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 and Goliath The Hidden Battles to Collect Your Data and Control Your World

在21世纪，权力也会做类似的事情。有几份文件与之接近。2009年由大约100个组织签署的《马德里隐私宣言》(Madrid Privacy Declaration)，仍然是现代社会对隐私权最有力的表述。

15

给我们其他人的解决方案

牧监控对用户双方都有效。我们可以使用的技术和各种法律隐私问题。和匿名技术解决方案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数据和身份。这些技术解决方案是有效的，但可能会受到政府秘密命令的阻挠。我们还需要打一场政治斗争。

政治解决方案需要集体努力，但通常仅限于特定国家。技术解决方案有可能是全球性的。如果微软在设计Windows操作系统时采用了无处不在的文件加密，或者如果互联网工程任务组(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决定将所有互联网流量默认加密，那么这些变化将影响到世界上使用这些产品和协议的每个人。

问题的关键在于，政治可以破坏技术，同样，技术也可以破坏政治。两者都不占优势。如果我们要解决问题，我们需要在技术和政治战线上同时战斗。这不仅仅取决于政府和企业。我们人民在这方面有很多工作要做。

防范监视

法学教授埃本·莫格伦写道：“如果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那么我们就有权尽一切努力保持我们和倾听力量之间的传统平衡。我们有权保持低调。我们有权含糊不清。我们有权说他们不懂的语言。我们有权在我们喜欢的时间、地点和方式会面。”如果一个警察坐在你能听到的地方，你有权把你的谈话转移到别的地方。如果联邦调查局在你家门外停了一辆布满摄像头的货车，你完全有理由关上百叶窗。

同样，我们个人也有很多方法可以保护我们的数据，保护自己不受监控。我将把它们分成几类。

避免监视。你可以改变你的行为来避免监视。你可以用现金支付而不用信用卡，或者故意改变你的驾驶路线以避开交通摄像头。你可以克制自己不为孩子创建Facebook页面，也不给他们的照片贴上标签。你可以不使用谷歌日历、网络邮件或云备份。你可以使用DuckDuckGo进行互联网搜索。你可以把手机留在家里：这是一种避免被跟踪的简单方法，虽然不方便。更有针对性的是，当你去中国和俄罗斯这样的国家旅行时，你可以把电脑和手机留在家里，只使用借来的设备。

你可以通过故意不触发自动监视系统的检测算法来避免激活它们。例如，你可以把你的现金交易保持在金融机构必须向联邦政府报告交易的阈值以下。你可以拒绝在邮件中讨论某些话题。在自动监控很普遍的中国，人们有时会把信息写在纸上，然后把这些信息的照片发到互联网上。这对打击有针对性的监控毫无帮助，但自动系统的监控难度要大得多。隐写术一一将信息隐藏在无害的图像文件中—一也是一种类似的技术。

阻断监视。这是我们可以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来保护自己。美国国家安全局的预算可能比世界上其他国家情报机构的预算加起来还要多，但它并不是魔法造出来的。世界上其他国家情报机构也都不是。有效的国防利用了经济学、物理学和数学。虽然大国的国家安全机构如果想把你个人作为目标，他们将能够挫败你所能做的任何事情，但大规模监控依赖于轻松获取我们的数据。良好的防御会迫使那些想要监视我们的人选择他们的目标，他们根本没有资源来瞄准每个人。

隐私增强技术(宠物)可以帮助你阻止大规模监控。有很多技术可以保护你的数据。例如，有一些易于使用的浏览器插件，可以监控和阻止那些在你上网时跟踪你的网站:Lightbeam、Privacy Badger、Disconnect、Ghostery、FlashBlock等。请记住，你浏览器上的隐私浏览选项只会删除本地数据。因此，虽然它有助于向你的配偶隐藏你看色情片的习惯，但它并不能阻止互联网跟踪。

最重要的PET是加密。用微软的BitLocker或苹果的FileVault加密你的硬盘非常简单，而且完全透明。（去年，我推荐了TrueCrypt，但开发者在2014年神秘的情况下停止了对该程序的维护，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看待它。)你可以使用像OfftheRecord这样的聊天加密程序，用户友好且安全。Cryptocat也值得一看。如果使用云存储，选择提供加密的公司。我喜欢Spideroak，但也有其他公司。有针对网络语音的加密程序:Silent Circle, TORFone, RedPhone, Blackphone。

