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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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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从这一简短的概述中也能明显地看出，马克思继承的黑格尔传统太复杂了而不允许仅仅是加以简单的描述。黑格尔对马克思而言从来都是重要的，例如，正如列宁1914年写笔记时所认识到的：“不钻研和不理解黑格尔的全部逻辑学，就不能完全理解马克思的《资本论》，特别是它的第1章。因此，半个世纪以来，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是理解马克思的。”①(1961，180)11对于那些争辩说马克思在1842、1844或1848年与黑格尔决裂了的人，我的回答是，不存在这种决裂。这并不意味着我愿意加入那些认为马克思是一个黑格尔派——具有它的唯心主义偏见的内涵、先验的行为和形而上学的装模作样一的批评者的行列。在我看来，这两种立场给出的选择都是不真实的。如果我们用“理论”—因为我认为我们应该如此一来表示在具体事件或条件方面的解释的话，那么，马克思在其一生中的任何时期，一直回到其大学时代，是否曾经同意过黑格尔的任何理论就是值得怀疑的，因为这种理论赋予世界精神和观念以一种马克思认为是不可接受的角色。12然而，当涉及到有关借以思考任何和所有主体的形式这样一种认识论的决定时，马克思从来没有动摇过他从黑格尔那里继承的关系观。

那么，实际上所有论者都已经注意到的，马克思与黑格尔之间在这个问题上的不同之处是由什么构成的呢？如果我们排除黑格尔的具体理论(这是马克思总在否认的)和内在关系哲学(这是马克思总在接受的)，这个发展就只能包括马克思借用的，以及他新引进的概念的含义。由于把注意力转到了现实世界，马克思给从黑格尔那里继承的概念赋予了新的含义，并废除了其唯心主义的内容。这种剧变不是一会儿就能完成的，必须通过努力才能完成，而且也需要时间。

①《哲学笔记》，中央党校出版社1990年版，第200页。

第三章 内在关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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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由于逐渐将他关注的主要领域从哲学转到了政治学再到经济学，马克思所揭示的信息和关系成了这些相同概念所表达的含义的一部分并且有时是主要的部分。我已经注意到，马克思的概念的含义在其研究中被扩展了，而且它们具体的准确意义是由与思考中的问题有关的东西所决定的。但马克思的研究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且实际事件与他对它们的研究不断产生新的问题。正是在马克思的概念的发展着的含义中—它反映了他的体系，但没有改变其关系的特征——我们能够最好地观察马克思与黑格尔之间逐渐的疏远。这一发展始于作为学生的马克思对黑格尔的阅读，并记录了马克思最初的不确定，但一切关于“决裂”甚至是“阶段”和“时期”的说法严重扭曲了它的性质。

马克思从来没有解决过他给内在关系哲学赋予唯物主义内容所引起的特殊问题。毫无疑问，这是他研究黑格尔的工作的一部分，但他的社会和经济研究以及政治活动的紧迫要求从未允许他开始这项工作。假设说马克思能够成功运用自己的关系观，但他却把对它的详细阐述和辩护放到了次要地位。这一任务在某种程度上是由恩格斯完成的，特别是在恩格斯的物理学著作中，但更直接地是由德国的制革工人约瑟夫·狄慈根(Joseph Dietzgen)完成的。“这是我们的哲学家”，马克思将狄慈根介绍给第一国际海牙大会时如是说(狄慈根，1928，15)。13但是，尽管得到了恩格斯的进一步称赞，狄慈根的著作相对而言仍然鲜为人知。4然而，狄慈根的观点为马克思自己的观点提供了必要的补充。安东·潘内考克(AntonPannekoek)清楚地阐明了这两位思想家之间的关系，他指出，马克思论证了观念是如何“被周围的世界创造”的，而狄慈根表明了“周围世界的印象是如何被转变为观念”的(1948,24)。15

