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 and Goliath The Hidden Battles to Collect Your Data and Control Your World

来自元数据的数据甚至让他们感到惊讶，这份报告值得引用：

·参与者A与当地多个神经病学小组、一家专科药房、一家罕见病管理服务机构、一条专门用于治疗复发性多发性硬化症的药物热线进行了沟通。

·参与者B与一家大型医疗中心的心脏病专家进行了详细的交谈，与一家医学实验室进行了简短的交谈，接到了一家药房的电话，并拨打了一个用于监测心律失常的医疗设备的家庭报告热线电话。

·参与者C给一家专门从事AR半自动步枪平台的枪支商店打了很多电话，还与一家生产AR生产线的枪支制造商的客户服务部门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

·在三周的时间里，参与者D联系了一家家装店、锁匠、水培经销商和一家头部商店。

·参与者E与她的姐姐进行了一个漫长的清晨电话。两天后，她给当地的计划生育中心打了一系列电话。两周后她又打了几个简短的电话，一个月后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这是一个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一个心脏病患者，一个半自动武器拥有者，一个家庭大麻种植者，还有一个堕胎的人，所有这些都来自一个元数据流。

网络搜索数据是另一种可以用于监控的私密信息来源。(你可以争论这是数据还是元数据。NSA声称这是元数据，因为你的搜索词嵌入在url中。)我们不会对搜索引擎撒谎。我们与搜索引擎的关系比与朋友、爱人或家人的关系更亲密。我们总是准确地告诉它我们在想什么，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言。谷歌知道我们每个人都在搜索什么样的色情片，我们还会想起哪些旧情人，我们的羞耻，我们的担忧和我们的秘密。如果谷歌决定这样做，它就能找出我们中哪些人在担心自己的心理健康，哪些人在考虑逃税，哪些人在计划抗议某项政府政策。我过去常说b谷歌比我妻子更了解我在想什么。但这还远远不够。b谷歌比我更清楚我在想什么，因为b谷歌永远都记得很清楚。

我对谷歌的自动补全功能做了一个快速实验。这项功能可以根据其他人输入的内容，实时完成你的搜索查询。当我输入“我应该告诉我的w”时，谷歌建议“我应该告诉我的妻子我有外遇”和“我应该告诉我的工作关于酒后驾车”是最受欢迎的填词。谷歌知道谁点击了这些补全内容，以及他们搜索过的所有内容。

2010年，b谷歌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也承认了这一点：“我们知道你在哪里。我们知道你去过哪里。我们可以或多或少知道你在想什么。 ,,

如果你有Gmail账户，你可以自己查看。你可以查看自己任何时候登录的搜索记录。只要你有这个账号，它就可以追溯到你，可能有好几年了。去做吧;你会大吃一惊的。这比你把日记寄给谷歌要亲密得多。尽管谷歌允许你修改你的广告偏好，但你没有权利删除任何你不想要的东西。

私密数据和元数据还有其他来源。你的购买习惯记录揭示了很多关于你是谁。你的微博告诉全世界，你每天早上几点起床，每晚几点睡觉。你的好友列表和通讯录透露了你的政治派别和性取向。你的电子邮件标题透露了你的身份

在你的职业、社交和感情生活中居于中心地位。

一种思考方式是，数据是内容，元数据是背景。元数据可能比数据更能说明问题，尤其是在聚合收集时。当你监视一个人时，谈话、短信和电子邮件的内容可能比元数据更重要。但当你监视整个人口时，元数据就更有意义、更重要、更有用了。

正如前NSA总法律顾问斯图尔特·贝克所说，“元数据绝对会告诉你某人生活的一切。如果你有足够的元数据，你就不需要内容了。”2014年，前NSA和中央情报局局长迈克尔·海登说：“我们根据元数据杀人。

然而，事实是，这种区别在很大程度上是虚幻的。这些都是关于我们的数据。

更便宜的监控

从历史上看，监控既困难又昂贵。我们只在重要的时候才会这样做:比如警察需要跟踪嫌疑人，或者一家企业需要详细的采购历史记录以进行计费。当然也有例外，而且是极端的、昂贵的。异常偏执的东德政府有10.2万名史塔西监视着1700万人口:也就是说，每166名公民就有一名间谍，如果算上平民线人，每66名就有一名间谍。

