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 and Goliath The Hidden Battles to Collect Your Data and Control Your World

第八章谈到了不受约束的企业监控所造成的危害。私人公司现在控制着我们在互联网上收集信息的“地方”，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挖掘我们留在那里的信息。通过允许公司了解我们的一切，我们允许他们对我们进行分类和操纵。这种操纵在很大程度上是隐藏的、不受监管的，随着技术的进步，这种操纵将变得更加有效。

无处不在的监控也会带来其他危害。第9章讨论了当不同国家的公民试图保护自己免受NSA及其盟友的监视时所产生的经济损害，主要是对美国企业的损害。互联网是一个全球性的平台，德国和巴西等国家试图在其数据周围建立围墙，这将使允许政府监控的公司—一尤其是美国公司—一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在第10章中，我讨论了隐私丧失所造成的危害。监控的捍卫者一一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斯塔西(Stasi)到智利独裁者皮诺切特(Augusto Pinochet)，再到b谷歌的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一直依赖于一句老话：“如果你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那么你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这是对隐私价值的一种危险的狭隘观念。隐私是人类的一项基本需求，对我们控制自己与世界的关系至关重要。被剥夺隐私从根本上来说是失去人性的，无论是便衣警察跟踪我们，还是计算机算法跟踪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什么区别。

在第11章中，我将转向监视对安全造成的危害。政府的大规模监控经常被描绘成一种安全利益，可以保护我们免受恐怖主义的侵害。然而，没有任何实际证据表明大规模监控在打击恐怖主义方面取得了任何真正的成功，也没有显著的危害证据。实现无处不在的大规模监控需要维护一个不安全的互联网，这使得我们所有人都不那么安全，不受敌对政府、犯罪分子和黑客的威胁。

最后，第三部分概述了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来保护自己免受政府和企业的监视。补救措施和问题一样复杂，往往需要对细节进行细致的关注。不过，在我深入研究具体的技术和政策建议之前，第12章提供了8条应该指导我们思考的一般原则。

接下来的两章列出了具体的政策建议:第13章针对政府，第14章针对企业。其中一些建议比其他建议更详细，有些建议是有抱负的，而不是立即可实施的。不过，所有这些建议都很重要，任何遗漏都可能颠覆其他解决方案。

第15章转向我们每个人单独能做什么。我提供了一些实用的技术建议，以及对政治行动的建议。我们生活在一个技术可以胜过政治的世界，同时政治也可以胜过技术。我们需要两者共同努力。

在第16章的结尾，我探讨了作为一个社会，我们必须共同做些什么。第13章和第14章中的大多数建议都要求我们改变对监视的看法和对隐私的重视，因为在社会开始要求之前，我们不会得到任何严肃的法律改革。将我们的数据聚合起来用于医学研究、改善教育和其他有益于社会的任务，具有巨大的价值。我们需要弄清楚如何共同获得这种价值，同时将危害降到最低。这是构成本书所有内容的根本问题。

这本书涵盖了很多内容，而且必然会很快涉猎。尾注为有兴趣深入研究的人提供了广泛的参考资料。这些也可以在这本书的网站上找到:www.schneier.com/dg.html。在那里你还可以找到基于我完成手稿后发生的事件的书的更新。

我的写作带有强烈的美国偏见。大多数例子都来自美国，大多数建议也最适用于美国。首先，这是我所知道的。但我也相信，美国是一个独特的例子，说明了事情是如何出错的，它处于一个独特的位置，可以让事情变得更好。

我的背景是安全和技术。多年来，我一直在写安全技术如何影响人们，反之亦然。我目睹了信息时代监控的兴起，也看到了这个新世界的诸多威胁和不安全感。我习惯于通过安全问题的视角来思考安全问题，以及更广泛的社会问题。这种视角让我对问题和解决方案都有了单一的理解。

我不是反科技的，这本书也不是。互联网，以及整个信息时代，给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好处。我相信他们会继续这样做。我甚至不反对监控。电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的好处已经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监控彻底改变了传统的产品和服务，并催生了全新的商业类别。它已成为执法部门的宝贵工具。它以各种方式帮助世界各地的人们，并将在未来继续发挥作用。

