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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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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0 | PRINTED_PAGE=30

当我们考虑到多数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关注对象的有限性时，把生产关系当作主体的新颖性就变得显而易见了。前者感兴趣的是研究(更具体地说是估算)在“经济”这个被人为地与其他部分分割开来的生活部分中正发生着什么，它与人之间的、涉及到前提和结果的必然联系则很少被研究。

在一个人们通过等价物的交换来获得他们需要的东西的社会中正在进行的是哪种生产活动？哪种政治的、文化的、宗教的、社会的生活促进了这种交换并反过来被它所促进？这些问题超出了资产阶级经济学所确立的相关范围，但完全处在马克思所确立的范围之内。例如，他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告诉我们，他想考察“为什么劳动表现为价值，用劳动时间计算的劳动量表现为劳动产品的价值量？”①(1958，80)这实际上是一个关于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满足于描述的，具体“经济”如何产生以及如何尽力维持自身的问题。通过把自己的主体概括为“生产关系”，一个相关的主要过程的集合(一个过程是集中于这种集合的一个要素)，马克思在努力解决这一普遍的难题，其结果，《资本论》，恰当地说，并不是一部经济学专著，而是一正如许多读者已经注意到的一部有关社会实践的著作。

再次回到马克思的论述，误解产生于所谓的他为其所有描述下定义的实践。无论马克思对于任何要素发现了什么，尤其是如果他认为重要的话，都被纳入了指称它的术语的含义中，并成了它的概念的一部分。所以，马克思的概念有意向我们传达的就是它们向他传达的已有严谨结构的信息；它们正是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一个与它们被发现于其中的那些陈述的价值不同的“真理价值”(马克思和恩格斯，1941，12)。

因此，无论马克思对社会的认识是什么，包括它的变化过程以及他从中作出的预测，都已经包含在用来解释他所理解的社会是什么的每一个重要的概念中。这种含义大量地存在于马克思的术语中。正是这一点使马克思能够在马克思主义中把“经济范畴”等同于“历史性的规律”，并把“逻辑”作为“规律”①的同义词(马克思和恩格斯，1941，12)。“规律”指现实世界中的关系，而“逻辑”，正如马克思通常使用的，认为这些同样的关系反映在它们具有包容性的概念的含义之中。

30

①《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97页。

第二章作为生体的社会关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马尔库塞提出了同样的见解，他指出，马克思的范畴是否定的而同时又是肯定的，“它们展现了事物按照其肯定解决的否定状态，把现存社会中的真实情形揭示为其进入新形式的前奏。事实上，马克思的所有概念都在如下两个方面作了扩展，一是既定社会关系的集合，二是社会现实中所固有的使它向自由社会秩序转变的因素的集合。”(马尔库塞，1964，295—296)11马克思的读者竟然能够完全理解他的术语，这表明，他在现实中所看到的关系有许多都或多或少符合我们关于世界的常识(这些常识并不值得采用)，并且正是这些关系构成了马克思多数概念的核心含义。12

尽管马克思的每一个重要概念都有理论上的能力表达在它的帮助下所做的全部分析，但在实践中，马克思当时的兴趣决定着在任何社会要素中相结合的那些关系(以及因此它们的具有包容性的概念的含义)被延展的程度。当他从一个问题转到另一个问题时，每个社会关系内部的全部的新领域变得有关系了，而在前一背景中有关系的一些领域就不再如此了。按照这种方法，先前被假设的东西现在被直接表达出来了，而先前被表达的东西现在变成了假设。例如，阶级在解释国家方面有重大作用，但在解释交换方面就只有很小的作用，而且在马克思的思想中阶级关系的重要性(以及马克思著作中“阶级”的含义)相应地会发生变化。

