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 and Goliath The Hidden Battles to Collect Your Data and Control Your World

a good deai more inteiligent if we all read Bruce Schneier first." -MALCOLM GLADWELL

DATA AND GOLIATH

The Hidden Battles to Collect Your Data and Control Your World

BRUCE SCHNEIER

公众对数字时代监控的讨论将会是

DATA

AND

《收集你的数据，控制你的世界的隐藏战斗》

Bruce schneer

w. w . NORTON & company纽约，伦敦

布鲁斯·施奈尔选集

施奈尔论安全(2008)

给凯伦:DMASC

目录

简介
第一部分:我们正在创造的世界

1. 数据作为计算的副产品
2. 作为监控的数据
3. 分析我们的数据
4. 监控业务
5. 政府监督与控制
6. 机构控制的巩固

第二部分:危在旦夕

1. 政治自由与正义
2. 商业公平与平等
3. 商业竞争力
4. 隐私

11.安全
第三部分:如何应对

1. 原则

13.政府解决方案
14.企业解决方案

1. 我们其他人的解决方案

16.社会规范与大数据权衡
致谢
备注
索引

引言

在一个科幻小说的中心世界里，看看我们的生活，我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无论你在地球上的哪个地方，从口袋里掏出这个设备，用它来和别人交谈，无论这个人在地球上的哪个地方，这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每天早上当你把手机放进口袋的时候，你其实是在和运营商做一笔隐含的交易：“我想拨打和接听手机电话;作为交换，我允许这家公司随时知道我在哪里。 99这种交易在任何合同中都没有明确规定，但它在服务的运作中是固有的。你可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既然我已经指出了这一点，你很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交易。手机真的很棒，除非手机公司知道你在哪里，否则手机是无法工作的，这意味着他们会把你置于监视之下。

这是一种非常亲密的监视形式。你的手机会追踪你的居住地和工作地点。它记录了你喜欢在哪里度过周末和晚上。它会追踪你多久去一次教堂(以及哪个教堂)，你在酒吧里花了多长时间，以及你开车时是否超速。因为它知道你所在地区的所有其他手机，所以它会追踪你和谁一起度过的日子，你和谁共进午餐，你和谁睡觉。累积的数据可能比你自己更能描绘出你是如何消磨时间的，因为它不需要依赖于人类的记忆。2012年，研究人员能够利用这些数据预测24小时后人们的位置，误差在20米以内。

在手机出现之前，如果有人想知道这一切，他必须雇一个私家侦探跟着你到处做笔记。现在这种工作已经过时了;你口袋里的手机就能自动完成这一切。可能没有人检索到这些信息，但它就在那里。

你的位置信息很有价值，每个人都想获得它。警察也想要。手机定位分析在刑事调查中有几个不同的用途。警方可以通过“ping”特定的手机来确定它的位置，利用历史数据来确定它曾经去过哪里，并收集特定区域的所有手机位置数据来确定谁在那里，什么时候在那里。越来越多的警察正是为了这些目的而使用这些数据。

政府也利用这些数据进行恐吓和社会控制。2014年，乌克兰政府向基辅某一特定地点、某一特定时间段的手机用户发送了这条积极的奥威尔式短信：“亲爱的用户，你已被登记为一场大规模骚乱的参与者。”不要以为这种行为只存在于极权国家;2010年，密歇根州警方在一场预期的劳工抗议活动附近搜索了所有正在使用的手机的信息。他们没有先申请搜查令。

有一整个行业致力于实时跟踪你。公司利用你的手机在商店里跟踪你，了解你是如何购物的，在路上跟踪你，确定你离某家特定的商店有多近，并根据你现在的位置向你的手机发送广告。

你的位置数据非常有价值，以至于手机公司现在把这些数据卖给数据经纪人，数据经纪人再把这些数据转卖给任何愿意付钱的人。像SenseNetworks这样的公司专门利用这些数据来建立我们每个人的个人资料。

电话公司并不是手机数据的唯一来源。美国公司Verint向世界各地的公司和政府销售手机跟踪系统。该公司的网站称，它是“可操作智能解决方案的全球领导者，为客户互动优化、安全智能、欺诈、风险和合规提供解决方案”，客户来自“180多个国家的1万多家组织”。UK公司Cobham出售一种系统，可以让人向手机发出“盲”呼叫——不会响，也不会被察觉。这种“盲呼”会迫使手机在特定的频率上传输信号，这样发送者就能在1米内追踪到手机。该公司自称拥有阿尔及利亚、文莱、加纳、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新加坡和美国等国的政府客户。在巴拿马神秘注册的Defentek公司出售一种系统，可以“定位和跟踪世界上任何电话号码……不被网络、运营商或目标发现和未知”。这不是空谈:电信研究人员托比亚斯·恩格尔在2008年的一次黑客会议上也展示了同样的东西。如今的犯罪分子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所有这些位置追踪都是基于手机系统。你的智能手机里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更精确的定位系统:GPS。它为手机上运行的各种应用程序提供位置数据。一些应用程序使用位置数据来提供服务:谷歌地图、优步、Yelp。还有一些应用，比如愤怒的小鸟，只是希望能够收集和出售这些数据。

你也可以这么做。HelloSpy是一个应用程序，你可以偷偷地安装在别人的智能手机上跟踪她。非常适合一个焦虑的妈妈想要监视她的青少年，或者一个虐待的男人想要监视他的妻子或女朋友。雇主们已经使用这样的应用程序来监视他们的员工。