由于要小心用一位思想家所说的东西来支持对另一位思想家的解释的危险，我将把我的论述限制在马克思在赞扬狄慈根的成果时不能忽略的那些方面。与黑格尔一样，狄慈根确信，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是通过作为它与其他事物之间的关系的属性而显示出来的。因此，“任何被从其前后关系中分离出来的事物就不再存在了。”(1928，96)狄慈根宣称—用几乎与黑格尔同样的话—“一般即真理”，意味着关于任何一个事物的全部真理包含着(因为其内在关系)关于一切事物的真理(1928，110)。16但是，与从这些基础出发在每个部分中研究整体的黑格尔不同—与马克思也不同—狄慈根的研究目标是部分最初是如何建立的。因为黑格尔和马克思的方法表明，决定把整体的哪些要素当作部分这个初始问题已经解决了。然而，可以合理追问的是，这种观念所假定的统一体是否不排除他们声称在其中看到了这个统一体的那些独立结构本身的存在。这在本质上是个性化或“抽象”的问题，并且成为任何内在关系哲学的主要绊脚石。

辩证法的舞第一—马克思方法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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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慈根对解决这个问题的贡献是他对个性化中会发生什么以及确实发生了什么的说明。他问道：“在我们的抽象观念之外，我们到哪里去寻找实际的要素？二分之二，四分之四，八分之八，或无穷的独立部分构成理智从中形成精确要素的物质。这本书，它的页、它的字母或它们的部分它们是要素吗？我从哪里开始又到哪里结束？”(1928，103)他的回答是，现实世界是由感官能够感觉到的无穷性质组成的，这些性质的相互依存使之成了一个单一的整体。如果我们是通过将关系观应用于社会要素，继而应用于事物而开始的，那么，现在我们看到它也适用于性质。因为把这些性质联系起来的过程在个别性质与整体之间的任何一个点上都可能被阻止，所以，把后者分割为被称为“事物”的独特部分的方式是无穷的。一个结果是，在这里作为一个事物出现的东西可以被当成那里的某个其他事物的一个属性。每种性质可以被当成一个事物，而每个事物可以被当成一种性质。这完全取决于在哪里划分界限。可能性是如此之多。17

实际上所发生的，即从呈现在我们感官面前的“无定形的多样性”中建构有具体大小和性质的要素，是人脑的事。用狄慈根的话说就是，“感觉世界的完全相对和暂时的形式充当了我们大脑活动的原材料，以便通过对一般或相似特性的抽象而成为适合于我们意识的系统的、分类的或有秩序的东西。”(1928，103)世界呈现在我们感官面前的形式是“相对的”和“暂时的”，但它们也被说成是具有允许我们从中加以概括的“相似特性”。“精神的世界”，我们了解到，“在感觉的现实中”寻找“它的材料、它的前提、它的根据、它的起源和它的边界”(1928，119)。在这个现实中，相似的性质导致了一种单一的观念，因为它们在事实上是相似的。这也决定了概念使用上的广泛赞同，尤其是指那些物质对象的概念。然而，只有当我们给这些相似的性质提供一个概念的时候，它们才能变成一个独特的存在并能从其所属的庞大的相互联系中独立出来而被加以思考。

第三台 内在关系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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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根据狄慈根的观点，整体显示在一定标准的部分之中(有些思想家寻求在其中重建整体的关系)，因为这些是人们已经通过个性化或抽象在其中实际地打碎了整体的部分。个性化的理论问题被人们在日常实践中成功解决了。他们没有把正在做的当作使部分从内在相连的整体中得以个体化来看待，这一事实当然是另一个问题，并且是一个狄慈根自己也没有关注的问题。他满意地指出，在运用现实感官材料的过程中，使人们在世界中看到具体“事物”的，正是他们的抽象活动。我们了解到，甚至精神也是从思想的真实历程中抽象出一定的共同性质的结果；当我们将它们当作“精神”时它们变成了某种分离的东西(1928，120)。 18