然而，监控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对它们的讨论还不够多。我们对所有这些潜移默化的监控的反应基本上是被动的。我们不会考虑我们正在做的交易，因为它们还没有摆在我们面前。技术变革发生了，我们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它们。这很难怪我们;变化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我们还没有真正评估它们的影响，也没有权衡它们的后果。这就是我们最终进入监控社会的原因。监视社会悄悄逼近了我们。

本来不必这样的，但我们必须掌控局面。我们可以从重新谈判我们正在用我们的数据做的交易开始。我们需要积极主动地应对新技术。我们需要思考我们希望我们的技术基础设施是什么样子，以及我们希望它体现什么样的价值观。我们需要平衡我们的数据对社会的价值和它的个人性质。我们需要审视自己的恐惧，并决定我们到底愿意牺牲多少隐私来换取便利。我们需要了解过度监控的诸多危害。

我们需要反击。

——2014年10月，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和马萨诸塞州剑桥市

PART ONE

THE WORLD WE'RE CREATING

数据作为计算的副产品

计算机不断地产生数据。这是它们的输入和输出，但它是它们所做的一切的副产品。在它们的正常操作过程中，计算机不断地记录它们正在做的事情。它们感知和记录的东西比你意识到的要多。

例如，你的文字处理机会记录你写过的东西，包括你的草稿和修改。当你按下“保存”键时，你的文字处理器会记录下新版本，但你的电脑不会删除旧版本，直到它需要磁盘空间来做其他事情。你的文字处理器会时不时地自动保存你的文件;微软的Word每隔20分钟就会保存一次我的文件。Word还会记录谁创建了这份文件，通常还会记录还有谁参与了这份文件的处理。

连接到互联网上，你产生的数据会成倍增加:你访问的网站记录、你点击的广告记录、你输入的单词记录。你的电脑、你访问的网站以及网络上的电脑都会产生数据。你的浏览器向网站发送数据，包括你有什么软件，什么时候安装的，你启用了什么功能，等等。在很多情况下，这些数据足以唯一地识别你的电脑。

我们越来越多地通过电脑与家人、朋友、同事和偶然认识的人交流，使用电子邮件、短信、Facebook、Twitter、Instagram、SnapChat、WhatsApp以及其他任何现在流行的工具。数据是这种高科技社会化的副产品。这些系统不只是传输数据;它们还会创建你与他人互动的数据记录。

在外面走走，你可能不认为你在生产数据，但你确实在生产数据。你的手机会根据它附近的手机信号塔不断计算自己的位置。这并不是说你的手机公司特别关心你在哪里，而是它需要知道你的手机在哪里，以便将电话路由给你。

当然，如果你真的使用了那部手机，你就会产生更多的数据:拨打和接听的电话号码、发送和接收的短信、通话时长等等。如果它是智能手机，它也是一台电脑，你所有的应用程序在你使用它们时都会产生数据一一有时甚至在你不使用它们时也会产生数据。你的手机可能有一个GPS接收器，它产生的位置信息比手机信号塔的位置更准确。你智能手机里的GPS接收器会把你定位在16至27英尺(约合16至27英尺)的范围内;手机信号塔，大约2000英尺。

在商店里买东西，就会产生更多的数据。收银机是一台电脑，它会记录你买了什么，以及你买的时间和日期。这些数据流入商家的计算机系统。除非你用现金支付，否则你的信用卡或借记卡信息会与这笔交易绑定在一起。这些数据也会被发送给信用卡公司，其中一些会在你每月的账单中返回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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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里可能会安装一个摄像头，用来记录盗窃或欺诈的证据。当你使用自动取款机时，还有一个摄像头会记录下你的行为。外面有更多的摄像头，监视建筑物、人行道、道路和其他公共场所。

