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论当代马克思《资本论》的若干面向

女性民族主义的兴起》（Name of Women’s Rights: The Rise of Femonation-alism, 2017）。

约翰·克拉尼亚斯卡斯（John Kraniauskas）

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教授。近期著作包括：《文化政治：积累、发展与文化批评》（Politicas culturales: acumulacion, desarrolloy critica cultural, 2015）以及《资本主义及其不满：拉丁美洲文化中的权力与积累》（Capitalism and its Discontents: Power and Accumulation inLatin-American Culture, 2017）。其当前研究聚焦毒品文化与“毒品积累”、其资本逻辑及其辖域。

埃莱娜·路易莎·朗格（Elena Louisa Lange）

苏黎世大学日本研究高级研究员兼讲师，2011 年获博士学位。现正撰写教授资格论文，研究对象为宇野弘藏“纯粹资本主义”理论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视野中的再阐释。她曾合编两部关于现代日本哲学的文集：《现代日本哲学的概念与图像》（Begriff und Bild der modernenjapanischen Philosophie, 2014）；《亚洲与伊斯兰世界的哲学概念》（Con-cepts of Philosophy in Asia and the Islamic World, 2018），并发表多篇有关《资本论》中的方法论、价值理论、货币理论及所谓“工业4.0”的论文与章节。

毛里齐奥·拉扎拉托（Maurizio Lazzarato）

独立社会学家与哲学家，现居巴黎。20世纪70 年代末为逃避政治迫害离开意大利。其英文译著包括：《符号与机器：资本主义与主体性的生产》（Signs and Machines: Capitalism and the Production of Subjectivity,

作者简介

245

2014）；《马塞尔·杜尚与对劳动的拒绝》（Marcel Duchamp and the Refusalof Work, 2015）；《债务式治理》（Governing by Debt, 2016）；《战争与资本》（与埃里克·阿利耶合著，2018）。《视频哲学：后福特主义中的时间知觉》（Videophilosophy: The Perception of Time in Post-Fordism）即将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出版。

安东尼奥·奈格里（Antonio Negri）

意大利哲学家与政治活动家。其著作包括：《马克思与福柯：论文集（第一卷）》（Marx and Foucault: Essays, Volume 1, 2017）；《革命的时间》（Time for Revolution, 2003）；《起义：建构性权力与现代国家》（In-surgencies: Constituent Power and the Modern State, 1993，1999 年英译）；《〈大纲〉：超越马克思的马克思》（Marx Beyond Marx: Lessons on theGrundrisse, 1991）；《颠覆的政治：二十一世纪宣言》（A Manifesto for theTwenty-First Century, 1989，2005）；《野蛮的反常：斯宾诺莎形而上学与政治的力量》（The Savage Anomaly: The Power of Spinoza’s Metaphysicsand Politics, 1981，1991 年英译）；以及与迈克尔·哈特合著的“帝国三部曲”：《帝国》（Empire, 2001）、《诸众》（Multitude, 2005）、《大同世界》（Commonwealth, 2011），及其续作《集会》（Assembly, 2017）。

彼得·奥斯本（Peter Osborne）

伦敦金斯顿大学现代欧洲哲学教授，现代欧洲哲学研究中心（CRMEP）主任。曾任巴黎第八大学哲学系（2014）、斯德哥尔摩皇家艺术学院（2015）及耶鲁大学艺术学院（2017）访问讲席教授。1983 年至 2016 年间为英国期刊《激进哲学》（Radical Philosophy）编辑。其著作包括：《时间的政治：现代性与先锋派》（The Politics of Time: Modernityand Avant-Garde, 1995，2011）；《文化理论中的哲学》（Philosophy in Cul-tural Theory, 2000）；《马克思》（Marx, 2005）；《无处抑或全在：当代艺术哲学》（Anywhere or Not at All: Philosophy of Contemporary Art, 2013）；《后概念状态》（The Postconceptual Condition, 2018）。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246

埃里克-约翰·拉塞尔（Eric-John Russell）

伦敦现代欧洲哲学研究中心（CRMEP）博士研究生。其博士论文考察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与《逻辑学》如何在居伊·德波的《景观社会》中以不同方式显现。

佳亚特里·查克拉沃蒂·斯皮瓦克（Gayatri ChakravortySpivak）

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大学教授，比较文学与社会研究所创始成员之一。其著作包括：《民族主义与想象》（Nationalism and the Imagina-tion, 2015）；《全球化时代的审美教育》（An Aesthetic Education in the Eraof Globalization, 2013）；《另一些亚洲》（Other Asias, 2008）；《学科的死亡》（Death of a Discipline, 2003）；《后殖民理性批判：走向消逝当下的历史》（A Critique of Postcolonial Reason: Toward a History of the VanishingPresent, 1999）；《教学机器之外》（Outside in the Teaching Machine, 1993）；《在他者的世界中》（In Other Worlds, 1987）。

凯斯顿·萨瑟兰（Keston Sutherland）

诗人、评论家，著有《何去何从，俄罗斯》（Whither Russia）、《献给 TL61P 的颂歌》（The Odes to TL61P）、《无穷的统计》（The Stats onInfinity）、《压力姿态》（Stress Position）、《热白安迪》（Hot White Andy）