狄慈根对个性化问题的实际回答表明了结构何以能够存在于内在关系哲学之中，这被一些人，例如阿尔都塞(Althusser)宣布为不可能的事。19然而，如果说个性化不是一种主观的行为，而是由自然本身中存在的广泛的相似性决定的行为，那么，在这种自然的相似性与我们的概念所表达的结构之间就存在着即使模糊却也是必然的相互关系。这就是对任何概念形式的研究，无论是否以内在关系哲学为基础，教给我们某些关于现实世界的东西的方式(不幸的是，这不能被迫使——像许多人坚持做的那样——超越了所有概念形式的共同之处)。通过对资本主义的研究，马克思开始把一定的社会关系作为更重要的关系予以强调，这无论如何与其把每个部分当作相关地包含着它与其他一切要素之间的依存关系的观念是没有冲突的。有些关系是首选的，而且，可能出于特定的目的被认为构成了一个结构，这个事实不会比任何其他以现实相似性为基础的个性化(概念化)行为更令人吃惊。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疆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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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慈根给马克思帮的大忙将表明如何在关系观的基础之上，在接受外部世界的现实(也包括感官感觉的一般的确定性)，与主张人的思想的概念活动决定我们在其中理解世界的准确形式之间，达到恰当的平衡。马克思对狄慈根的支持清楚地表明他接受了这种平衡，而他自己抽象新的社会要素的实践更是这样。然而，由于强调了第一方面(在对其唯心主义的反对者进行的批判中)而忽视了发展第二方面，所以马克思使他的认识论向被误解成一种“无知的现实主义”敞开了大门，而且这种信念正是普遍地、错误地使用日常语言标准来理解马克思的概念的原因。20

四

我在这部著作中至此所遵循的推理线索可以概述如下：要么马克思表示了他似乎表示的意思(常识和日常语言强烈地显示出来的他所表达的意思)，要么他没有这样做。如果他做了，那么，他的许多论断就显得片面并容易被篡改。而且，他常常写下了全然是胡说的句子，并且他聪明得足以在描述任何具体状况时避免他自己的理论。一些“庸俗”马克思主义者，在接受对普遍被当成了“经济决定论”的马克思主义的普遍解释的同时，保卫主人的努力在每一点上都是易受攻击的。

然而，如果马克思在使用相同术语的过程中并没有表示我们通常表示的意思，那么，那些持这种观点的人就有责任既提供另一种可选择的解释，又在常识之外给他们的解释提供另一个基础。声称马克思主义的词汇具有不寻常的意义(无论我们将其理解为什么)，而又不弄清马克思何以能够以这种方式使用词汇，这是不够的。在完成后一种任务方面，我遵循这样一种思路：从马克思对概念的实际使用，到他论述概念的方式，到他将它们看作社会成分的观点，再到他将社会成分看作关系的观点，再到他把关系作为含义的用法，最后到他对充当这些实践的必要框架的内在关系哲学的信念。

第三章 内在关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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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将马克思置于这种传统之中以外，我还试图指出，被斯宾诺莎、莱布尼兹、黑格尔和马克思这样的思想家所分享的关系观是不能被丢弃的。然而，主张它能够被辩护绝不等于在为它辩护。这是一个重要的区别，并且是读者应该牢记的一个区别。我们必须考察针对这种关系观的主要批评(第4和第5章)，考察它是如何与马克思方法的其他方面尤其是抽象方法相联系的(第5—9章)，继而考察马克思是如何将这一哲学应用于现实世界中的问题的(第6、8、9和12章）。只有在此之后才可能对它的价值作出公正的评价。