进入汽车，你会产生更多的数据。现代汽车装有电脑，产生你的速度、你踩踏板的力度、方向盘的位置等数据。其中大部分数据会被自动记录在黑匣子记录仪中，这对弄清楚事故中发生了什么很有用。甚至每个轮胎里都有一台电脑，用来收集气压数据。把你的车开到修理店，机械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访问所有的数据来诊断任何问题。一辆自动驾驶汽车每秒可以产生1千兆字节的数据。

拍一张照片，你就又开始了。数码照片中嵌入了日期、时间和地点等信息。是的，许多相机都有拍摄照片的gps;关于相机、镜头和设置的通用信息;以及相机本身的ID号。如果你把照片上传到网上，这些信息通常还会附在文件上。

事情并不总是这样的。在报纸、广播、电视的时代，我们接收到的信息，却没有创造出事件的记录。现在我们通过互联网获得新闻和娱乐。我们过去常常与人面对面交谈，然后通过电话:我们现在通过短信或电子邮件进行交谈。我们过去在商店用现金买东西;现在我们在网上使用信用卡。我们过去在收费站、地铁转门或停车收费表处用硬币支付。现在我们使用自动支付系统，如EZPass，它与我们的车牌号码和信用卡相连。出租车过去只收现金。后来我们开始用信用卡付款。现在，我们用智能手机访问Uber和Lyft等联网出租车系统，这些系统会产生交易的数据记录，以及我们上下车的地点。除了一些特殊的例外，电脑现在无处不在，我们从事商业活动我们与朋友交往的大多数地方。

去年，当我的冰箱坏了，维修人员更换了控制它的电脑。我才意识到，我之前一直把冰箱想反了:这不是一台有电脑的冰箱，而是一台能让食物保持低温的电脑。就这样，一切都变成了一台电脑。你的手机就是一台可以打电话的电脑。你的汽车是一台有轮子和引擎的电脑。你的烤箱是一台烤千层面的电脑。你的照相机是一台拍照的电脑。甚至我们的宠物和牲畜现在也经常被植入芯片：我家的猫简直就是一台整天在阳光下睡觉的电脑。

电脑正被嵌入到越来越多的联网产品中。b谷歌在2014年以超过3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一家名为Nest的公司，该公司生产一种可以联网的恒温器。智能恒温器可以适应你的行为模式，并对电网上发生的事情做出反应。但要做到这一切，它记录的不仅仅是你的能源使用情况:它还会跟踪和记录你家的温度、湿度、环境光和附近的任何活动。你可以买一台智能冰箱，它可以跟踪食物的保质期，还可以买一台智能空调，它可以了解你的喜好，最大限度地提高能源效率。接下来还有更多:Nest现在正在销售一款

智能烟雾和一氧化碳探测器，并正在计划一系列额外的家庭传感器。许多其他公司也在开发各种各样的智能家电。如果我们想要建立智能电网，这将减少能源使用和温室气体排放，这一切都是必要的。

我们开始收集和分析关于我们身体的数据，作为改善我们健康和幸福的一种手段。如果你佩戴Fitbit或Jawbone这样的健身追踪设备，它会收集你醒着和睡着时的运动信息，并利用这些信息来分析你的运动和睡眠习惯。它还能确定你何时发生性行为。给这个设备更多关于你自己的信息一一你的体重，你吃什么一一你可以了解更多。当然，你分享的所有这些数据都可以在网上获得。

许多医疗设备开始支持互联网，收集和报告各种生物特征数据。已经有一一或者很快就会有一一能够持续测量我们生命体征、情绪和大脑活动的设备出现。这不仅仅是专门的设备;目前的智能手机都有一些相当灵敏的运动传感器。随着DNA测序的价格不断下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册生成和分析自己的基因数据。像23andMe这样的公司希望利用客户的基因组数据来寻找与疾病相关的基因，从而开发出新的、高利润的治疗方法。他们也在谈论个性化营销，保险公司可能有一天会购买他们的数据来做出商业决策。

