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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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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0 | PRINTED_PAGE=063

但是在所有这些背后，在商品资本的循环中有一个其他循环已经消失了的区别：既有剩余产品(以商品形式存在的已经扩大了的使用价值)又有剩余价值，后者实现的条件是为前者找到容身之地。不能不考虑使用价值的特殊性。相反，如果把部分处于货币形式的剩余价值资本化以扩大再生产，那么在市场上必须存在着剩余的使用价值，可以将之买来，作为额外的生产资料投入特定的生产活动：“在生产率不变的情况下，规模扩大的再生产(撇开对外贸易)只有在剩余产品的待资本化的部分已经包含追加生产资本的物质要素时才能进行。”①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坦率地讲，如果达不到这个条件，就会给资本积累的顺畅进行造成严重的损害。

生产性消费当然不是参与到该循环中的惟一的消费形式：

在C'…C'形式中，全部商品产品的消费是资本本身循环正常进行的条件。全部个人消费包括工人的个人消费和剩余产品中非积累部分的个人消费。因此，消费是全部个人的消费和生产的消费—作为条件进入C'的循环。②

但是马克思继续谈到，所有的事情都被假定为社会的而不是个体的行为。他接着谈到了最重要的结论：

正因为C'…C'循环在进行中要以另一个在C(=L+mp)形式上的产业资本为前提(并且mp包括各种其他资本，用我们的例子来说，包括机器、煤炭、润滑油等)，所以，这个循环本身就要求我们不仅把它看作循环的一般形式，即能够用来考察每一个单个产业资本(第一次投资的场合除外)的社会形式，因而不仅看作一切单个产业资本共有的运动形式，而且同时看作各单个资本的总和即资本家阶级的总资本的运动形式，在这个运动中，每一个单个产业资本的运动，都只表现为一个部分运动，和其他部分运动交织在一起，并且受他们制约。例如，如果我们考察一个国家的全部年商品产品，分析其中一部分补偿一切单个企业的生产资本，另一部分进入不同阶级的个人消费的运动，那么，我们就把C'…C'看作社会资本和由这个社会资本产生的剩余价值或剩余产品的运动形式。①

一 资本循环(第二卷第1一3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14—11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0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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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1 | PRINTED_PAGE=064

商品资本的循环很特别，它允许我们着眼于整体经济中的剩余价值和剩余产品(价值和使用价值)的总的流动。它能做到这点，恰恰是因为它必须集中于个别资本家之间的关系，这些资本家之间的活动相互交织，在总体经济中计算自身的投入和产出。它使我们形成了这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不仅从个别资本的角度，更是从总资本的角度来看，要保持投入和产出的比例性。比例性的问题需要生产多少钢铁，来满足其他部门的活动对这种生产资料的需要，又需要多少铁矿石来生产钢铁事实上是第二卷中的主要问题之一。这就提出了机制的问题：什么样的机制能确保这些比例性可以大致地实现？市场能做到吗？利润率平均化能保证这一比例吗？如果不能的话，会导致比例失调的危机吗?正如马克思在本章的末尾指出的，这种思维模式的先驱是魁奈。这些问题构成了马克思在第20章和第21章创新性地拓展魁奈的图式的基础。

请注意，在第3章，使用价值和价值、剩余价值和剩余产品总是成双成对地出现，这在其他循环的研究中是看不见的。当钢铁被当作生产资料售卖时，不仅引出了使用价值的物质流动问题，而且引出了价值转移的平衡问题，这两个方面并不必然完全匹配。在其他循环的情形，剩余价值“消失了”（因为货币只是货币，只能执行货币职能，也因为生产在它开始的时候没有包含以往的剩余价值生产的痕迹，尽管它生产了剩余价值)。在其他循环中，我们可以只关注个别的产业资本，而不必关心加总的情形。加总的情形只在商品资本的循环中出现。在商品资本的循环中，起点的商品中含有剩余价值，特定的使用价值对生产的持续进行也是至关重要的。只有从商品资本循环的角度出发，我们才能够研究运动的加总的规律，并阐明资本再生产所必需的物质使用价值比例和价值比例。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12—11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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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2 | PRINTED_PAGE=065

