能找到现金，那么

商品的使用价值变得毫无价值，而商品的价值在它自己的价值形式面前消失了。昨天，资产者还被繁荣所陶醉，怀着启蒙的骄傲，宣称货币是空虚的幻想。只有商品才是货币。今天，他们在世界市场上到处叫嚷：只有货币才是商品！他们的灵魂渴求货币这惟一的财富，就像鹿渴求清水一样。在危机时期，商品和它的价值形态(货币)之间的对立发展成绝对矛盾。②

一 资本循环（第二卷第1一3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一卷，第161—1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一卷，第1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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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7 | PRINTED_PAGE=040

第二卷的分析阐明这个问题了吗？答案既是肯定的，又是否定的。在第二卷中，马克思为理解流通中危机的可能性转变为现实性的那些条件奠定了基础。但是，他并没有充分证明为什么这种可能性必然而不是可能成为现实，也没有说明它是在何种条件下成为现实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由马克思不愿意讨论分配的特殊性造成的。马克思没有在第二卷中分析信用的作用，因为那是分配的特殊性。但很明白的是，在整个第二卷中，信用对生产的一般性具有重要的影响，进而也影响了实际的资本运动规律。不考虑任何分配和交换的特殊性，形成一个一般的危机理论似乎也就无从说起。

第三个问题更不明确，出现在涉及资本自身的“本质”的定义的那些章节。我不确定“本质”这个词语是否恰当，但我认为这些章节确实为思考资本可以采取的不同形式提供了可能性，并且询问了某种形式是否具有优先权。这不同于说资本仅仅是“运动中的价值”，或是图1所示的总循环。可不可以说资本循环的某个阶段要比其他阶段更重要，尽管它们谁也离不开谁？我们需要注意这些问题，因为它们有着深刻的政治含义。但是马克思自己并没有梳理这些政治含义。这是我们要做的事情。

马克思在第二卷的第一页勾勒出资本循环的总公式后，规定了他自己的研究所基于的假设前提。他假定“商品是按照它们的价值出售的，而且假定这种出售是在不变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也把在循环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价值变动撇开不说”。①第二卷中不考虑任何系统性的技术和组织的变革，正如已经提过的，这与第一卷的关注点极为不同。劳动生产率不变(实际上是抽象掉了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的假设使第二卷与事实有差距。但是马克思坦率地认为，他只有这样才能够识别资本循环中的关键关系，可以日后再将其综合到一个更加实际的资本循环和积累模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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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中。

组成资本循环的交换链条的第一个环节(形态变化)是用货币购买劳动力和生产资料。货币资本“表现为预付资本的形式”。和往常一样，“表现为”这个词意味着虽然看上去如此，但实际可能是另一回事。“作为货币资本，资本处在能够执行货币职能的状态中。在当前考察的场合，就是处在能够执行一般购买手段和一般支付手段的职能的状态中……这种能力所以产生，不是由于货币资本是资本，而是由于货币资本是货币。”不是所有的货币都是资本，也不是所有的买卖活动甚至是劳动力的买卖(例如个人服务或家庭帮佣的情形)—都是资本的循环和积累中的一环。货币职能之所以变成货币资本是“因为货币职能在资本运动中有一定的作用”，这取决于它们和“资本循环的其他阶段”的联系。只有嵌入到资本总循环中，货币职能才具有资本职能。那时，且只有那时，货币才成为“资本的表现形式”。①所以，既有货币，也有发挥资本职能的货币。两者不是一回事。

当被用来购买劳动力(M—LP)时，货币实际上退出了资本循环，即使劳动者用他们的货币工资购买他们在资本家控制下生产的商品。劳动者为了获取货币以购买生活必需品而放弃了他们的商品(劳动力)，所以货币又返回了资本循环。劳动者生活在C—M—C的循环形式(马克思更喜欢标记为L—M—C)中，这不同于M—C—M'的资本循环。在L—M—C的循环运动中，马克思指出，“它的资本性质消失了，但它的货币性质保留下来”。②随后他扩展了这个主题：

雇佣工人只能靠出卖劳动力来过活。劳动力的维持，即工人自身的维持，要求每天进行消费。因此，必须每隔一个较短的时期付给他一次报酬……因此，资本家必须不断作为货币资本家，他的资本必须不断作为货币资本，和雇佣工人相对立。另一方面，要使广大的直接生产者，广大的雇佣工人能完成L—M—C行为[L指出卖劳动力]，必须不断有必要的生活资料以可买形式即商品形式和他们相对立。因此，这种情况要求产品作为商品的流通已经有了高度的发展，从而商品生产也已经有了广泛的规模。①

一 资本循环(第二卷第1一3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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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9 | PRINTED_PAGE=042

在马克思看来，M—LP的运动经常被错误地看作“货币资本转化为生产资本的一个具有特征性质的因素”，因此，“被看作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但是“货币很早就已经作为所谓服务的买者出现了，而M并没有因此转化为货币资本，经济的一般性质也没有因此发生变革”。②真正开始资本的循环，需要劳动力首先作为商品出现在市场上。“成为特征的，并不是劳动力这种商品能够买卖，而是劳动力成为商品。”货币可以被当成资本花费，“只是因为劳动力处在和它的生产资料分离的状态中”，也是因为生产资料所有者所处的位置，可以：

使劳动力的使用权归属于买者。而使用这种劳动力的界限，和劳动力本身价格的再生产所必需的劳动量的界限，又决不是一致的。资本关系所以会在生产过程中出现，只是因为这种关系在流通行为中，在买者和卖者相互对立的不同的基本经济条件中，在他们的阶级关系中本来就已经存在。不是由于货币的性质产生了这种关系；相反，正是由于这种关系的存在，单纯的货币职能才能转化为资本职能。③

所以，资本循环发生的第一个主要先决条件是，“资本家和雇佣工人的阶级关系……已经存在了”。①这是第一卷的重要主题，尤其是在原始积累部分。马克思在这里重申了劳动力作为商品的存在“就得先有一定的历史过程，把原来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结合分开”。②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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