作者简介

247

等诗集及《昏钝》（Stupefaction）。现任英国萨塞克斯大学诗学教授。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248

索引

249

蒂·德·特拉西，安托万 21

Du Bois, W.E.B. 杜波依斯，威廉·爱德华·伯格哈特 158、173

Dumit, Joe 杜米特，乔 45

Echeverría, Bolívar 埃切维里亚，玻利瓦尔 233

Engels, Frederich 恩格斯，弗里德里希 53、106、197、200-201、202、210、212

Erdoğan, Recep Tayyip 埃尔多安，雷杰普·塔伊普 161

Fanon, Frantz 法农，弗朗茨 188

Fassin, Eric 法辛，埃里克 117

Federici, Silvia 费代里奇，西尔维 娅 122

Fischbach, Franck 菲施巴赫，弗朗克 96

Foucault, Michel 福 柯 ， 米 歇 尔181-182、184、185-188、192

Fowkes, Ben 福克斯，本 135-138、205、211

Fraser, Nancy 弗雷泽，南希 12

Gago, Verónica 加戈，维罗妮卡 233

Galileo Galilei 伽 利 略 · 伽 利 雷154

Giddens, Anthony 吉登斯，安东尼153

Gilligan, Vince 吉利根，文斯 213、220

Gramsci, Antonio 葛兰西，安东尼奥 95、169

Green, André 格林，安德烈 203

Guattari, Félix 加塔利，菲利克斯185、189、190、212-213、229、232-234、238

Hafner, Kornelia 哈夫纳，科妮莉亚 74

Harvey, David 哈维，大卫 50、134-138、184

Haug, Frigga 豪格，弗里加 172、178

Haug, Wolfgang Fritz 豪格，沃尔夫冈·弗里茨 134-135、136-138、141

Havel, Václav 哈维尔，瓦茨拉夫 146

Hegel, Georg Wilhelm Friedrich 黑格尔，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 8、13、17、29-30、39、85、147、167、189、192、203-205、206

Hobbes, Thomas 霍布斯，托马斯51

Hyndman, Henry Mayers 海德门，亨利·迈尔斯 197-198、200、201、210、211

Hyppolite, Jean 伊波利特，让 185、192

Itoh Makoto 伊藤诚 26

Jameson, Fredric 詹姆逊，弗里德里克 181

Kant, Immanuel 康德，伊曼努尔5、13、15、17、132-133、224

Katz, Friedrich 卡茨，弗里德里希240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250