企业监控从收集尽可能少的必要数据，发展到收集尽可能多的数据。公司总是收集客户的信息，但在过去，他们收集的信息并不多，只在必要的时候才会保留。信用卡公司只收集他们帐单所需要的客户交易信息。商店几乎从不收集顾客的信息，邮购公司只收集姓名和地址，也许还有一些购买历史记录，这样他们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把某人从邮寄名单中除名。即使是谷歌，在最开始的时候，收集的用户信息也比现在少得多。在监控信息收集和存储成本高昂的时代，企业尽可能少地将就。

近几十年来，计算技术的成本迅速下降。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人们交流、发表思想、获取信息等等变得更便宜、更容易了。但同样是价格的下降，也拉低了监控的价格。随着计算机技术的进步，企业能够收集到与他们有业务往来的每个人的更多信息。随着数据存储成本的降低，他们能够保存更多的数据，保存的时间也更长。随着大数据分析工具变得越来越强大，保存更多的信息也变得有利可图。这导致了我将在第四章中讨论的基于监视的商业模式。

政府监控已经从收集尽可能少的人的数据变成了收集尽可能多的人的数据。当监控是人工操作且成本高昂时，只有在极端情况下才有正当理由。搜查令程序限制了警方的监视，

而资源的限制和被发现的风险也限制了国家情报监控。针对特定的个人进行监视，仅收集他们的最大信息。对于不收集其他人的信息，也有严格的最小化规则。例如，如果FBI正在监听歹徒的电话，如果歹徒的妻子或孩子接通了电话，监听者应该挂断电话并停止录音。

随着技术的进步和价格的下降，各国政府扩大了监控范围。国家安全局可以监视大的团体一一苏联政府、中国外交使团、左翼政治组织和活动家一一而不仅仅是个人。巡回窃听意味着FBI可以窃听人们，而不管他们使用什么设备进行通信。最终，美国机构可以监视所有人，并将数据保存数年。这与不断变化的威胁相吻合，他们继续对特定政府进行间谍活动，同时扩大对广泛人群的大规模监视，以寻找潜在的危险人物。我将在第5章讨论这一点。

其结果是，企业和政府的监控利益已经趋同。现在双方都想知道每个人的一切。动机不同，但方法是一样的。这就是我将在第6章中谈到的强大的公私安全伙伴关系的主要原因。

要了解我所说的监控技术成本是什么意思，只要看看普通消费者能以多么便宜的价格获得精密的间谍设备就知道了。在最近的一次飞行中，我翻阅了一期《天空商城》(SkyMall)，这是一份航空公司贴在每个国内飞机座位口袋里的目录。它提供了一支80美元的笔，里面有隐藏的摄像头和麦克风，这样我就可以秘密地记录下任何我以后可能需要证据的会议。我可以花100美元买一个隐藏在时钟收音机里的摄像头，或者伪装成挂在墙上的运动传感器报警装置。我可以将其中一个设置为连续记录，也可以只在检测到运动时进行记录。另一款设备可以让我看到别人智能手机上的所有数据一—不管是iPhone还是android一一前提是我能弄到手。“即使短信已被删除，也要继续阅读。查看照片、联系人、通话记录、日程安排和访问过的网站。甚至可以利用手机的GPS数据来找出它去过哪里。”只要120美元。

从其他零售商那里，我可以买到键盘记录器，或键盘记录器，以了解别人在她的电脑上键入什么-假设我可以实际访问它-花费不到50美元。我可以花100美元买一个电话拦截软件来监听别人的手机通话。或者我可以花不到1000美元买一架带有机载摄像头的遥控无人直升机，用它来监视我的邻居。

这些都是消费品，其中一些在某些司法管辖区是非法的。专业的监控设备也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好。对于警察来说，不断下降的成本改变了一切。秘密跟踪某人，无论是步行还是开车，每月的成本约为17.5万美元一一主要是负责跟踪的特工的工资。但如果警方可以在嫌疑人的车里放置追踪器，或者使用假的手机发射塔设备来欺骗嫌疑人的手机，让其交出位置信息，那么每月的成本就会下降到7万美元左右，因为只需要一名特工。如果警察能在嫌疑人的车里藏一个GPS接收器，价格就会突然降到150美元一个

一个月一一主要用于秘密安装设备。从嫌疑人的手机运营商那里获取位置信息更便宜:Sprint每月只向执法部门收取30美元的费用。

这个差额是固定成本和边际成本的差额。如果警察部门进行徒步监视，跟踪两个人的成本是跟踪一个人的两倍。但对于GPS或手机监控，成本主要是用于设置系统。一旦安装到位，多跟踪一个、十个或一千人的额外边际成本就微乎其微了。或者，一旦有人花钱设计和建造一个电话窃听系统，收集和分析阿富汗的所有语音通话，就像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帮助美国士兵免受简易爆炸装置的袭击一样，部署同样的技术来对付其他国家的电话网络既便宜又容易。