也许数据生成自我趋势的极端是生活日志:不断捕捉个人数据。你已经可以在智能手机上安装生活记录应用程序，记录你的活动，比如和朋友聊天、玩游戏、看电影等等。但这只是生活日志未来发展的一个影子。未来，它还会包括视频记录。谷歌Glass是第一个具备这种潜力的可穿戴设备，但其他公司也不甘落后。

这些都是物联网的例子。环境传感器将检测污染水平。智能库存和控制系统将减少浪费并节省资金。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将无处不在一一智能城市、智能牙刷、智能灯泡、智能人行道广场、智能药瓶、智能衣服一一为什么不呢?据估计，目前连接互联网设备的数量为100亿。这已经超过了地球上的人口数量，我看到有人预测到2020年这个数字将达到300亿。炒作的程度相当高，我们还不知道哪些应用会成功，哪些应用会失败。我们所知道的是，它们都将产生数据，大量的数据。我们身边的东西会成为互联网的眼睛和耳朵。

所有这些连通性对隐私的影响是深远的。所有这些智能家电都将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它们还将传输有关人们如何在家中走动以及如何度过时间的数据。智能路灯将收集人们在室外活动的数据。摄像头只会变得更好、更小、更灵活。雷神公司计划于2015年在华盛顿特区和巴尔的摩上空飞行一架飞艇，以测试其跟踪“目标”（可能是地面、水中和空中的车辆)的能力。

其结果是，我们每天与数百台计算机交互，很快就会达到数千台。每一台电脑都会产生数据。其中很少有明显有价值的数据:我们在餐馆点了什么，晚上慢跑时的心率，或者我们写的最后一封情书。更确切地说，其中大部分是一种被称为元数据的数据。这是关于数据的数据-计算机系统用于操作的信息或该操作的副产品的数据。在短信系统中，消息本身就是数据，但是发送和接收消息的账户，以及消息的日期和时间，都是元数据。电子邮件系统也是类似的:电子邮件的文本是数据，但是发件人、收件人、路由数据和消息大小都是元数据一一我们可以争论如何对主题行进行分类。在一张照片中，图像是数据;日期和时间、相机设置、相机序列号和照片的GPS坐标都是元数据。元数据听起来可能没什么意思，但是，正如我将解释的那样，它一点也不有趣。

尽管如此，我们产生的这种数据烟雾并不一定是任何人狡猾的结果。其中大部分只是计算的自然副产品。这就是目前科技的运作方式。数据是信息时代的废气。

有多少数据?

简单算一下。你的笔记本电脑可能有一个500g的硬盘。你购买的大备份硬盘可能可以存储2到3tb的数据。你的公司网络可能有1000倍的容量:1拍字节。更大的数字还有其他名字。千拍字节是一个exabyte(十亿亿亿字节)，一千个exabyte是一个zettabyte，一千个zettabytes是一个yottabyte。用人类的语言来说，一个eb字节的数据就是5000亿页的文本。

我们所有的数据废气加起来。到2010年，作为一个物种，我们每天创造的数据比我们从一开始到2003年创造的数据还要多。到2015年，每年将有76艾字节的数据通过互联网传输。

当我们开始思考所有这些数据时，很容易忽略对其保留和使用的担忧，因为假设有太多的数据需要保存，而且无论如何，要从中筛选出有意义的信息都太难了。这在过去是真的。在计算的早期，大部分数据一一当然还有大部分元数据一一在创建后不久就被扔掉了。保存这些数据占用了太多的内存。但计算各方面的成本多年来不断下降，十年前无法存储和处理的大量数据在今天很容易处理。2015年，1拍字节的云存储成本为每年10万美元，比2011年的100万美元下降了90%。其结果是，存储的数据越来越多。

你可能会把每一条发过的推特都存储在你的家用电脑的磁盘驱动器上。在美国，存储每一通电话的语音对话每年只需要不到300拍字节，也就是3000万美元。一个连续的视频生活记录者每人每年需要700千兆字节的存储空间。用这个数字乘以美国人口，每年就需要2eb，目前的成本是2亿美元。这是昂贵的，但似乎是合理的，而且价格只会下降。2013年，NSA在布拉夫代尔建成了庞大的犹他数据中心。它目前是世界上第三大，也是NSA的第一个