尝试使用电子邮件加密插件，如PGP。谷歌现在为其用户提供加密电子邮件。你会失去一些搜索和组织功能，但增加的隐私可能是值得的。

tls(以前的ssl)是一种对你的一些网页浏览进行加密的协议。当你在后台看到URL开头是“https”而不是“http”时，它就会自动发生。很多网站都提供这个选项，但不是默认设置。你可以通过运行一个名为HTTPS Everywhere的浏览器插件来确保它在任何可能的地方都是打开的。

这并不是一个全面的列表。那要单独写一本书，而且几个月之内就会过时。技术总是在变化;上网看看有什么被推荐。

我不会引导你;许多宠物将超出这本书的普通读者的能力。尤其是PGP电子邮件加密，使用起来非常麻烦。

最有效的加密工具是那些在后台运行的工具，即使你没有意识到它们，比如HTTPSEverywhere和硬盘加密程序。在第14章中，我讨论了一些公司正在做的事情来保护他们用户的数据。更多的事情正在幕后进行。管理互联网的标准机构对政府的监控非常愤怒，他们正在努力使加密在网上更加普遍。希望在这本书出版的时候会有更多的选择。

还要记住，有很多东西是加密无法保护的。谷歌默认情况下加密您与Gmail的连接，并在您的邮件位于其服务器上并在其网络中流动时对其进行加密。但是谷歌处理您的邮件，因此它有密钥的副本。这同样适用于你发送到任何社交网站的任何东西。

大多数元数据都无法加密。因此，虽然你可以加密电子邮件的内容，但收件人和发件人行需要不加密，这样电子邮件系统才能发送信息。同样，你的手机可以加密你的语音对话，但你拨打的电话号码，你的手机的位置，你的手机的ID号码都需要不加密。当你通过互联网将信用卡数据发送给在线零售商时，你可以加密信用卡数据，但该公司需要你的姓名和地址，以便将你购买的商品邮寄给你。

最后，加密不能保护你的电脑在使用中。你仍然可能被黑客攻击，要么是犯罪分子，要么是政府。但是，同样，这很可能是有针对性的监视，而不是大规模的。所有这些都意味着，虽然加密是解决方案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它并不是解决方案的全部。

在浏览网页时，当前保护你匿名性的最佳工具是Tor。它非常容易使用，而且据我们所知，它是安全的。同样，可以使用各种代理来逃避监视和审查。洋葱共享程序使用Tor在互联网上匿名发送文件。针对某些对手，网络代理是足够的匿名工具。

你可以做更多低技术含量的事情来阻止监视。你可以在不需要的时候关闭智能手机上的定位服务，并尝试做出明智的决定，决定哪些应用程序可以访问你的位置和其他数据。你可以避免在公共网站上发布身份信息。当斯诺登第一次在香港会见记者时他让所有记者都把手机放在冰箱里，屏蔽所有进出这些设备的信号，这样就不能被远程变成监听设备。

有时候，监听屏蔽非常简单。在电脑摄像头上贴一张贴纸，可以防止远程控制摄像头的人给你拍照。你可以在信封上留下回信地址，以限制邮局可以收集的数据。你可以雇人跟在你车后面，让你的车牌不被自动扫描仪扫描到，就像德黑兰的人们做的那样。有时，这就像说“不”一样简单:拒绝在被要求的表格上透露个人信息，不把你的电话号码给商店的售货员，等等。

有些屏蔽行为是非法的:你实际上不允许覆盖你的汽车的车牌。还有一些是不受社会鼓励的，比如戴着口罩在镇上走来走去。还有一些会让你看起来很滑稽，比如在脸上涂上颜料来骗过面部识别摄像头，或者穿特殊的衣服来迷惑无人机。

扭曲监视。我把浏览器设置为每次关闭时删除cookie，我每天都会这么做好几次。我仍然在被监视，但现在要把所有这些小的监视绑在我身上要困难得多，广告也不会一直跟着我。我在西夫韦购物的时候，会用朋友的常客号码。这最终扭曲了商店对她的监控。

有时这被称为混淆，一旦你开始思考，就会发现有很多技巧。你可以和朋友、邻居交换零售商亲和卡。你可以变装。在科里·多克托罗(Cory Doctorow)2008年出版的《小弟弟》(LittleBrother)一书中，主人公把石头放进鞋子里，改变自己走路的方式，骗过步态识别系统。

人多势众也有安全保障。只要世界上还有宠物让人活下去的地方，我们用得越多，它们就越安全。就像信封一样。如果每个人都默认使用明信片，那么少数使用信封的人就会受到怀疑。由于几乎所有人都使用信封，那些真正需要信封隐私的人并不会脱颖而出。对于像Tor这样的匿名服务来说尤其如此，它依赖于许多人使用它来掩盖每个人的身份。