大规模监视

监控技术成本下降的结果不仅仅是价格上的差异;而是种类上的差异。组织最终会进行更多的监视—一多得多。例如，2012年，在最高法院做出裁决后，FBI被要求要么获得搜查令，要么关闭安装在汽车上的3000个GPS监控设备。如果没有自动化，FBI根本不可能跟踪3000辆汽车;该机构就是人手不够。而现在手机的普及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被跟踪，每时每刻。

另一个例子是车牌扫描仪，它正变得越来越普遍。有几家公司维护着车主拖欠汽车贷款的车牌数据库。侦察车和拖车在车顶安装摄像头，不断扫描车牌并将数据传回公司，寻找目标。汽车回收业务可以赚大钱，所以有很多人参与其中一一所有人都把数据输入公司的中央数据库。位于加州利弗莫尔的一家名为Vigilant Solutions的扫描公司声称，他们拥有25亿条记录，每月在美国收集7000万次扫描，以及日期、时间和GPS位置信息。

除了财产回收业务，扫描公司还把他们的数据卖给离婚律师、私家侦探和其他人。他们有时会将这些数据实时传递给警察部门，警察部门会将这些数据与他们从州际高速公路匝道、收费广场、边境口岸和机场停车场获得的扫描数据结合起来。他们正在寻找被盗车辆和有未执行的搜查令和未付罚单的司机。FBI已经在使用各州的驾照数据库来识别人，美国国土安全部希望所有这些数据都在一个国家数据库中。在英国，一个类似的基于固定摄像头的政府管理系统在全国范围内部署。它执行伦敦的汽车拥堵费制度，并搜索落后于强制检查的车辆。

预计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动人脸识别上。最初，来自私人摄像头的数据最有可能被赏金猎人用来追踪保释

跳绳。不过，最终它将被出售作其他用途，并交给政府。FBI已经有了一个包含5200万张人脸的数据库，面部识别软件也相当不错。迪拜警方正在将定制面部识别软件与谷歌眼镜集成，以自动识别嫌疑人。如果城市里有足够多的摄像头，警察就可以在不离开办公桌的情况下跟踪车辆和周围的人。

这是大规模监控，没有电脑、网络和自动化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不是“跟着那辆车”;而是“跟踪每一辆车”。警察总是可以跟踪嫌疑人，但有了城市摄像头、车牌扫描仪和面部识别软件，他们可以跟踪每个人一一无论是否有嫌疑人。

同样，在嫌疑人的固定电话上安装一种名为“笔式记录器”的设备来记录他拨打的电话号码，过去既耗时又昂贵。但现在，FBI可以要求从电话公司的数据库中获取数据，它可以获得关于美国每个人的信息。而且它已经做到了。

2008年，Waze公司(2013年被b谷歌收购)推出了一款新的智能手机导航系统。他们的想法是，通过追踪使用Waze的汽车的运动，该公司可以推断出实时交通数据，并将人们引导到最快的道路上。我们都想避开交通堵塞。事实上，不只是Waze的客户，整个社会都受益于人们远离交通堵塞，这样他们就不会增加交通堵塞。但是，我们是否意识到我们泄露了多少数据?

历史上第一次，政府和企业有能力对整个人口进行大规模监控。他们可以监控我们的互联网使用、我们的通讯、我们的金融交易、我们的行动……一切。即使是东德人也不可能一直跟踪每个人。现在容易多了。

隐蔽监控

如果你在Kindle上读这本书，亚马逊知道。亚马逊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阅读，以及你阅读的速度。公司知道你是从头到尾地阅读，还是每天只读几页。它知道你是直接跳到最后，还是回去重读了一段，还是在某一页上逗留了很长时间，或者你放弃了，没有读完这本书。如果你选中了任何段落，亚马逊也会知道。没有闪烁的灯光，没有弹出的提示框，提醒你Kindle正在向亚马逊发送有关你阅读习惯的数据。它只是静静地、不断地发生着。

我们在网上容忍某种程度的电子监控，这是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永远不会允许的，因为它不明显，也不宣传。职员要求看身份证是一回事，收费站的摄像头要求拍车牌是一回事，ATM要求出示银行卡和密码是一回事。所有这些行为都会产生监视记录——第一种情况可能需要职员复制或以其他方式捕捉身份证上的数据—一但至少它们是公开的。我们知道它们正在发生。