正是这种实践导致了分类界限的“操作”(既有那些被普遍接受的，又有那些马克思自己似乎在早先放弃了的)，如此之多的马克思的读者在他的著作中发现了这一点(请见我的序言)。然而，对社会整体的每一个这种限制仅仅是实践性的，是一种使马克思得以继续完成其当时任务的手段。如果他曾想把任何要素的大小，以及因此它的概念的含义，扩展到它的相关的限度，他是能够这么做的。因此，我们知道了，“人是一个特殊的个体，……同样，他也是总体，观念的总体，被思考和被感知的社会的自为的主体存在。”①(马克思，1959b,105)

31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7卷，1972年版，第482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如果说马克思的每一个概念都有如此的宽度(实际的和潜在的)，并包括其他概念所要表达的许多含义，那么，马克思如何决定在某个特定场合使用哪一个概念呢？例如，为什么把利息(对他而言，也是资本)叫做“利息”而不叫做“资本”呢？这确实是从另一角度产生的同样的问题。但在我接受马克思的命名法并尽力找出他的意思之前，我现在要问的是—在他的宽泛的含义条件下—为什么他要给出他所给的名称呢？给第一个问题的非正统的答案使第二个问题具有了特别的重要性。

似乎我只给马克思留下一种唯名论的方法，其实不然。那种世界导致了我们的观念的观点与那种命名是任意的过程的观点，它们之间的对立在任何情况下都是错误的。真正的问题在于，找到社会和自然中实际存在的东西影响我们对其进行思考和命名的方法的各种确切方式，以及后者是如何依次对存在的东西，尤其是对我们将它当成“自然的”结构的东西，产生反作用的。简而言之，这是一条双行道的街道，满足于只在一个方向上旅行将是一种歪曲。马克思自己的命名实践既按照现实世界的实际考虑了现实世界，也考虑了他对它的概括，这决定(decide)(与determine不同)了它能够是什么。前者可见于马克思对每个要素的核心观念的接受，这种观念完全就是要素作为事实真相使每个人所感受到的那个样子(这种观念是一种相当模糊的必然性)；而他在正在考察的具体社会子系统中赋予了每个要素(被理解为其核心观念的任何部分)以决定性的作用，这使后者突出地表现出来。

①《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2000年版，第84页。

第二意 作为主体的社会关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3 | PRINTED_PAGE=32

在阐明什么能和不能被称为“固定资本”时，马克思说：“这里的问题并不在于把各种物品加以归类的定义。问题在于表现为一定范畴的一定职能。”①(1957，226)因此，资本在它作为利息而起作用的场合将被称为“利息”，反之亦然。然而，只有在原来的要素确实被认为是它现在正充当的东西时，作用的改变才会导致一个新的名称(与描述性的比喻不同)。即是说，资本只能充当或似乎是利息，并因此永远不能真正获得这个名称，除非我们能够把两者当成某种形式的一个东西来看待。这当然正是马克思的关系观使他能够做得到的事。通过与其他一切要素的内在联系，每个要素都从这个特殊的角度来看成为其他一切要素，并且，按照这种宽泛的含义，适合它们的东西必然适合它。因此，每个要素，当它像它们那样起作用，即以与它们的核心观念有关的方式起作用的时候—在理论上——都具有获得其他要素(任何适合它们的东西)的名称的潜能。

当马克思把理论称为“物质力量”②的时候(1970，137)，或当恩格斯把国家称为“经济力量”③的时候(马克思和恩格斯，1941，484)，只是根据我们的标准来看他们在误用词汇。13从联系的观点来看，理论和国家正是由于自己的特征而被给予这样的名称，这些特征正在发挥核心作用。因此，马克思在上述事例中说，“一旦它掌握了群众”，即是说，一旦它成为群众生活中的促进因素，强烈地影响着他们的性质和行动，理论就变成了一种物质力量。一般是由诸如生产方式这样的物质力量来发挥这种作用的，但理论也能发挥这种作用，并且在它这么做时，它就被说成是变成了一种“物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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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2003年版，第252页。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995年版，第9页。

③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1995年版，第705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 | PRINTED_PAGE=33

