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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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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0 | PRINTED_PAGE=073

但是，为了朝这个方向转变，马克思必须改变一下在第二卷中不讨论生产力、技术和组织变化的理论方法。在此处可以对马克思的方法做些反思，为什么排除这些因素是必要的。如果价值革命在循环过程中不断发生循环过程恰恰是第二卷的焦点，那么会产生种种后果。如果生产资料的价值下降，那么即便是简单再生产也会释放出货币资本。“只有在价值关系保持不变时，过程才能完全正常地进行。”①对作为整体的产业资本循环如此重要的平稳性、连续性和流动性，只有在没有技术变革的条件下才能维持。只要引进新技术，就会导致价值革命和循环过程的不稳定。例如，一种新技术进入市场，对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相对需求就会发生变化。很明显，这会扰乱先前的流动关系：

只有各种干扰在循环反复中被排除，过程才能够在事实上正常进行；干扰越大，产业资本家就必须持有越是大量的货币资本，才有可能等到干扰被排除；因为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的进展，每一个单个生产过程的规模会扩大，预付资本的最低限量也会随之增加，所以除了其他情况外，又加上这个情况，使产业资本家的职能越来越转化为各自独立或相互结合的大货币资本家的垄断。②

这是一个重要的论断。由于技术变化，需要预备货币以应对在循环过程中会发生的不确定性。因此，在技术快速变化的时代，最好成为一个货币资本家而不是一个生产资本家。在过去的三十年左右，金融和货币资本取得了对工业资本的优势，也许就与这个因素有关。然而，马克思在这里引入了货币资本家的角色，从而更加偏离他的假设(没有特定的当事人)他迄今为止一直在这个假设基础上进行纯粹的形式化论证。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观点：垄断趋势的产生源于控制价值革命中不可避免的不确定性、中断和破坏的需要。它和马克思在第一卷中论述的资本的日益集中(不同于资本的积聚)有关。实际的资本主义历史中一直存在显著的集中和垄断趋势，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出资本家如何利用它应对市场变化和不确定性。这些变化来源于通过技术进步取得相对剩余价值的激烈的竞争性且不稳定的驱动力。垄断力量使资本能够控制具有破坏性的技术革命的速度。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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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1 | PRINTED_PAGE=074

马克思还暂时搁置了另外一个隐含的假设：资本在一个封闭的经济中运行，所有的生产资料都由其他产业资本家生产。当生产资料可以从其他还未建立起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地方获取时，会出现什么情况呢?一旦进入资本运行的轨道，它们就会成为商品，和其他商品没有什么不同，这主要归功于将它们从其他地方取来的商业资本家。在这里，产业资本的循环

是和各种极其不同的社会生产方式的商品流通交错在一起的…不论商品是建立在奴隶制基础上的生产的产品，还是农民的产品(中国人，印度的佃农)，还是公社的产品(荷属东印度)，还是国家生产的产品(如在俄罗斯历史早期出现的以农奴制为基础的国家生产)，还是半开化的狩猎民族的产品等等，它们都作为商品和货币，同表现产业资本的货币和商品相对立。①

资本可以将非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纳入进来。

作为它们来源的生产过程的性质如何是没有关系的；它们作为商品在市场上执行职能，作为商品进入产业资本的循环和商品资本所包含的剩余价值的流通。因此，商品来源的全面性，市场作为世界市场的存在，是产业资本流通过程的特点。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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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2 | PRINTED_PAGE=075

从《共产党宣言》开始，马克思和恩格斯就敏锐地意识到，他们正处在一个世界市场快速形成的时代(通过铁路、蒸汽船和不久之后占据主导地位的电报的发展，商品价格几乎瞬间就能传遍世界上所有的主要港口城市)。他们也对产业资本循环与世界交织的方式非常敏感，不管是改变它(由于资本主义生产越来越占据支配地位)还是被它改变(由于便宜的原材料和其他商品可以从非资本主义社会形态中获得)。关于这个过程，马克思指出了两点。第一，生产资本的再生产需要生产资料的再生产，这就意味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受到在它的发展阶段以外的生产方式的制约”。但是，它的“趋势”是“尽可能使一切生产转化为商品生产”，“而它实现这种趋势的主要手段，正是把一切生产卷入它的流通过程；而发达的商品生产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产业资本的侵入，到处促使这种转化，同时又促使一切直接生产者转化为雇佣工人”。②马克思没有说明这一过程是否会和平地发生，也没有说明它在多大程度上导致了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实践。