注释

1 马克思除了把事物当作关系的独特观点以外，在将整体当作某种意义上存在于其每个部分之中的东西来看待方面就没有如此非同一般的东西了。威廉·詹姆士(WilliamJames)在1880年的著作中说：“对任何一个事物(无论有多小)的完全认知都将需要关于整个宇宙的知识，这是一种庸俗的陈词滥调。不是落到地上的麻雀而是它降落的遥远的条件要在银河里，在我们的联邦宪法里，在欧洲的早期历史里被找到。”(1956，216)然而，我仍然不能相信，詹姆士称为“陈词滥调”的东西曾真是如此普遍，或者如果它过去是，那么它现在也是，或者如果它过去是而且现在也是，那么对多数有关的思想家来说它曾不只是一个不完整的假设。马克思的内在关系哲学通过概括每个部分中的这些关系而更进了一步并且正如我希望展现的完全渗透在他的工作之中。

2 尤金·卡门卡(Eugene Kamenka)注意到了马克思有时把自然纳入了人之中，但他认为这是一种不幸的形而上学的背离和一个被批评的机会(1962,97—99)。

球证法的舞到——马克思方法的步我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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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恩格斯(他在物理学方面的广泛的研究是马克思非常熟悉的)从来没有给出过我们通常当作因果解释的东西。他的立场反而是“自然科学证实了黑格尔曾经说过的话……相互作用是事物的真正的终极原因。我们不能比对这种相互作用的认识追溯得更远了，因为在这之后没有什么要认识的东西了”①(1954，307)。这种相互作用在概念上截然不同的部分之间是不会发生的，因为正如恩格斯告诉我们的，“黑格尔叫做交互作用的东西是有机的物体”②(1954，406)。通过论述部分之间的相互作用来解释物质世界的变化，据说与把世界作为一个有机体呈现出来是同样的事情。

我们在生产方式本身中碰到了一个同样的问题。例如，在试图理解马克思设置在生产资料的分配与相应的劳动人口的分配之间的关系方面。除非物质生产资料被当作与使用它们的人之间是有内在联系的，否则两者的分配不可能成为一个有机统一体的部分并对完全的相互影响留有余地。假如这样的话，将会有一种十分强烈的诱惑导致对这种关系做因果解释，并发现生产资料的分配造成了人口的分配，然而马克思本人却把后者与前者的关系描述为“同一关系的进一步规定”③(1953，17)。这在英文版中被误译成了“实际上是相同事实的另一种用语的东西”(1904，286)。我正在提供的解释通常正是以这种方式被那些完全不知道如何理解Verhältnis(关系)的翻译者所隐藏的。

关于莱布尼兹在这个问题上的观点的最清楚的论述，请见他的《单子学》(1952)。

6 只有在系统的形式中才能显示出来的真理只能用连贯一致的标准进行评价。在某一场合，黑格尔甚至把真理等同于一致性(1965，52)。这种探索真理的方法留下了头号逻辑问题，即要“研究思想的形式，触摸它们把握真理的能力”(1965，52)，概略地说，就是在我们的每个概念的全部真理系统中有多少得到了实际的说明(使之处于显要地位并成为意识的对象)。

表示这一区分的典型叙述是马克思的如下论断：“可见，《现象学》是一种隐蔽的、自身还不清楚的、神秘化的批判；但是，因为《现象学》坚持人的异化，尽管人只是以精神的形式出现，所以它潜在地包含着批判的一切要素，而且这些要素往往已经以远远超过黑格尔观点的方式准备好和加工过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1995年版，第328页。

②《自然辩证法》1984年版，第293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995年版，第37页。

4 第三章 内在关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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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①(1959b,150)

对于黑格尔哲学，费尔巴哈说过：“我们只需要把这个断言当作主体，而把这个主体当作对象和原理，我们因此只需颠倒玄思的哲学以获得被揭示的真理，纯粹的和原原本本的真理。”(1959，224)在费尔巴哈进行的颠倒中，内在关系哲学仍然没有被改变。