你也可以——我知道有人就是这么做的——在Facebook上随机搜索一些名字，让它混淆你真正认识的人。充其量，这是部分解决方案;数据分析是一个信噪问题，加上随机噪声会让分析变得更加困难。

你可以在网页表单上或者在被要求的时候给出错误的信息。(你的孩子经常这么做。)多年来，早在消费者追踪成为常态之前，RadioShack商店就会例行公事地询问顾客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有一段时间，我只是拒绝了，但这在社交上很尴尬。相反，我养成了回复“9800 Savage Road, Columbia, MD, 20755”的习惯:这是NSA的地址。几年前，当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一位同事时，他说他总是给出“1600PennsylvaniaAvenue, Washington, DC”这个地址。他坚持说没人认出这个地址。

也可以换一个名字办信用卡。这没什么可疑的，只要让你的信用卡公司用另一个名字再办一张卡，和你的账户绑定就行了。只要商家不要求提供ID，你就可以使用。

如果使用得当，骗术的威力会非常大。我记得一个关于摩洛哥一群激进分子的故事。那些没有携带手机的人会被秘密警察跟踪，偶尔还会被殴打。那些没有携带手机的人，因此当他们真正需要隐藏自己的行动时，可以把手机留在家里。更一般地说，如果你关闭了敌人的所有情报渠道，你就关闭了你欺骗他的能力。

打破监视。根据技术的不同，你可以破坏一些监控系统。你可以切断道路上自动测速装置的供电线路。你可以给监控摄像头的镜头喷漆。如果你是一个足够优秀的黑客，你可以禁用

互联网监控系统，删除或毒化监控数据库，或者其他扳手。这一类的东西几乎都是非法的，所以要小心。

其中一些方法比其他方法更难。我们中的一些人会比其他人做得更多。许多人在网络表单中输入随机信息。更少的人一一我只遇到过一个这样做的人一一在b谷歌上随机搜索一些东西来混淆他们的个人资料。许多这样的行为都需要付出社交、时间或金钱的代价，更不用说持续偏执的心理负担了。我很少注册零售亲和卡，这意味着我错过了折扣。我不用Gmail，也从不通过网络访问我的电子邮件。我没有个人Facebook账户，这意味着我和朋友们的联系不像平时那样紧密。但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随身带着手机，只要有可能，我就会收集飞行里程，这意味着我让这些公司跟踪我。你会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

我们都应该尽我们所能，因为我们相信我们的隐私是重要的，我们需要行使我们的权利，以免失去它们。但看在老天的份上，除非你知道你的数据最终会在哪里，否则不要参加那些愚蠢的在线调查。

援助政府监控

在这本书中呼吁帮助政府进行监控似乎不太合适，但请听我把话说完。

政府监控有其合理的需求，包括执法和情报方面的需求，我们应该认识到这一点。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支持合法的监控，并努力让这些团体在不侵犯隐私、不颠覆安全、不侵犯公民不受不合理怀疑和观察的权利的情况下，做他们需要做的事情。如果我们能为执法人员提供调查犯罪的新方法，他们就不会再要求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破坏安全。

地缘政治冲突不会消失，外国情报是应对这些事件的唯一工具。当我在2014年夏末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俄罗斯正在集结军队对抗乌克兰，中国在南海欺负日本和韩国，维吾尔族恐怖分子正在杀害汉人，以色列正在攻击加沙，卡塔尔和土耳其正在帮助加沙自卫，阿富汗混乱不堪，利比亚正在衰落，埃及又回到了独裁统治。伊朗的核计划可能正在恢复，埃博拉病毒正在席卷西非，朝鲜正在测试新型导弹，叙利亚正在杀害自己的人民，伊拉克的大部分地区被一个名义上的伊斯兰极端组织ISIS控制。而这些都只是新闻的素材。当你读到这本书的时候，这个清单会有所不同，但同样严肃。我向你保证，白宫里没有人要求NSA尽量减少对这些和类似威胁的数据收集。他们也不应该这么做。

此外，世界各国政府普遍担心网络攻击。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反应过度，但确实存在风险。而且网络防御陷入了一个典型的集体行动问题。网络空间的大部分基础设施掌握在私人手中，但重大网络攻击的大部分危害将由整个人口感受到。这这意味着信任控制我们基础设施的公司来充分保护基础设施是行不通的。某种程度的政府介入是必要的。2013年，NSA局长基思·亚历山大(KeithAlexander)表示，“除非我进入所有的网络，否则我无法保卫国家。”这是华盛顿的主流观点。