第二，“不管其来源如何，不管生产它们的生产过程的社会形式如何，已经以商品资本的形式，以商品经营资本或商人资本的形式，出现在产业资本面前”。③这引发了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的商人资本和批发、零售商人的作用的一些简要的思考(我们到后面再详细阐述)。类似的，货币经营资本也进入了我们的视野像通常那样诉诸信用制度。以后我们将回过来讨论商人和货币资本家的角色问题。

在第132页，马克思还提示了第三点。流动的连续性对于资本循环过程很重要，它需要以稳定而非多变、不可靠的方式从非资本主义的社会结构和生产者那里得到商品供给。一旦非资本主义世界的商品被纳入产业资本循环的过程，就必须采取措施确保这些商品的流动不受阻碍地持续下去。这是在非资本主义国家建立某种权力关系的最可信的原因了。明显的做法就是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统治，或者和外国统治者(如沙特阿拉伯)达成协议。通过这些做法，可以与纳入资本循环的关键商品的非资本主义供应商达成合作，从而保证商品供应的连续性。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6—12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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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3 | PRINTED_PAGE=076

在这里，马克思对这些问题并没有多少暗示。但是，就像我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一旦我们的想象开始在马克思的理论基础上漫步，那么我们就会发现第二卷是个丰饶的灵感之源，源源不断地为建构各种理论提供基础。例如，不均衡的地理发展；与非资本主义社会形态进行商品交换的体系；上述体系发展的顶点，是通过商业或殖民主义、帝国主义使世界上绝大部分地区形成一个巨大的市场，资本循环最终统治一切。虽然文本中实际提到的材料相当枯燥晦涩，这些段落也显得很随意和离题，但是当我们沿着这些方向继续思考时，这些见解为我们开辟一个令人惊奇的理论领域。参考马克思在其他作品里的洞见，我们就对资本是怎样在各种特定的情形中站稳脚跟的(包括在非资本主义世界中)，有了更全面和深刻的理解。

马克思只是在这里添加了一些历史概括。“人们把自然经济、货币经济和信用经济作为社会生产的三个具有特征的经济运动形式。”货币经济和信用经济“只适用于资本主义生产的不同发展阶段，但绝不是和自然经济对立的两种不同的独立的交易形式”。①在资本主义社会，货币经济和信用经济的区别基本上指的是生产者间的“交易方式”不同。在自然经济中，交易方式是物物交换。

不得不说，我不觉得这种分类和时期划分有特别的启发作用。这些区分是未加批判地从亚当·斯密那里拿过来的，而且这些时期划分没有任何历史依据。这只是马克思不加怀疑地依样复述资产阶级神话的情形之一。然而，它的重要意义在于马克思强调“信用经济”需要特别的分析方式。可是这一分析方式可能是什么，他在这里什么也没说。对于商业模式间的历史关系，以及高利贷和信用的历史意义，马克思在别处说得更好(我们可以在后面的分析中看到)。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07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4 | PRINTED_PAGE=077

这一章的最后一部分提出了一个对整个第二卷，从而对马克思所有的政治经济学著作都有重要影响的难题。因此，我们要仔细阅读。

我在第一章中提到过，马克思非常不愿意分析供给和需求的问题(因为当两者达到均衡时，“它们就什么也解释不了”)。但是，在第二卷中的这个地方，马克思遇到了不能回避这个问题的情形。问题在于需要考虑实现剩余价值的最终需求来自哪里：

资本家以货币形式投入流通的价值，小于他从流通中取出的价值，这是因为他以商品形式投入流通的价值，大于他以商品形式从流通中取出的价值。既然他只是作为资本的人格化，只是作为产业资本家执行职能，他供给的商品价值，总是大于他需求的商品价值资本家的供给和需求的差额越大，就是说，他所供给的商品价值越是超出他所需求的商品价值，资本家的资本增殖率就越大。他的目的，不在于使二者相抵，而是尽可能使它们不相抵，使他的供给超出他的需求。就单个资本家来说是如此，就资本家阶级来说也是如此。①

资产阶级需要生产资料(c)，这是需求的来源之一。但是，它远小于将要生产的商品的价值(c+v+s)。资产阶级为工人提供了购买力(v)。工人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3—13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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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5 | PRINTED_PAGE=078

“把他的工资几乎全部转化为生活资料，并且最大部分转化为必要的生活资料”，所以“资本家对劳动力的需求，同时间接地也就是对进入工人阶级消费的消费资料的需求”。如果我们忽略工人的储蓄并且“撇开一切信用关系[!]”，①那么“资本家需求的最大界限是c+v，但他的供给是 $\mathrm { \Delta c + v + s ^ { \prime \prime } }$ 。这意味着生产的剩余价值越大(或利润率越高)，“他的需求同他的供给相比就越小”。②因此，供给和需求间的均衡不仅看起来是不可能实现的，而且也不是资本家想要的。