马克思对黑格尔的批评(必须注意，这也包括他赞成的评论)在他的著作中俯拾皆是。关于黑格尔的最重要的讨论体现于《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959b,142—171)、《黑格尔法哲学批判》(1970，1—127)、《(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1970，128—142)。我还要加上马克思在《神圣家族》(马克思和恩格斯，1965，78—83)中对“思辨结构的秘密”②的批评，因为这可能是关于黑格尔核心哲学错误的最清楚的论述。然而，尽管有所有这些专门论述黑格尔的篇幅，但马克思的立场并没有充分体现出来。总的来说，因为他在这个问题上的多数论著都是早年所写并且时常是针对那些接受了最坏的黑格尔的思想家而写的，所以马克思的态度显得比真实情况更具有否定性。后来，他在给朋友(恩格斯，库格曼[Kugelmann]，狄慈根)的信中经常提到他想就黑格尔方法的积极价值写些东西，但他从来没有机会这样做。我自己对马克思与黑格尔之间的联系的粗略和片面的论述，能够通过阅读马尔库塞的《理性与革命》(1964)和什洛莫·阿维内里(Shlomo Avineri)的《卡尔·马克思的社会和政治思想》(1968)得到补充。

10 青年黑格尔派总是给人批判的批判主义者的普遍印象，其中一个印象主要是由于马克思在《神圣家族》(马克思和恩格斯，1965)中对他们的抨击和胡克在《从黑格尔到马克思》(1963)中的普及的研究所造成的，这个印象在戴维·麦克莱伦(David McLellan)的《青年黑格尔派与卡尔·马克思》(1969)中得到了纠正。

11 推测一下这种晚期对黑格尔的热心将会在列宁主要的哲学著作《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1909)中造成什么修正是有趣的，这部著作写于一—按照列宁的观点——“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是理解马克思的”③(1961，180)的时代。

12 在马克思写于1837年的一首诗中，当时他只有19岁，康德和费希特(Fichte)的专心于思想世界与他自己对人的日常生活的关心形成了对照(马克思和恩格斯，1932，42)。正是必须在这种背景中来理解马克思为何再三引用给他父亲的信，该信写于同一年，其中他讲到过与黑格尔的世界观的“进一步接近”。

①《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2000年版，第100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1975年版，第71--76页。

③《哲学笔记》，中央党校出版社1990年版，第200页。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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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马克思对狄慈根的热心不是绝对的。在给库格曼的信中，他谈到了狄慈根送给他的一份手稿中的“混乱的概念和过多的重复”，但他清楚地表明，尽管如此，这一著作仍然“包含着许多卓越的思想”①(1941，80)。由于这些评论针对的是狄慈根著作的手稿并寄给了狄慈根，所以，它们影响了出版后的著作，这不是不可能的。

14 恩格斯写道：“值得注意的是，不仅我们发现了这个多年来已成为我们最好的工具和最锐利的武器的唯物主义辩证法，而且德国工人约瑟夫·狄慈根不依靠我们，甚至不依靠黑格尔也发现了它。”②(马克思和恩格斯，1951，350—351)恩格斯对狄慈根的评价也不是完全明确的，与马克思一样，他首先看到的也是狄慈根著作的手稿。在给马克思的信中，恩格斯抱怨说，狄慈根对辩证法的应用“多半是像火花一样地闪耀，而不是有联系地出现”。但是，“关于自在之物是想象之物的描述”被评价为“是很出色的，甚至是天才的”③(马克思和恩格斯，1941,252)。