是的，我们需要弄清楚我们有多希望NSA进入我们所有的网络。但我们也需要帮助NSA不要进入我们所有的网络。如果我们能给政府提供新的方法来收集敌对国家、恐怖组织和全球犯罪分子的数据，他们就不需要采取我在本书中详细介绍的极端措施了。这是对新思想、新工具和新技术的真正呼唤。老实说，我不知道解决方案会是什么样子。有一条中庸之道，要靠我们自己去寻找。

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完成的任务。这是工业界、学术界以及我们这些理解和使用这些技术的人的任务。但这是一项重要的任务，情报部门或执法部门都不会为我们做这件事。如果我们想让NSA这样的机构保护我们的隐私，我们就必须给他们提供执行情报工作的新方法。

选择你的盟友和敌人

我们的法律是基于地理位置的。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这是有道理的。但在互联网上就没那么有意义了;互联网太国际化了。

你显然要遵守你所居住国家的法律规定，但当你上网时，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你会受到你的硬件制造商所在国的法律法规，你的软件供应商所在国的法律法规，你的在线云应用提供商所在国的法律法规的影响。你会受到你的数据所在国家的规则的影响，以及你的数据在互联网上移动时所经过的任何国家的规则的影响。

例如，《爱国者法案》要求美国公司在被要求时将数据移交给美国政府，无论数据存储在哪里。你可能是一个居住在法国的法国公民，而微软可能只把你的电子邮件存储在爱尔兰的服务器上。但由于微软是一家美国公司，美国坚称它有义务按需提供你的数据。英国也希望获得类似的访问权限。

这意味着你必须决定:你信任哪些国家的数据，你信任哪些公司的数据?

企业并不是都一样糟糕。你可以从谷歌或Apple获得电子邮件、日历和地址簿。它们都能保护你的数据不被政府大量收集，但在法律强制下，它们会把你的数据提供给世界上许多政府。b谷歌正在着手一项重大项目，以提高其用户的安全性，防止政府监控。但b谷歌的业务是收集你的数据并将其用于广告，而苹果的商业模式是保护客户的隐私。

你信任一家不受限制地处理你的数据、还受制于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和联邦调查局(FBI)法律要求的美国公司吗?还是你相信一家欧洲公司，它在企业监控方面受到政府的严格监管，但同时也受到本国政府和美国政府的不受约束的监控对它的使用意味着你的数据跨越了国际边界?如果你因为担心NSA后门而不从思科购买网络设备，你会从谁那里购买呢?华为?还记得我在第四章做的封建类比吗;哪个领主你更信任?

很难知道从哪里开始。在今天的云计算世界里，我们往往不知道哪些公司实际托管着我们的数据。像Orbitz这样的互联网公司可能会把它的基础设施托管在像Atlassian这样的提供商上，而Atlassian又把它的基础设施托管在像Rackspace这样的提供商上。你知道你的Orbitz数据到底在哪里吗？

我们需要能够知道我们的数据存储在哪里，并指定我们希望我们的数据存储在哪些国家，以及我们希望我们的数据永远不要靠近哪些国家。同时，我们必须尽我们所能做到最好。并认识到，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根本不知道。

但说到政府，尽管我很不高兴，但我宁愿被美国政府窃听，也不愿被其他许多政权窃听。

鼓动政治变革

2014年，欧洲法院(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推翻了欧盟的数据保留规定，该规定要求服务提供商将电子邮件和电话信息保存两年。作为回应，英国政府匆忙通过了一项新法律，恢复了数据保留要求，并赋予警方对公民的新监控权力。这是一个丑陋的政治铁路工作，但有趣的是，英国首相戴维·卡梅伦(DavidCameron)是如何在一个广播节目中为这项法律辩护的：“我根本不准备成为一个在恐怖事件发生后必须向民众发表讲话的首相，并解释我本可以做得更多来防止恐怖事件发生。

这是在用恐惧说话，但并不是对恐怖分子的恐惧。这是害怕在发生恐怖袭击时受到指责的政治恐惧。职业政治家想要尽一切可能，不顾代价，不顾是否真的让任何人更安全，不顾副作用，以避免因做得不够而受到指责。这种恐惧解释了大多数911后的反恐政策，以及大部分NSA的大规模监控项目。我们的政客害怕我们会指责他们，因为他们没有做到情报机构说他们本可以做的一切，以防止进一步的恐怖主义。