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和UK政府通信总部(GCHQ)使用位置数据来跟踪人们。NSA从各种来源收集手机位置数据:手机连接的手机信号塔，手机登录的Wi-Fi网络的位置，以及来自互联网应用程序的GPS位置数据。NSA的两个内部数据库，代号为HAPPYFOOT和FASCIA，包含了全球设备的全面位置信息。NSA利用这些数据库跟踪人们的活动，识别与目标人物有关联的人，并确定无人机袭击的目标。

据称，即使手机处于关机状态，NSA也能追踪手机。

我刚才一直在谈论来自一个来源的位置信息一一你的手机—一但问题远不止于此。与你互动的电脑也在不断地

收集你的个人隐私资料。它包括你所读、所看、所听的内容。它包括你和谁交谈，你说了什么。最终，它涵盖了你在想什么，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你的想法会把你引向互联网和搜索引擎。我们生活在监控的黄金时代。

早在1999年，太阳微系统公司(Sun Microsystems)的首席执行官斯科特·麦克尼利(ScottMcNealy)就直白地说过：“反正你没有隐私。克服它吧。”当然，他对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监控的看法是错误的，但他说得对，避免监控和维护隐私变得越来越难了。

监控是一个带有政治和情感色彩的术语，但我是有意使用它的。美军对监视的定义是“系统观察”。我将解释，现代电子监视正是如此。我们对政府和企业都是公开的;他们窥视我们集体个人生活的能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你一次又一次与各家公司达成的交易是，用监控换取免费服务。谷歌的董事长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和创意总监贾里德·科恩(Jared Cohen)在2013年出版的《新数字时代》(The New Digital Age)一书中阐述了这一点。我在这里转述一下他们的观点:如果你让我们拥有你所有的数据，我们就会向你展示你想看的广告，我们还会提供免费的网络搜索、电子邮件和各种其他服务。基本上，这是一种便利。我们是社会性动物，没有什么比与其他人交流更有力量、更有回报的了。数字手段已经成为最简单、最快捷的交流方式。为什么我们要允许政府访问呢?因为我们害怕恐怖分子，害怕绑架我们孩子的陌生人，害怕毒贩，害怕任何当下流行的坏人。这就是国安局大规模监控项目的正当化;如果你让我们拥有你所有的数据，我们就会解除你的恐惧。

问题是，这些都不是好的或公平的交易，至少从今天的结构来看是这样。我们太轻易地接受了它们，却没有真正理解其中的条款。

以下是事实。今天的技术赋予了政府和企业进行大规模监控的强大能力。大规模监控是危险的。它使基于几平任何标准的歧视成为可能:种族、宗教、阶级、政治信仰。它被用来控制我们看到什么、能做什么，以及最终控制我们说什么。这种做法没有为公民提供追索权或任何真正的选择退出的能力，也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制衡。这让我们更不安全。它让我们更不自由。在早期的技术制度下，我们为保护我们免受这些危险而制定的规则，现在已经严重不足;它们不起作用。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而且要尽快解决。

在这本书中，我分三个部分来阐述这个问题。

第一部分描述了我们所生活的监控社会。第一章考察了我们在生活中产生的各种各样的个人数据。这不仅仅是我所描述的手机位置数据。它还包括我们的电话、电子邮件和短信数据，以及我们阅读的所有网页、我们的金融交易数据等等。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计算机已经融入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否则，计算机存储已经变得足够便宜，可以无限期地保存我们大量产生的所有数据。我们大多数人也低估了使用我们认为是匿名的数据来识别我们是多么容易。

第二章展示了所有这些数据是如何被用于监控的。这种情况随处可见。它是自动发生的，不需要人为干预。而且它在很大程度上隐藏在视线之外。这是无处不在的大规模监控。

人们很容易关注企业和政府是如何收集数据的，但这是一幅扭曲的图景。真正的故事是不同的数据流是如何被处理、关联和分析的。而且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数据;而是所有人的数据。无所不在的大规模监控与仅仅是大量的个人监控有着根本的不同，它正在以我们从未见过的规模发生。我在第三章中谈到了这一点。

监控数据主要是由与我们互动的公司收集的，要么是作为客户，要么是作为用户。第4章讨论了监控的商业模式，主要是个性化广告。围绕从我们的数据中获利，一个完整的数据经纪人行业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我们的个人信息在我们不知情和不同意的情况下被买卖。这是由一种新的计算模式推动的，在这种模式下，我们的数据存储在云中，并由iPhone等设备访问，这些设备受到严格的制造商控制。其结果是，企业前所未有地访问和控制了我们最私密的信息。

第五章转向政府监控。世界各地的政府都在监视他们的公民，并侵入国内和国际的电脑。他们想监视每一个人，找出恐怖分子和罪犯，以及一一取决于政府一一政治活动家、持不同政见者、环保活动家、消费者权益倡导者和自由思想家。我主要关注NSA，因为这是我们最了解的秘密政府机构，因为爱德华·斯诺登公布了文件。

企业和政府都对我们的数据有着永不满足的胃口，我将在第六章讨论这两者是如何协同工作的。我称之为“公私监控伙伴关系”，这是一个深入人心的联盟。这是监控如此普遍的主要原因，它将阻碍改革这一体系的努力。

所有这些都很重要，即使你信任与你互动的公司和你生活在其中的政府。考虑到这一点，第二部分转向了无处不在的大规模监控所带来的许多相互关联的危害。

在第7章中，我讨论了政府监视所造成的危害。历史一再证明，允许政府对公民进行不受限制的大规模监视是危险的。潜在的危害包括歧视和控制、对言论自由和思想自由的寒蝉效应、不可避免的滥用以及民主和自由的丧失。互联网有潜力成为世界各地自由和自由的巨大推动力;我们允许政府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监控，正在浪费这种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