这就是我所说的“过剩资本的处置或吸收问题”。资本家的一天以一定量的资本c+v开始，以数量为c+v+s的货币等价物结束。那么，在这天结束时购买剩余价值的需求是从哪里来的呢？如果这只是寻找更多货币的问题，那么在某处的某人(例如我们时代的联邦储备系统；对马克思来说是黄金生产者，他随后考虑了他们潜在的作用)能简单地满足这个要求。但是我们必须从价值而不是货币的范畴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剩余价值在交换中实现，那么我们必须解释最终与剩余价值交换的等量价值是从何而来的。从理论上说，我们得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不能在资本主义范围外寻求答案(例如马克思在本章前面提到的需求和供给的非资本主义来源)，也不能假设存在一个专门进行挥霍性消费的阶级(例如地主和其他封建残余，比如国王和教会)这个阶级的惟一作用就是只消费不生产，以保持生产和消费的均衡。顺便提一下，后者(包括国际贸易)正是马尔萨斯处理有效需求不足和吸收生产出来的剩余的思路。他走得太远了，以至于为寄生阶级的炫耀性消费辩护，例如牧师、国家公务员(包括皇室)和游手好闲的贵族因为他们在一个不协调的资本主义中发挥了重要的协调作用。显然，马克思不愿用这样的办法解决问题，即便它在长期中可以维持均衡(事实上并不能维持)。

马克思像往常一样引进了一些复杂的因素，比如周转时间和固定资本投资(两者都将在后面分章节阐述)问题，然后寻求从再生产的角度来解决这一问题。如果资产阶级把整个剩余价值都消费掉，而只把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价值重新投入生产，那么供求就恢复了均衡。但是这意味着，所有剩余价值都必须被资本家购买和消费。也就是说，资本家必须用他们自己的价值储备(我们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获得的，可能和原始积累有关)购买(实现)在一天结束后生产的剩余价值。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感叹号是作者加的。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07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6 | PRINTED_PAGE=079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上述分析背后的逻辑是天衣无缝的。想象一个只有资本家和工人的两阶级社会，很明显，工人不能提供吸收剩余的额外需求(如果有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剥削程度的加深，他们可能减少自己的需求)。因此，唯一能够提供额外需求的阶级必定是资产阶级。为了在后来的一个时点上实现他们企图占有的剩余价值，资本家必须在某一时点占有货币(价值)储备。这个体系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例如，它假设资本家对数量日益扩大的消费品有无尽的需求。

然而，对于马克思的看法，这里有一个可能的解释。在这一章的开头，他说“过程的所有前提都表现为过程的结果，表现为过程本身所产生的前提。每一个因素都表现为出发点，经过点和复归点”。①我们能说这对于资产阶级的总体而言是正确的吗？在第一轮循环中，资本确实得付出额外的价值(货币)来购买工人生产的剩余价值。但是，一旦这个过程完成，工人生产的剩余价值就属于资本家了，而资本家实际上已经消耗掉了他们的初始资本。在第二轮循环过程中，资本家花的不是自己的钱，而是早些时候从工人那里得到的剩余价值的货币等价物。因此，资本家阶级可以通过工人生产的剩余价值不断地进行再生产。资本家实际上用工人生产出来后被资本家无偿占有的剩余价值提供了额外需求。当然，这正是第一卷第23章的论点。额外需求来自哪里的问题似乎消失不见了，因为工人已经把它生产出来了，而资本家唯一要做的就是无偿占有它。或者，像马克思一开始说的那样，前提(资本家的有效需求)现在表现为结果(剩余价值的占有)。在简单再生产中这可能会起作用，但是，由这些章节的主要观点可知，这个过程不太可能不受任何干扰和中断地顺利进行下去。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1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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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7 | PRINTED_PAGE=080

但是，如果资本家如此行事，那么他就成了“非资本家”，“他作为非资本家花掉的，不是花在他作为资本家的职能上，而是花在他的私人需要或享受上”。①马克思还说：“这个假定等于假定资本主义生产不存在，从而假定产业资本家本身不存在。因为只要假定发挥作用的动机是享受，而不是发财致富本身，资本主义就从根本上被废除了。”②享受和发财致富的区别似乎对马克思的推理很重要。说资本主义是建立在个人自身的享受欲望的基础上的，就违背了马克思在第一卷第24章中论证的观点。在那里，他认为资本主义基于“为了生产而生产和为了积累而积累”，是独立于资本家的个人欲望之外的。尽管总存在消费和享受的欲望与追加投资的必要性相互冲突的“浮士德时刻”，但是竞争的强制规律迫使资本家无可奈何地选择了后者。所以，把资本家假定成贪恋消费品的个体，并将其作为资本积累的驱动力，是不充分的；假定资本家的驱动力是通过攫取货币占有更大的社会权力，也是不充分的(尽管我们以后会看到，与这个动机有一定的关系)。资产阶级的历史任务就是不断地进行资本积累。