上述全部内容如何整合到作为总体的资本循环过程之中呢?我们下章再讨论。

一 资本循环（第二卷第1一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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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3 | PRINTED_PAGE=066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6章)

论第4章：作为整体的资本的不同循环

在对第二卷前三章的考察中，我是透过货币资本循环、生产资本循环和商品资本循环这三个不同的窗口来观察资本循环过程的。在第4章，为了分析循环的统一，马克思把三种不同的循环放在了一起。这一章的语言有些复杂难懂，但是我认为要点表达得很清晰：不同的循环是相互交错、相互围绕的，而且不停地相互运动。每一种运动都是所有其他运动的条件。“价值增殖”(马克思的意思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和实现)是“决定目的，是动机”。当从整体上来考察时，“过程的所有前提都表现为过程的结果，表现为过程本身所产生的前提。每一个因素都表现为出发点、经过点和复归点。总过程表现为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生产过程成为流通过程的中介，反之亦然”。①马克思把整体比作一个

不断回转的循环中，每一点都同时是出发点和复归点……资本在它的任何一种形式和任何一个阶段上的再生产都是连续进行的，就像这些形式的形态变化和依次经过这三个阶段是连续进行的一样。可见，在这里，总循环是资本的三个形式的现实的统一。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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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4 | PRINTED_PAGE=067

这里强调的是资本在这三种循环运动中的连续性、继起性、并存性和流动性。问题的反面则是阻碍和可能的中断。“资本的循环过程是不断的中断，是离开一个阶段，进入下一个阶段；是抛弃一种形式，存在于另一种形式；其中每一个阶段不仅以另一个阶段为条件，而且同时排斥另一个阶段。”③这种中断，像蝴蝶的生命周期中的那些中断一样普遍存在且不可避免。它们威胁到资本运动的连续性，但是它们不一定引起危机。通过研究这些，我们就有希望理解危机为什么会以特定的形式发生例如，为什么危机有时会以一种无法处置的过剩商品资本的形式出现，或以一种缺乏投资机会的货币资本的过度贮藏的形式出现，或以一种积累进一步扩张所需的生产资料或劳动力的短缺的形式出现。资本流动在不同转化阶段中的任一个时点上都可能被阻塞。

马克思将这些中断和“连续性”进行了对比，“连续性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特征，是由资本主义生产的技术基础所决定的，虽然这种连续性并不总是可以无条件地达到的”。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的技术和社会必要性在这里远比第一卷中描述的重要。“由于资本的每个不同的部分能够依次经过相继进行的各个循环阶段，从一个阶段转到另一个阶段，从一种职能形式转到另一种职能形式，因而，只是由于产业资本作为这些部分的整体同时处在各个不同的阶段和职能中，从而同时经过所有这三个循环”。④

因此我们需要处理四个概念：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商品资本和“产业资本”—最后一个要理解为三个循环的统一。在任何时候，任何个别的产业资本都要按一定比例分为三个相应的部分。它的一部分会被吸收到生产中，一部分会以货币的形式存在，另一部分会以商品形式存在。但是，马克思坚称这种“并列存在本身只是相继进行的结果”。①通过不同的循环来实现连续的资本运动的必要性压倒一切。直接的结果就是，如果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1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1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1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1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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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5 | PRINTED_PAGE=068

商品卖不出去，那么，这一部分的循环就会中断，它的生产资料的补偿就不能进行；作为C'继续从生产过程中出来的各部分，在职能变换中就会被它们的先行部分所阻止。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一段时间，生产就会受到限制，整个过程就会停止。相继进行一停滞，就使并列存在陷于混乱。在一个阶段上的任何停滞，不仅会使这个停滞的资本部分的总循环，而且会使整个单个资本的总循环发生或大或小的停滞。②

虽然马克思没有提出来，但是这种情况潜在地增强了工人的权力。工作中断和罢工不仅会影响到生产资本，也会影响到其他循环的所有时点，而且在商品资本的情况下，这会中断对其他资本来说必要的生产资料的流动：