Keats, John 济慈，约翰 200

Krahl, Hans-Jürgen 克拉尔，汉斯-于尔根 74、88

Lacan, Jacques 拉康，雅克 54

Land, Nick 兰德，尼克 14

Lapavitsas, Costas 拉帕维查斯，科斯塔斯 26

Lefebvre, Henri 列斐伏尔，亨利84

Lenin, Vladimir Ilich 列宁，弗拉基米尔·伊里奇 171-173

London, Jack 伦敦，杰克 152

Lonzi, Carla 隆齐，卡拉 189-190

Lukács, Georg 卢卡奇，格奥尔格 7、88

Luxemburg, Rosa 卢森堡，罗莎172、180

Malthus, Thomas 马尔萨斯，托马斯 21

Mao Zedong 毛泽东 173

Marcuse, Herbert 马尔库塞，赫伯特 51

Maroni, Roberto 马罗尼，罗伯托124

McCulloch, John Ramsay 麦克库洛赫，约翰·雷姆赛 21

Mill, James 密尔，詹姆斯 21

Morgenthau, Hans 摩根陶，汉斯129、130

Močnik, Rastko 莫奇尼克，拉斯特科 148-149、151、152

Negri, Antonio 奈格里，安东尼奥11、13、182、204

Nelson, Anitra 尼尔森，阿尼特拉

75

Nietzsche, Friedrich 尼采，弗里德里希 185、191

Nugent, Daniel 纽金特，丹尼尔 240

Obama, Barack 奥巴马，贝拉克219、220

Ollman, Bertell 奥尔曼，伯特尔106-107

Padmore, George 帕德莫尔，乔治171-172

Plato 柏拉图 13、14、15、16、159、161、169

Pohrt, Wolfgang 波特，沃尔夫冈74

Polanyi, Karl 波兰尼，卡尔 11、12、51

Postone, Moishe 普殊同，莫伊舍170、171

Rajan, Kaushik Sunder 拉詹，考希克·孙达尔 46

Rancière, Jacques 朗西埃，雅克13、192

Rand, Ayn 兰德，安 14

Reichelt, Helmut 莱希尔特，赫尔穆特 82

Reinicke, Helmut 莱尼克，赫尔穆特 74

Reuten, Geert 罗 伊 滕 ， 吉 尔 特25-26

Ricardo, David 李嘉图，大卫 21、23、37、105

Rousseau, Jean-Jacques 卢梭，让-

索引

251

雅克 51

Roy, M.N. 罗易，马纳本德拉·纳特 173

Sala-i-Martín, Xavier 萨拉伊马丁，哈维尔 170

Say, Jean-Baptiste 萨伊，让-巴蒂斯特 21、46

Schumpeter, Joseph 熊彼特，约瑟夫 90、183

Scott, Ridley 斯科特，雷德利 229

Simon, David 西蒙，大卫 220

Smith, Adam 斯密，亚当 7、21、24、37

Spillers, Hortense 斯皮勒斯，霍滕西 159

Spinoza, Baruch 斯宾诺莎，巴鲁 赫 88、96

Spivak, Gayatri Chakravorty 斯皮 瓦克，佳亚特里·查克拉沃蒂 17

Stalin, Joseph 斯 大 林 ， 约 瑟 夫143、172-173

Stilinović, Mladen 斯提利诺维奇， 姆拉登 140

Thompson, E.P. 汤 普 森 ， 爱 德华·帕尔默 10

Tronti, Mario 特隆蒂，马里奥 8、13、188

Trotsky, Leon 托 洛 茨 基 ， 列 昂152

Tönnies, Ferdinand 滕尼斯，斐迪南 166

Uno Kōzō 宇野弘藏 27

Villa, Francisco ‘Pancho’ 比利亚，弗朗西斯科·“潘乔” 241

Villeneuve, Denis 维伦纽瓦，丹尼斯 229

Voltaire (François-Marie Arouet) 伏尔泰（弗朗索瓦-马里‧阿鲁 埃） 161

von Clausewitz, Karl 冯·克劳塞维茨，卡尔 182、184

von Richthofen, Ferdinand 冯·里 希托芬，费迪南 174

Wagner, Adolph 瓦格纳，阿道夫96

Zasulich, Vera 查 苏 里 奇 ， 维 拉171

Žižek, Slavoj 齐泽克，斯拉沃伊 15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252

后记

很高兴在几个月的工作后把这本书交给读者，本书是一部论文集，原标题为 Capitalism: concept, idea, image: Aspects of Marx’s Capital today，彼得·奥斯本、埃里克·阿利耶、埃里克-约翰·拉塞尔编，由英国伦敦金斯顿大学现代欧洲哲学研究中心于2019年出版。本书所辑录论文来源于2017 年举办的“资本主义：概念与理念——马克思《资本论》问世150 年：当代资本的哲学与政治”学术研讨会，涉及13位学者。

本书围绕三个关键词展开：概念（concept）、理念（idea）与图景（image），探讨当代资本主义如何被理解、经验与批判。奥斯本首先回到马克思《资本论》，将资本界定为一种社会关系而非市场机制或物的集合，强调通过价值、抽象劳动与剩余价值等概念，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结构性矛盾加以批判性把握。与此同时，他指出，当资本关系趋于普遍化并被理解为社会整体的自我实现时，资本主义便从分析性的“概念”滑向哲学意义上的“理念”，无论在左翼的反乌托邦版本还是右翼的乌托邦版本中，这种理念化都会削弱历史中介与现实政治实践的可能性。

在此背景下，奥斯本引入“图像”作为第三种批判结构。图像通过情感力量在现实内部呈现不在场之物，既构成资本主义社会经验与文化生产的重要机制，也为概念与现实之间保留了一种非形而上学的批判距离。因此，当激进政治不断从历史退回为理念之时，重新理解资本的概念工作及其在图像中的呈现方式，仍是连接理论批判与当代资本

253

主义现实的重要路径。

这三个关键词所大致对应的本书章节如下，“概念”对应第一至四章，以价值形式、抽象劳动、剩余价值为核心对象，把资本理解为社会关系的结构性概念，探讨资本如何通过商品化、剩余价值生产、总体吸纳从而构成社会总体；“理念”对应第五至九章，这一部分讨论的是：当资本主义被理解为一种总体性历史形态乃至“命运”时，概念如何滑向理念，以及这种转变的政治后果。“图像”则对应第十及十一章，探讨资本主义如何通过图像被感知、再现与情感化，以及图像在批判中的双重角色。

第一章围绕马克思的社会劳动价值理论，阐明其与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根本断裂。朗格指出，马克思的独特贡献不在于提出一种新的“劳动价值论”，而在于将研究重心转向劳动的社会形式，即劳动为何以及如何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表现为价值，并以货币、资本、利润等形式出现。这一转向使《资本论》成为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批判，而非对市场或交换现象的描述。她强调，理解价值形式必须以抽象劳动与具体劳动的区分为前提。古典经济学及部分当代“价值形式理论”忽视了价值形式背后的社会劳动实体，从而陷入以形式解释形式的循环论证，反而重返资产阶级拜物教。与此相对，马克思的形式分析始终预设资本关系的总体性，把商品和简单流通视为资本主义自我表象的最抽象、也是最具意识形态性的层面。因此，价值形式分析的核心功能在于拜物教批判：通过揭示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形式，如何遮蔽并同时表现抽象社会劳动这一内容，说明价值并非由交换或市场构成，而根源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本身。由此，社会劳动价值论被界定为一种方法论框架，用以揭示资本主义价值形式的真实社会基础及其颠倒的自我表征。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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