大多数电子监控不是这样发生的。它是隐蔽的。我们在网上看报纸，没有意识到我们读到的文章是被记录下来的。我们浏览网上商店，没有意识到我们买的东西和我们看了之后决定不买的东西都被记录了下来

被监控。我们使用电子支付系统，没有考虑他们如何记录我们的购买。我们随身带着手机，不知道它们一直在跟踪我们的位置。

Buzzfeed是一个娱乐网站，它收集了大量的用户信息。大部分数据来自传统的互联网跟踪，但Buzzfeed也有很多有趣的小测验，其中一些问的是非常私人的问题。其中一个——“你有多有特权？”——询问财务细节、工作稳定性、娱乐活动和心理健康状况。超过200万人参加了这个测试，他们没有意识到Buzzfeed会保存测试中的数据。类似地，WebMD等医疗信息网站也会收集用户搜索和阅读的页面数据。

以免你认为只有你的网页浏览、电子邮件、电话、聊天和其他电子通信被监控，老式的纸质邮件也被跟踪。通过一项名为“隔离控制和追踪”的计划，美国邮政总局拍摄了每一封寄到美国的邮件的正面和背面。每年大约有1600亿封邮件。这些数据可供执法部门使用，当然也可以供其他政府机构使用。

在互联网之外，许多监控技术正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不显眼。在一些城市，摄像机每天都要捕捉我们数百次的影像。有些是显而易见的，但我们没有在天花板灯或ATM上嵌入闭路电视摄像头，也没有在街区外安装十亿像素的摄像头。无人机正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难以看到;它们现在只有昆虫的大小，很快就会变成尘埃的大小。

在这些图像采集系统中添加识别软件，你就拥有了一个无所不在的自动监控系统。人脸识别是在镜头前识别人物最简单的方法，而且这项技术每年都在进步。2014年，人脸识别算法的表现开始超过人。还有其他正在开发的图像识别技术:远距离工作的虹膜扫描仪、步态识别系统等等。

街道上也有更多隐蔽的监控。你钱包里的非接触式RFID芯片卡可以用来跟踪人。许多零售商店通过MAC地址和蓝牙id(基本上是识别号码)秘密地跟踪人们的智能手机。目的是记录他们走过哪条过道，他们停下来看了哪些产品等等。通过这两种方法，人们可以在公共活动中被跟踪。

2014年，福特汽车公司(Ford Motor Company)的一位高管在消费电子展(Consumer Electronics Show)上对观众说，“我们知道每个违法的人，我们知道你什么时候在违法。”我们在你的车上安装了GPS，所以我们知道你在做什么。”这让人感到震惊和意外，因为没有人知道福特一直在监视它的车主。该公司很快收回了这些言论，但这些言论给福特收集车主数据留下了很大的回旋余地。我们从美国政府问责局的一份报告中得知，汽车公司和导航辅助公司都从用户那里收集了大量的位置数据。

太赫兹范围内的雷达可以探测到人身上隐藏的武器，以及穿透8英寸厚的混凝土墙的物体。摄像头可以通过聚焦附近的物体(如薯片袋)并测量它们的振动来“听”电话对话。美国国家安全局，大概还有其他人，可以远程打开你手机的麦克风，监听周围发生的事情。

也有正在开发的体臭识别系统。在互联网上，一家公司正致力于通过打字风格来识别人。有一项研究是通过写作风格来识别一个人。企业和政府都在收集数以千万计的声纹——这是另一种实时识别你的方式。

这就是未来。你一进门，店员就会知道你的名字、地址和收入水平。广告牌会知道你是谁，并记录下你对它们的反应。杂货店的货架会知道你通常买什么，以及如何诱使你多买一些。你的车会知道谁在车里，谁在开车，司机遵守或忽视了什么交通法规。即使是现在，这感觉也很像科幻小说。

随着监控逐渐淡出背景，它变得更容易被忽视。而监控系统的侵入性越强，就越容易被隐藏起来。我们中的许多人在被雇佣到办公室工作之前都会拒绝接受药检.但许多公司会对所有潜在员工进行侵入性的背景调查。同样，在互联网上被数百家公司跟踪一—这些公司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甚至没有听说过——这种感觉比100名市场调查人员跟着我们做笔记要少得多。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生活在一个独特的历史时代;我们的许多监控系统对我们来说仍然是可见的。同一性很常见，但他们仍然要求我们出示身份证。摄像头无处不在，但我们还是能看到它们。在不久的将来，由于这些系统将被隐藏起来，我们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默许更多的监控。