然而，为了理解马克思的术语，仅仅认识到命名与在关系的整体中依次被思考的作用有关是不够的。问题出自于被考察的具体作用是客观的(实际存在于社会中)还是主观的(它存在，是因为马克思看到它存在)。答案是两者都是：马克思据以命名的那些作用是存在的，但同样正确的是，它们是按照使马克思能够注意到它们的方式被概括的。用另一种概括方法来考察同样的“原始事实”的人可能甚至没有注意到马克思选择出来加以强调的关系。

例如，当马克思将工人的生产活动称为“可变资本”的时候，他在为一种只有他看到的作用命名；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是“从价值增殖过程的角度”①来看这种活动的表现方式，剩余价值是马克思自己引入的一个要素(1958，209)。只有在我们读完《资本论》并接受“剩余价值”这个新概念以后，“可变资本”才不再是劳动力的一个任意的名称。一般而言，我们是在我们能够理解被论述的作用的范围内来理解马克思为什么使用了一个具体名称的，而这相应地取决于他关于有关要素的观念与我们自己的这种观念之间有怎样的相似性。

显然，为了适应他独特的资本主义观和他非同一般的社会现实观，马克思的概念被调整了。从所有这一切中获得的重大教训是，马克思的概念不是我们自己的，无论它们可能在多大的程度上表现得如此。简言之，马克思与我们使用相同词汇的事实，不应该误导我们相信他也拥有同样的概念。词汇是语言的特性并且对所有使用这一语言的人来说都是相同的。概念，或在词汇中表达的关于世界的观念(或就它们包含这种观念而言的词汇)，被最好地理解成了个人或思想派别的特性。因为马克思的概念所表达的是马克思知道什么以及他怎样知道的，所以马克思的概念所告诉我们的要比我们认为它们告诉我们的更多(通常情况)，更少(有时)和非常不同(总是)。在《资本论》英文版第一卷的序言中，恩格斯说：“不言而喻，把现代资本主义生产只看作是人类经济史上一个暂时阶段的理论所使用的术语，和把这种生产方式看作是永恒的最终阶段的那些作者所惯用的术语，必然是不同的。”①(马克思，1958，5)这里对新术语(概念)的需要是否“不证自明”是可以争论的；但马克思感到有这种需要，这是不可争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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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630、236页。

学第二章 作为主体的社会关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此外，这似乎还不够，马克思的概念所表达的含义本身是不稳定的。他在任何确定的时间对构成社会现实的相互关系的理解都反映在他所使用的词汇的含义中。但这些相互关系正在不断地变化，而且，马克思常常会通过研究对它们有更多的认识。因此，8年以后，恩格斯还在他的《资本论》第三卷序言中(在遭到相当多的曲解之后)警告说，我们不应该指望“到马克思的著作中”找到任何“不变的、现成的、永远适用的定义”②(马克思，1959a，13—14)。14

马克思著作中定义(显然是作为定义而表示意义的陈述)的缺乏一直以来常常遭到抨击，但现在应该搞清楚的是他在提供定义方面有什么困难。马克思认为世界经历着不断的变化，并且完全没有区分常识性方法的那种清晰的分类界限，所以他不能阻止对一个要素的定义向其他所有的要素渗透。对他来说，任何孤立的定义都必然是“片面的”并可能是令人误解的。有一些接受了恩格斯声明的批评者，如萨特。15更典型的是R.N. 卡鲁-亨特（R.N.Carew-Hunt)的反应，他如此确信以这样的方法认识意义是不可能的，以至于断言(违背事实根据)马克思没有以这种方式利用语言，尽管，根据卡鲁-亨特的观点，他的辩证法要求他这样做(1963，50)。由于根本不懂马克思的关系观，多数批评者完全不能认识到这种观点所导致的概念就是它们本来的样子。16

九

从这一解释中可以看出的是，马克思在分析中所面对的问题不是如何把独立的部分联系起来，而是如何把社会整体中到处都能找到表述的有用要素个体化。如果我是正确的，那么，用来理解马克思正得到什么的常用方法就必须被完全颠倒过来：在尽力寻找劳动创造价值的方式的过程中，我们必须在开始就接受两者之间的一种等同(这两种社会关系表现着相同的整体—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价值是劳动”①[1959a，795])——并转而寻找它们相互区别的方式。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关注的是“价值的形态变化”，是它在经济中具有的各种形式，而不是劳动对它的创造。这，而不是斯密和李嘉图在以前已经说过的东西，才是《资本论》这部巨著所阐述的经济理论。