正在建设中。细节是保密的，但专家认为它可以存储大约12eb的数据。到目前为止，它已经花费了14亿美元。在全球范围内，谷歌的存储容量为15eb。

适用于组织的道理同样适用于个人，我就是一个案例研究。我的电子邮件记录可以追溯到1993年。我认为这些电子邮件档案是我大脑的一部分。这是我的记忆。每过一个星期，我都会在这些档案中寻找一些东西:几年前去过的一家餐馆，某人曾经告诉我的一篇文章，我遇到的一个人的名字。我一直给自己发提醒邮件;不仅提醒我回家后要做的事情，还提醒我未来几年可能想要回忆起来的事情。访问这些数据宝库就是访问我自己。

我曾经仔细地对所有的电子邮件进行分类。我必须决定哪些要保存，哪些要删除，我会根据人员、公司、项目等，把保存的电子邮件放入数百个不同的文件夹中。2006年，我不再这么做了。现在，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保存在一个大文件夹里。2006年，对我来说，保存和搜索比排序和删除更容易。

要理解所有这些数据囤积对个人隐私意味着什么，请考虑奥地利法律系学生马克斯施雷姆斯。2011年，施雷姆斯要求Facebook向他提供公司掌握的关于他的所有数据。这是欧盟(EU)法律的要求。两年后，在一场法庭大战之后，Facebook寄给他一张CD，里面有一份1200页的PDF文件:不仅是他可以看到的朋友和他的新闻推送，还有他曾经点击过的所有照片和页面，以及他曾经看过的所有广告。Facebook并不使用所有这些数据，但该公司发现保存所有数据更容易，而不是弄清楚要保存什么。

作为监控的数据

找们把政府赶出去，把企业赶出我们的办公场所、数字化的商店和生活。通常，这种巨大的变化是在没有我们的知识和数据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且通常没有我们的同意。基于这些数据，他们得出关于我们的结论，我们可能不同意或反对，这可能会对我们的生活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可能不愿意承认，但我们正处于大规模监控之下。

我们对NSA监控活动的了解大部分来自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尽管在他之前和之后都有人泄露了NSA的机密。作为NSA的合同工，斯诺登收集了数万份描述NSA许多监视活动的文件。2013年，他逃到香港，把这些文件交给了经过挑选的记者。有一段时间，我与格伦·格林沃尔德(GlennGreenwald)和《卫报》(Guardian)合作，帮助分析一些技术性更强的文件。

第一篇基于斯诺登文件的新闻报道描述了NSA如何收集每个美国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政府的一项辩护是，收集的数据“只是元数据”，这也是自那以后反复出现的一段录音。其意图是，NSA没有收集我们在电话交谈中所说的话，只收集双方的电话号码，以及通话的日期、时间和持续时间。这似乎安抚了很多人，但其实不应该这样。收集人们的元数据意味着将他们置于监视之下。

一个简单的思维实验证明了这一点。想象一下，你雇佣了一名私人侦探来窃听某人。侦探会在那个人的家里、办公室和车里安插窃听器。他会窃听那个人的电话和电脑。然后你就会得到一份详细记录那个人谈话内容的报告。

现在想象一下，你让侦探监视那个人。你会得到一份不同的但仍然全面的报告:他去了哪里，他做了什么，他和谁说过话，谈了多久，他给谁写信，他读了什么，他买了什么。这就是元数据。

窃听让你得到对话;监视让你得到其他一切。

单是电话元数据就暴露了我们的很多信息。我们通话的时间、时长和频率揭示了我们与他人的关系:我们的亲密朋友、商业伙伴，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所有人。电话元数据揭示了我们对什么和谁感兴趣，对我们来说什么是重要的，无论多么私密。它提供了一扇了解我们个性的窗口。它提供了在任何时间点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的详细总结。

斯坦福大学的一项实验在几个月内检查了大约500名志愿者的电话元数据。研究人员可以推断出的个人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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