自动监控

大量的监控自动发生在我们身上，即使我们尽力选择不参与。它的发生是因为我们与他人互动，而他们正在被监控。

尽管我从来没有在facebook上发过帖子或加过朋友——我有一个专业页面，但没有个人账户—一但facebook一直在跟踪我。它在其数据库中保留了非facebook用户的个人资料。每当我访问带有Facebook“喜欢”按钮的页面时，它都会跟踪我。它可能可以根据标记的照片很好地猜测出我的朋友是谁，而且它很可能将个人资料链接到它从各种数据经纪人那里购买的其他信息。我的朋友，以及那些有“喜欢”按钮的网站，允许Facebook通过它们监视我。

我尽量不使用谷歌搜索。但谷歌仍然收集了我访问的网站的大量信息，因为很多网站使用谷歌分析来跟踪他们的访问者。同样，这些网站让谷歌通过它们跟踪我。我在浏览器中使用了各种拦截器，所以谷歌无法很好地跟踪我，但它正在研究可以规避的技术

我的隐私保护措施。

我也不用Gmail。相反，我使用当地的ISP，并将我所有的电子邮件存储在我的电脑上。即便如此，谷歌还是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我的信息，因为我通信的许多人都使用Gmail。不仅仅是gmail。com地址;谷歌托管了许多组织的电子邮件，尽管这些组织保留了它们的域名地址。还有其他的例子。苹果有一个全球范围的Wi-Fi密码数据库，包括我的家庭网络密码，这些密码来自备份iphone的用户。很多公司都有我的联系方式，因为我的朋友和同事在云端备份了他们的地址簿。如果我姐姐公布了她的基因信息，那么我的一半信息也会被公开。

有时候，我们只打算与少数人分享的数据，变成了全世界的监控数据。有人可能会在聚会上拍下朋友的照片，然后发布到Facebook上，这样她的其他朋友就可以看到了。除非她另有说明，否则这张照片是公开的。当然，它仍然很难找到一一直到它被自动面部识别系统标记并被搜索引擎索引。现在这张照片可以很容易地通过图像搜索找到。

我经常出现在别人的监控摄像头里。在伦敦、芝加哥、墨西哥城和北京等城市，警察部队到处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在其他城市，比如纽约，这些摄像头大多是私人拥有的。我们在最近的两起恐怖主义案件中看到了不同。伦敦地铁爆炸案是由政府摄像头识别的，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是由企业的私人摄像头识别的。

这些数据几乎可以肯定是数字化的。通常它只是存储在相机上，在一个无尽的循环中，在记录新数据的同时删除旧数据。但是，越来越多的监控视频可以在互联网上找到，并且被无限期地保存着，其中很多是可以公开搜索的。

除非我们采取措施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否则随着生活记录仪的普及，被摄像头捕捉到的情况将变得更加不可避免。一旦有足够多的人定期录制他们所看到的视频你就会出现在他们的视频片段中，你是否戴着录像机就不再重要了。这有点像群体免疫，只不过是反过来的。

无处不在的监控

哲学家杰里米·边沁在18世纪末构想了他的“圆形监狱”，作为建造更便宜监狱的一种方式。他的想法是建造一座监狱，在那里每个囚犯都可以随时被监视，而不被察觉。犯人别无选择，只能假设他总是被监视着，因此会顺从。这个想法被用来比喻大规模的个人数据收集，无论是在互联网上还是在线下。

在互联网上，监控无处不在。我们所有人每时每刻都在被监视，而这些数据将被永久存储。这就是一个信息时代的监控国家的样子，它的效率超出了边沁最疯狂的梦想。

分析我们的数据

定女性怀孕时的购买模式数据，并利用这些信息向女性发送婴儿相关商品的广告和优惠券。这篇文章讲述了一名明尼阿波利斯男子向塔吉特百货公司投诉，该公司向他十几岁的女儿发送了与婴儿相关的优惠券，但后来他发现塔吉特百货公司是对的。