像马克思说的那样，建立在追求纯粹的享受和贪欲上的体系，“在技术上也是不可能的。资本家不仅必须形成一个准备资本，以应付价格的变动并等待买卖上最有利的行情；他必须积累资本，以扩大生产，并把技术进步合并到他的生产机体中去”。③例如，为了进行大规模的固定资本投资，需要而从循环中取出货币进行贮藏，这减少了可用的需求：“货币停止流通；他为提供的商品从商品市场中取出了货币等价物，但并没有为这个货币等价物从商品市场中取出商品形式的等价物。”①这扩大了资本家向市场供给的价值和可用的需求之间的缺口。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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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8 | PRINTED_PAGE=081

当部分剩余价值被再投资于扩大再生产时，上文提出的解决有效需求问题的办法就更不可行了。资本家不仅要为购买和实现最初循环的剩余价值提供必要的资金，而且得寻找更多的资源来实现再投资所生产的剩余价值。因此，问题将会一直存在。

所以，中心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如果需求不是来自资本家的消费(似乎事实就是如此)，那么它到底来自哪里？在这里，马克思给了我们提示，却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在我看来，本章末尾的这个评论非常重要：“这里撇开信用不说，例如，资本家随着货币的积累，把货币作为有息的活期存款存入银行，这就是属于信用范围的问题。”②固定资本形成所需的必要储备可以由信用制度组织起来。这样，所有贮藏的价值都可以被花费掉。因此，这里是信用制度似乎能在释放更多的货币力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的情形之一。但我们不知道这种作用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与积累过程的动态中产生的供求的明显失衡是如何相关的。

对这个难题的解答在第二卷很靠后的位置才出现，经过了几个连续的阶段，最终到达第二卷末尾的再生产图式。与其一直留着这个谜题(马克思倾向于这样做)，我宁愿大略说出我对马克思论点的理解。资本家的消费分为两种类型：个人消费(必需品和奢侈品)和生产性消费。后者要求将初始资本收回，用于另一轮的剩余价值生产，并追加投资于扩大再生产，这意味着对更多的生产资料和额外雇佣的劳动力所需的消费资料的需求(假设没有劳动节约型的技术改进)。竞争的强制规律推动了扩大再生产(因此，重点是发财致富，而不是享乐)。所以，来源于明天的扩大生产的需求(加上资产阶级消费)，为今天生产的过剩商品提供了市场。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3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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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9 | PRINTED_PAGE=082

以上过程中，时机是至关重要的。分解开来看，我们可以看到，在任何时点上都有一些资本家在花钱进行再投资，另外一些则把货币贮藏起来用于未来的投资或再投资(例如固定资本)。再投资提供了额外需求，贮藏则减少了需求，但是仍然在提供供给。在这里是否存在供给和需求均衡的可能性？这似乎只有在引入信用制度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它使我们可以随时利用其他人的贮藏货币(通过银行的业务)，来进行更多的再投资。实际上，需要用出售明天的产品得到的货币支付今天生产的剩余价值。资本家的供给和需求间暂存的缺口只能在信用货币(马克思在第二卷中刻意回避这个问题)的帮助下填补。实际上，资本家没必要向别人借钱。他们只需要打个欠条，先买后付一这种做法由来已久了。因此，资本积累和债务积累紧密相连，谁也离不开谁。遏制债务进一步发展(像共和党在2011年做的那样)，实际上是一场终结资本主义的战斗。这就是为什么紧缩政策，如果无限期执行的话，不仅会阻碍经济增长，而且最终将导致资本主义的崩溃。

这一章中只简略地提示了这个解决方法及其相关的问题。我在这里提前向大家介绍了后面的内容。事实上，马克思不愿讨论信用和利息的范畴，以及金融家和银行家的角色，这使他在第二卷中并没有完整地阐述在纯粹的资本生产方式下资本家如何平衡供给和需求。

对资本定义的反思

在第二卷中，马克思并没有提出政治性的观点。那么到目前为止，我们能从文本中得到怎样的政治启示呢？这些章节中出现的一个问题是资本的定义问题。当再次讨论反资产阶级的斗争的时候，准确界定到底要反对什么是有帮助的。

在第一卷中，资本被定义为运动中的价值。马克思说“资本是货币，资本是商品”。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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