资本作为整体是同时地、在空间上并列地处在它的各个不同阶段上。但是，每一个部分都不断地依次由一个阶段过渡到另一个阶段，由一种职能形式过渡到另一种职能形式，从而依次在一切阶段和一切职能形式中执行职能。因此，这些形式都是流动的形式，它们的同时性是以它们的相继进行为中介的。每一种形式都跟随在另一种形式之后，而又发生在它之前……而这些特殊的循环只是形成总过程的各个同时存在而又依次进行的要素……只有在三个循环的统一中，才能实现总过程的连续性，而不致发生上述的中断。社会总资本始终具有这种连续性，而它的过程始终是三个循环的统一。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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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6 | PRINTED_PAGE=069

然后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批判性评论。但是阐述的方式有些平淡(这一卷的典型做法)，以至于很容易使人忽略它的意义。实际上，这个引导性线索的含义是相当惊人的：“资本作为自行增殖的价值，不仅包含着阶级关系，包含着建立在劳动作为雇佣劳动而存在的基础上的一定的社会性质。”②通过这样一个陈述，在第一卷中以资本和劳动的阶级斗争为中心之外，马克思开启了在循环过程中出现矛盾和危机的思路。资本一劳动关系并不是资本运动规律中唯一存在矛盾的地方。矛盾也可以出现在资本循环和增殖过程自身中。产业资本的循环有内在的不稳定性和脆弱性。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它揭示出来。

马克思然后研究了这个“只能被理解为一种运动”的循环过程中的矛盾实际上表现出来的一些方式。“那些把价值的独立化看作是单纯抽象的人忘记了，产业资本的运动就是这种抽象的实现。”③“独立化”暗示了一个特别的问题。价值可能是一个抽象概念，但是它却有真实的影响(或者用第一卷的话来说，价值是“幽灵般的对象性”)。总循环过程中的矛盾是独立发生的，马克思这样说的意思是以独立于劳一资矛盾的方式发生的。“在这里，价值经过不同的形式，不同的运动，在其中它保存自己，同时使自己增殖，增大。”④价值增殖的时机(剩余价值的实现)和生产一样重要。为了进行说明，马克思舍弃了没有技术和组织变革的假定，以考虑“资本价值在它的循环过程中可能发生的革命”，“但是很明显，尽管发生各种价值革命，资本主义生产只有在资本价值增殖时，也就是在它作为独立化的价值进行它的循环过程时，因而只有在价值革命按某种方式得到克服和抵消时，才能够存在和继续存在”。①从个别产业资本的视角来看，它们希望第一卷中描述的通过技术和组织变革来追求相对剩余价值的影响，能够通过“某种方式”得到吸收，得到“克服和抵消”。但是要注意这里用的自主性和独立化的措辞。

二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强调是作者加的。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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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7 | PRINTED_PAGE=070

让我们从商品资本循环的角度看一下循环过程，它在整个第二卷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如果社会资本的价值发生价值革命，他个人的资本就可能受到这一革命的损害而归于灭亡，因为它已经不能适应这个价值运动的条件。价值革命越是尖锐，越是频繁，独立化的价值的那种自动的、以天然的自然过程的威力来发生作用的运动，就越是和资本家个人的先见和打算背道而驰，正常的生产过程就越是屈服于不正常的投机，单个资本的存在就越是要冒巨大的风险。因此，这些周期性的价值革命证实了它们似乎应该否定的东西，即证实了价值作为资本所经历的、通过自身的运动而保持和加强的独立化。②

这完全可以算是对我们现在所谓的“去工业化”导致的资本贬值危险的理论再现。从20世纪80年代起，一股巨大的工厂倒闭浪潮冲击了底特律、匹兹堡、巴尔的摩、谢菲尔德、曼彻斯特、埃森、里尔和都灵等老工业城市。这种现象不只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出现，孟买的传统纺织业区和中国北部的老工业基地同样遭受了猛烈的冲击和损失。所有集中于工业生产的社区几乎都在一夜之间被摧毁了。比如谢菲尔德在20世纪80年代的三年时间内，失去了大概六万个钢铁生产的工作岗位，到处是荒凉的景象。当人们寻找原因时，却被告知，这一切都是由一股被称为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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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8 | PRINTED_PAGE=071