收集和保存各种数据的一般做法被称为“大数据”，从中提取有用信息的科学和工程被称为“数据挖掘”。像塔吉特这样的公司通过挖掘数据来集中投放广告。巴拉克·奥巴马(BarackObama)在2008年和2012年的总统竞选中也出于同样的目的广泛挖掘数据。汽车公司从你的汽车中挖掘数据来设计更好的汽车:市政当局从路边传感器中挖掘数据，以了解驾驶状况。我们的基因数据被挖掘用于各种医学研究。Facebook和Twitter等公司挖掘我们的数据用于广告目的，并允许学者挖掘他们的数据用于社会研究。

其中大多数都是数据的二次使用。也就是说，它们并不是收集数据的首要原因。事实上，这就是大数据的基本承诺:保存你能保存的一切，总有一天你能想出这些东西的一些用途。

在某种程度上，大数据集的价值来自于可以从中得出的推论。其中一些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你有某人一年的详细位置数据，你就可以推断出他最喜欢的餐馆是什么。如果你有他打电话和发邮件的人的名单，你就可以推断出他的朋友是谁。如果你有他访问过的网站的列表，或者他买过的书的列表，你就可以推断出他的兴趣。

有些推断则更为微妙。某人的购物清单可能暗示了她的种族。或者她的年龄和性别，可能还有宗教信仰。或者她的病史和饮酒习惯。营销人员总是在寻找一些模式，这些模式表明某人即将做一些昂贵的事情比如结婚、度假、买房、生孩子等等。各国的警察要么在法庭上，要么在秘密中，都将这些模式作为证据。Facebook可以预测种族、性格、性取向、政治意识形态、关系状况和吸毒情况，仅根据点赞次数。该公豆在你宣布订婚之前就知道你订婚了，在你出柜之前就知道你是同性恋一一它的帖子可能会在你不知情或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向其他人透露这些信息。这取决于你所居住的国家，这可能只是一个重大的个人尴尬，也可能会让你丧命。

这些推断中有很多错误，我们所有看过互联网广告的人都可以证明，这些广告只是模糊的有趣。但是当广告走上正轨时，它们可能会令人毛骨悚然一一而我们往往不喜欢它。看到痔疮栓剂的广告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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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在电视上看到帮你找女朋友的服务，我们知道大家都看到了。但当我们根据我们在互联网上发布或点赞的内容，知道它们是专门针对我们的时候，就会觉得更有侵犯性。这就产生了一种有趣的紧张关系:我们愿意分享的数据可能隐含着我们不想分享的结论。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很乐意告诉Target我们的购买模式，以获得折扣和我们可能喜欢购买的新产品的通知，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不希望Target发现我们怀孕了。我们也不希望伴随这些大型数据库而来的不可避免的大数据盗窃和欺诈。

当我们想到计算机使用我们所有的数据来进行推断时，我们有一种非常人性化的思维方式。我们想象着如何理解这些数据，并将这一过程投射到计算机上。但这是不对的。电脑和人有不同的长处、短处和局限。计算机不能像人一样进行抽象推理，但它们可以更快地处理大量数据。(如果你仔细想想，这意味着计算机更擅长处理元数据，而不是处理会话数据。)而且它们还在不断改进;计算能力仍然每18个月翻一番，而我们人类的大脑大小却保持不变。在处理定量数据方面，计算机已经比人强得多，而且还会继续提高。

现在，数据挖掘是一项热门技术，围绕它有很多炒作和机会主义。目前还不完全清楚什么样的研究将成为可能，或者这个领域的真正潜力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数据挖掘技术正变得越来越强大，并使观察者能够从大数据集中得出越来越惊人的结论。

回溯时间的监控

通过将数据挖掘技术应用于大规模监控数据，你可以做的一件新事情是回溯时间。传统的监控只能了解现在和未来：“跟着他，找出他下一步要去哪里。”但如果你有了一个所有人的历史监控信息数据库，你就可以做一些新的事情：“查找那个人的位置信息，找出他去过哪里。”或者：“监听他上周的通话记录。 9

其中一些一直都是可能的。从历史上看，政府收集了关于过去的各种数据。例如，在麦卡锡时代，政府利用政党登记、杂志订阅、朋友、邻居、家人和同事的证词来收集人们的数据。现在的不同之处在于，这种能力更像是一台时光机(WaybackMachine):数据更完整，获取成本也要低得多，而且技术已经发展到可以进行复杂的历史分析。

例如，近年来，瑞士信贷、渣打银行和法国巴黎银行都承认违反了禁止向受制裁团体转账的法律。他们故意改变交易，以逃避“OFAC过滤器”的算法监视和检测，OFAC过滤器是美国财政部下属的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要理清这类不法行为需要大量的历史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