我们必须说服他们—一以及我们的选民一—无论如何他们都应该做正确的事。

前两章提供的大多数解决方案都要求政府要么执行现行法律，要么修改法律。总的来说，除非我们提出要求，否则这两件事都不会发生。政客们不愿意参与这些辩论，更不愿意对政府的监控实施有意义的限制。

立法机构自然会顺从执法部门的要求，而庞大的监控产业联合体则雇佣了强大的游说力量来支持他们。没有人愿意被描绘成对犯罪或恐怖主义软弱。如今，当美国情报机构被发现违法时，面临牢狱之灾的只有举报人。

在企业方面，成群结队的游说者正在尽最大努力确保对企业监控进行没有意义的改革。自由市场被当作继续无所作为的正当化。警方和国家安全机构也在努力确保我们所有的数据仍然可供他们自己使用。

如果我们想让我们的立法者投票反对军队、执法部门和游说者众多的公司(包括为政府提供服务的公司和直接监视我们的公司)的强大利益，我们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参与到政治进程中来。在此，我有三点具体建议。

通知监控。这是第一步。很多监控是隐藏的，但并非完全看不见。这些摄像头可能很小，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仍然可以看到其中的大部分。当你进入酒吧时，你会注意到有人扫描你的身份证。你可以安装一个浏览器插件，看看是谁在网上跟踪你。你可以关注有关监控的新闻报道。网上有识别监控摄像头的网站。你知道的越多，你就越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说说Surveillance吧。这是下一步。我们谈论得越多，人们就越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他们越是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就越会关心它。我们在公开场合谈论得越多，我们选出的代表就越会意识到我们对它的关心。

我的意思是非常笼统的。和你的家人、朋友和同事谈论监控。不要成为那种从不发其他事情，但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有趣新闻故事的烦人人。参加集会，签署请愿书。给你选出的代表写信。把这本书作为礼物送给你所有的朋友。让别人知道你的观点。这很重要。

谈谈你们国家的法律。在你的国家，什么样的政府监视是合法的?你们国家的企业是如何参与其中的，他们进行什么样的监视是合法的?人们有哪些权利使用增强隐私的技术?一起来看看。

基于斯诺登文件的NSA故事中最超现实的一个方面是，它们如何让最偏执的阴谋论者看起来像理性和常识的典范。人们很容易忘记细节，重新陷入自满;只有继续讨论细节，才能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从政治上组织。这是我们最有效的策略。最近有很多人们组织起来反对监控的好例子:韩国教师反对新的学生数据库，德国消费者反对支持rfid的购物车，Facebook用户反对新的服务条款，美国航空公司旅客反对

机场全身扫描仪。这些活动并不总是成功的，结果也不完美，但集体行动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我们需要看到，这些问题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共同的，解决方案也是通用的。

这不是一本关于政治组织的书，在建议如何鼓动政治变革方面，有比我优秀得多的人。我确实知道，政治不仅仅是在选举期间发生的事情。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包括与立法者接触，在公共场合抗议，以及支持相关的非营利组织。看看电子前沿基金会、电子隐私信息中心、民主与技术中心、隐私国际、开放技术研究所等。他们都在争取更多的隐私和更少的监控。帮助他们吧。

当然，我们对世界上的许多地方都无能为力，但我们可以在力所能及的地方推动变革。然后我们可以慢慢地向外发展。世界范围的变化就是这样发生的。

不要放弃

宿命论是改变的敌人。宿命论的意思是:政府和大公司都是无所不能的，而大多数政客都无意约束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我们对改变现状无能为力。宿命论的意思是:大规模监控无处不在，我们无法抵制，而抵制只会让他们对我们更感兴趣。

断言本身有一定道理，但结论是错误的。良好的计算机安全性和普遍的加密技术使大规模监控变得困难。根据公司的隐私政策来选择做生意的公司，会让公司更有可能拥有良好的隐私政策。政治组织是有效的。我们对大数据的迷恋和对恐怖主义的非理性恐惧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法律最终会限制政府和企业在互联网上的权力。

我建议的政策转变是重大的，它们将会发挥作用。历史上每一次重大的政策转变在一开始看起来都是徒劳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们需要为政治变革而战，我们需要继续战斗，直到胜利。在此之前，我们还可以赢得许多小小的战斗。

人多力量大，如果公众的呼声越来越高，政府和企业将被迫做出回应。我们正在努力防止出现奥威尔《一九/(四》中描绘的那种威权政府，以及无数反乌托邦赛博朋克科幻小说中描绘的那种公司化国家。我们离这两个终点都很远，但火车正朝两个方向行驶，我们需要踩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