“全球化”的神秘力量引起的。当工会和社会运动抗议并寻求遏止工作和谋生手段流失的途径时，却被告知这种神秘的力量是无法避免和不可阻挡的。

回顾过去，我们知道这种神秘的力量一直在发挥作用(尽管到20世纪80年代才被称为“全球化”)。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纺织工业的工作岗位就开始从美国传统的工人阶级中心如纽约、波士顿以及新英格兰的许多其他纺纱小镇，向西南迁移到从洛威尔延伸到巴尔的摩的所谓的“瀑布线”上的小镇(“瀑布线”之所以得名，是因为水力因素使纺纱厂最早选址在阿巴拉契亚流域横穿大西洋冲积平原的河流旁边)。工作岗位迁移到美国南方(特别是卡罗来纳州)，甚至溢出到墨西哥境内。在20世纪60年代，英国纺织业的工作岗位也减少了，因为来自其当时的殖民地香港的竞争变得更加激烈。长期以来，工作岗位在空间上的变换和社区的毁灭一直伴随着资本主义世界所走过的道路。

在这里，马克思给我们提供了一种从理论上理解所有这些现象的特殊视角。详细阐述一下的话，他的理论阐明了这种危机不是系统性的危机，而是广泛的、局部化的破坏如何以及为何在资本主义体系中是不可避免的。在相互竞争中，产业资本推动了技术上和组织形式上的革命，这转而产生了价值革命。这就是一般认为的那种使整个工业区去工业化的神秘力量(以一种类似于自然力的形式出现，因而据说超出了人类的控制）。

更正式的表述就是：个别的资本家为了追求相对剩余价值而组织价值的生产，但这样做产生的新的价值关系反过来会摧毁他们自己。资本不仅生产自身统治的手段，还生产毁灭自己的手段。因此，资本家常常对毁灭他们的危机报以俄狄浦斯式的愤怒：难道他们没有正确地参与资本主义生产的游戏，没有能够正确地计算和计划剩余价值的生产吗？难道他们没有按照资产阶级美德的标准来行动吗？他们怎么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更糟糕的是，现在怎么被扔到了破产的黑暗里？但是他们不对资本主义制度感到愤怒，反而对外国生产者、移民者、投机者和其他一些仅仅是资本运动的内在规律中秘密的、隐藏的当事人感到愤怒。

二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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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9 | PRINTED_PAGE=072

许多人在阅读马克思的时候都会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把价值的概念理解为一个抽象的，因而是幽灵般的对象性的社会关系。但是“价值”和普遍接受的“全球化”的力量相比并不更加抽象和神秘。奇怪的是，很多人都很容易接受后者(难道是因为我们习惯它了?),而经常认为前者太抽象而回避它。但是马克思这个概念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这种抽象是如何创造出来的，它集中在一起的力量是如何发生作用的，而我们又是如何就像马克思在某些地方说的那样—变成资本的抽象概念的受害者的。在《资本论》的开头，我们了解到价值是由社会必要劳动构成的，这种社会必要劳动是由通过生产和流通过程的“产业资本运动”配置的。抽象的价值概念(和它的货币表现形式)通过市场竞争这个看不见的手成为一种调控的力量。

但是，回想一下，如果劳动不能生产出人们想要的、必需的或渴望的使用价值，那么它就不是社会必要劳动：生产和流通的统一在第一卷的第一部分就已经假定了。因此，价值就是一种由许多个别产业资本共同创造出来的抽象的社会关系。但是个别产业资本必须受制于它们共同创造的规律。在这个过程中，它们中的许多最终都会屈服于自己不断创造的价值革命，甚至被其摧毁。我们明白它们实际上是在自掘坟墓。这里，与求助于所谓的“全球化”这个从天而降的神秘力量相反，我们有一个将这种自我毁灭的动力机制内部化的理论，通过这个机制资本家创造了使自己灭亡的条件。只要承认“价值作为资本所经历的，通过自身的运动而保持和加强的独立化”，我们就能接受这一理论。为什么我们能接受“全球化”这种空洞的字眼，却接受不了这个理论呢？

当然，插入这些段落，并不是说所有的产业资本都要毁灭。那么，需要提出这个问题：哪些资本能存活，它们是哪种类型的，它们在哪里?即使马克思在这里并不关心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它太“特别”了，所以马克思没有直接的兴趣)。看到这些简短的段落，作为一个一直研究不均衡的地理发展、地域变化和城市化变迁路径的人，当我发现我所关注的东西如此整齐地陈列在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文献中时，自然会抑制不住地感到欣喜。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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