15 这是他们的关系的本质。人们是否接受潘内考克的论断是另一回事。

16 正如在黑格尔那里一样，这种认识真理的方法附有对“同一性”的使用以表达我所谓的“关系等式”(狄慈根，1928，111)。

17 狄慈根进一步问道：“难道每个事物不是一个部分，每个部分不是一个事物吗？树叶的颜色不如树叶本身是一个事物吗？……颜色仅仅是树叶、阳光和眼睛的反应的总和，所以树叶的所有其余内容是不同的相互作用的一个集合。按照与我们的思想天赋剥夺树叶的颜色属性并把它作为事物本身’而分离开来的同样方式，我们可以继续剥夺树叶的所有其他属性，而且这样做的话我们最终会夺走形成树叶的一切。颜色根据它的性质正如树叶一样是一个物质，而树叶正如它的颜色一样是一种属性。正如颜色是树叶的一种属性一样，树叶是树的一种属性，树是地球的一种属性，地球是宇宙的一种属性。宇宙是物质，一般的物质，而所有其他物质与它相比都只是具体的物质或属性。但这种宇宙物质揭示了如下事实即自在之物的本质，与它的表现不同，只是精神或内心事物的一个概念。”(1928，103—104)应该回忆一下正是狄慈根对“作为由思想造成的一个事物的自在之物”的说明被恩格斯说成是“卓越的”。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1975年版，第567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1995年版，第243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1975年版，第182页。

第三章 内在关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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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尽管狄慈根对经验主义者关于感觉是被动的并且我们的精神只是记录了外在现实对其产生的影响的信条进行了坚决的攻击，但他对个性化或抽象方法的说明仍然是局部的。与语言的联系是不发达的，并且物质需要和各种社会和经济结构对抽象方法的影响需要加以说明。当然，这个问题的许多相关成果在狄慈根的时代是难以实现的，但是能够实现的—例如马克思自己的著作—并不总是得到了最好的利用。

19 正是因为假定这种关系的观点在容纳结构方面的无能，阿尔都塞才丢弃了他如此之多的工作都指向的结论。相反，在清楚地阐述了把社会要素从马克思主义中隔离出来的不可能性以后，他争辩道，马克思通过使“整体的结构”(一个先前未使用过的概念)最终决定任何部分的特征和发展而促成了哲学的革命(1965，166)。按照我的观点，在试图从每个重要的角度重构整体的过程中，马克思正在建立———如果我们坚持这个表述的话———与其分析中存在的重要要素一样多的整体结构。例如，被理解为资本的存在所必需的相关条件的整体，与被理解为工人的异化等所必需的相关条件的同一个整体相比，具有某种不同的结构。我们的起点的不同导致了角度、其他要素的大小和重要性、它们之间的各种联系的适当性等方面的不同。阿尔都塞的根本错误在于误用了结构的概念，与黑格尔误用观念的概念的方式极为相同，即，在考察许多具体事例(在此就是整体的各种具体结构)的基础上所做的一个概括被当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然而它被说成是决定着使它得以产生的事例本身。阿尔都塞事实上混淆了结构与复杂，以至于当马克思把社会整体说成是一个“具体的、生动的、既定整体”①(1953，22)时，阿尔都塞将其解释为一个“复杂的、构造的、既定整体”(1966，198)。这个从集合体的观念到结构的观念的转变(表面上微小但具有严重的后果)在马克思的原文中找不到任何根据。

20 在狄慈根之后，内在关系哲学很大程度上被马克思的追随者，同样也被其批评者，忽略了。尽管大量的论者提到了马克思思想中的关系的因素，但是，据我了解除了海曼·A. 利维(Hyman A. Levy)的《现代人的哲学》(1938)之外，不存在对包含它们的哲学进行的专门而又全面的研究。所以，解决由这种关系的观念引起的问题的继续努力就留给了像F.H. 布莱德雷和阿尔佛雷德·诺斯·怀特海那样远离马克思主义传统的思想家。例如，可参见布莱德雷的《现象和实在》(1920，25—34以及572—585)，其中对“关系”概念进行了特别好的讨论。尽管有专业术语造成的麻烦，但怀特海的著作(与布莱德雷的著作一起)是解答关于物质性质关系观点的最显著尝试。特别是《自然的概念》(1957)和《过程与实在》(1929)。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995年版，第42页。

那证法的舞照——马克思方法的步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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