①《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35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2003年版，第17页。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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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同样，我们并非旨在寻找生产方式与其他社会组织和实践之间排除复杂的社会相互作用的严格的因果关系，而是必须先承认这种相互作用的存在，继而解决其作用的方式；对于后者马克思何以相信，源于生产方式和其他经济要素(狭义地理解)的影响更为重要。这种相互作用，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是每一种社会关系的必要部分。这，而不是技术决定论，才是所有马克思关于政治和社会现象的详细讨论所阐述的历史观。如果说马克思能够随意地脚踏栅栏的两边，那是因为对他来说栅栏并不存在。按照这种分析，马克思的多数反对者因为他不仅没有问而且一由于其关于现实的关系观一不能问的问题的答案而批评他，就是一种罪过。马克思的真正的问题在这个过程中被丢掉了。它们必须被恢复。

注释

1 与此截然相反的是法国的情况，在这里马克斯米里恩·鲁贝尔(Max-imilien Rubel)、亨利·列斐伏尔(Henri Lefebvre)和路易斯·阿尔都塞(LouisAlthusser)—所提到的仅仅是一些更为知名的论者——都大量地利用了这部著作。

34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577页。

第二章作为主体的社会关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2 马克思还说：“资本，如果没有雇佣劳动、价值、货币、价格等等，它就什么也不是”①(1904,292)。

3 尽管一般被翻译为“关系”(relation)，但Verhältnis有时也被翻译为“条件”(condition)、“比例”(proportion)或“反映”(reaction)，它们可以表示其特殊意义的某些方面。马克斯米里恩·鲁贝尔对作者提到过，Verhältnis(它不间断地进入了讨论)或许是他将马克思的著作翻译为法语的许多翻译中不得不应付的最困难的术语。在使用这些词语已经被列举的在法语中的等同词的同时，鲁贝尔有时也将Verhältnis翻译为systéme，structure，probléme。另一个新增的困难是由以下事实引起的，即Beziehung，马克思词汇中又一个标准术语，也能够被翻译为英语的“relation”，尽管它一般被翻译为“connection”。我打算使“relation”概念包含我认为存在于马克思的Verhältnis概念中的相同的复杂性。

阿尔弗雷德·G. 迈耶(Alfred G. Meyer)提出，马克思主义也是“相互依存的变量”所构成的一个系统，于是，他大胆地接近了这一系统而确切的陈述(1963，24ff)。但这仍然避开了所有关于其相互依存的性质的老问题：如果变量是逻辑自立的，它们又如何能够互相影响呢？如果不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我觉得，按照这种方式，被称为“功能主义”的东西一般来说既不协调又不可理解。对于太多的马克思主义论者来说，朋友和敌人都是一样，谈论“相互依存”和“相互影响”仅仅是在用纸覆盖裂缝。但一旦这些裂缝出现(一旦我们把一种逻辑的依赖归于要素)时，它们就不能如此容易地被消除掉；而且如果我们再进一步忽略逻辑的依赖观念，那些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东西的全部领域就根本改变了。

5 马克思想要解释的社会生活的“总体”，正如他在其他场合告诉我们的，是“这些不同方面之间的相互作用”②(马克思和恩格斯，1964，50)。

6 同样极为重要的是，与其更为理论化的经济学和哲学著作相反，在其政治和历史著作中，马克思很少使用bestimmen(“决定”)，而宁愿使用更加灵活的表达方式来描绘这些领域的关系。英语翻译者一般倾向于通过将bedin-gen(能表示“条件”或“决定”的意义)翻译为“determine”(“决定”)来强调马克思著作中出现的任何“决定论者”的偏见。例如，比较一下《德意志意识形态》的第一章和德文原文吧。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18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995年版，第92页。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 | PRINTED_PAGE=35

拉法格(Lafargue)是马克思的女婿而且是惟一一位马克思曾向其口授自己的任何著作的人。所以，拉法格处在观察老人思想的最有利的位置上。关于他的主体，拉法格说，马克思“没有单独地考察一个事物，在其自身之中并为了其自身，离开了其周围的事物：他是在接连不断的运动中考察高度复杂的世界”。然后，引用了维柯(Vico)的话(“事物只对上帝来说是一个主体，因为他知道一切；对人来说，它只是表象，因为他只知道表象””)，拉法格断言，马克思是用维科的上帝的方式来理解事物的(《回忆录》，未注明出版日期，78)。

在别的地方，马克思指出人的“命运”就是要发展他的权力(马克思和恩格斯，1964,315)。

关于他那个时代的经济规律和政治经济学，马克思说：“它不理解这些规律，就是说，它没有指明这些规律是怎样从私有财产的本质中产生出来的。”①(1959b，67—68)发生在私有财产中的变化(他在这里使其膨胀到了经济那么大)据说可以在它的成分的关系中被发现。

10 马克思还说过“这样一个一般的剩余价值率，——象一切经济规律一样，要当作一种趋势来看”②(1959a，172)。

11 可惜的是马尔库塞没有努力去解释这种术语的用法是如何可能的，在概念的设计方面它预示着什么，以及它必然会引起的交流的困难。离开我尽力在本书第2和第3章中提供的基础，这种正确的见解一关于它，有许多存在于马尔库塞、科尔施(Korsch)、卢卡奇、列斐伏尔、戈德曼、杜纳也斯卡亚(Dunayevskaya)、萨特、斯威齐、科西克、早期的胡克(Hook)，以及其他一些人的著作中就会因没有支持而被弄得悬而不决，并处于最后的不足以令人相信的分析之中。

12 常识是所有那些使我们感到显然正确的东西，以至于否定它的任何部分初听起来都会使我们陷入胡说八道的境地。在这本书中，我也用“常识”来指称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绝大多数学者和外行都很熟悉的，一般不成为问题的知识，以及同样不成为问题的得到知识的方法的总称。

13 多数读者一定认为，词汇的误用的其他显著的事例是，恩格斯将种族称为“经济因素”和马克思将共同体称为“生产力”③(马克思和恩格斯，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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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2000年版，第50页。

②《资本论》第3卷，1975年版，第195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1974年版，第199页；第30卷，1995年版，第488页。

第二章 作为主体的社会关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9 | PRINTED_PAGE=20

517;马克思，1973,495)。

14 因为事物的现象是不断变化的，所以恩格斯断言：“概念和现象的统一是一个本质上无止境的过程。”①(马克思和恩格斯，1941，529)

15 萨特将马克思(他的概念随着历史以及他对它的研究而发展)与现代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们的概念仍然不受社会变化的影响)作了一个富有启发性的比较：“马克思主义的开放的概念已经封闭了。”(1963，26—34)关于这个问题，也可见列斐伏尔，1947,204—211。

16 这里提出的关于含义的观念也可以在黑格尔那里找到。胡克是少数几位认识到了马克思和黑格尔共同的和非同一般的接近含义的方法的评论者之一，在论及他们的观点时，胡克说：“含义必须随着它们是其含义的对象而发展。否则，它们对其主体来说就不能是足够的。”(1963，65—66)

.有趣的是，注意到使现在的语言哲学在一个术语意味着什么与它涉及什么之间(在定义与描述之间)作出重要区分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所谓后者的不稳定性。把一个术语意味着什么与它涉及什么等同起来，第一，要有随时间和地点变化(有时是彻底的)的含义；第二，要被现实世界中那些有助于涉及事物的条件所困扰。简而言之，这种含义观使人趋向于内在关系的观念。现在正流行的问题，“不要寻找含义，要寻找用途”，正是标志着从这一明确立场的完全退却。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1974年版，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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