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MinerU 解析内容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

343 个 PDF 物理页 · 本页显示文件第 41–50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0

文件中的第 41 页 · 印刷页码:23

第二章作为主体的社会关系

马克思对他的概念(或范畴)以及利用这些概念进行表达的社会现实观的惟一一次大量的论述出现在他没有完成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这一最早由卡尔·考茨基(Karl Kautsky)在1903年出版的启发性著作被多数盎格鲁-撒克逊的马克思主义论者不公正地忽略了。在这里我们了解到,“在研究经济范畴的发展时,正如在研究任何历史科学、社会科学时一样,应当时刻把握住:无论在现实中或在头脑中,主体——这里是现代资产阶级社会—都是既定的;因而范畴表现这个一定社会即这个主体的存在形式、存在规定、常常只是个别的侧面”①(马克思,1904,302)。主体与范畴的区分是对以下事实的基本认可,即我们关于现实世界的知识是以建构用于思考它的概念为中介的;我们与现实的联系,就我们知道它而言,是与一种概念化的现实的联系。

23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24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1

文件中的第 42 页 · 印刷页码:未识别

马克思的论述中非比寻常的是他所假定的范畴与社会之间的特殊关系。这些范畴被宣称为它们自己主体的“形式”、“表现”和“方面”,而不仅仅是描述资本主义的手段(传播局部故事的中性工具)。或者,正如他在这个导言的其他地方所说的,资产阶级社会的范畴“表现它的各种关系……以及对于它的结构的理解”①(1904,300)。也就是说,范畴是为了被应用而表现的现实关系,但是是作为有意义的、系统化的和被理解的关系。这不仅仅是一个局限于能够被用来进行描述的范畴的问题;故事本身被认为是用来叙述它的概念的一部分。这可以从马克思的如下论断中明确地看出来,他指出:“最简单的经济范畴,如交换价值,是以人口即在一定关系中进行生产的人口为前提的;也是以某种家庭、公社或国家等为前提的。交换价值只能作为一个具体的、生动的既定整体的抽象的单方面的关系而存在。”②(1904,294)

这种应用语言的方法更为引人注目的结果之一是,不仅内容而且范畴都被马克思按照“正确”和“错误”进行了评价。因此,在批评蒲鲁东时,马克思指出:“政治经济学范畴”是“实在的、暂时的、历史的社会关系的抽象”③(马克思和恩格斯,1941,12),并且它们“仅仅在这些关系存在的时候才是真实的”④(马克思,1904,301;还有马克思,未注明出版日期,117—122)。按照马克思的观点,由于决定与资本主义的范畴合作,所以蒲鲁东不能完全把自己从这些范畴所包含的“真理”中分离开来。按照常识的观点,只有陈述才能是正确的或错误的,而用同样的尺度去评价概念似乎是没有根据的和混乱的。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23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19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7卷,1972年版,第482页。

④《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7卷,1972年版,第482页。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

PDF 物理页索引 42

文件中的第 43 页 · 印刷页码:未识别

从这一讨论中可以得出三个结论:马克思把每个政治经济学概念理解为社会本身的一个成分,用他的话说,就是“一个具体的、生动的既定整体的抽象的单方面的关系”;它与社会的其他成分密切地联系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独特的结构;这个整体,或至少是它的比较重要的部分,表现在概念本身之中,在它意图表达的东西之中,在它的含义本身之中。如果说这些结论是不清楚的,那是因为这种它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结构仍然是含糊的和不准确的。要想恰当地理解表现一个独特整体的概念,我们必须充分理解这一整体的特征,即它的部分的结合方式、这种结合的性质,以及它们所构成的整体的本质。只有通过了解马克思是怎样建构他的主体的诸要素的,只有通过认识在马克思认为他知道任何事物时被认识的东西的性质和范围,这些结论所体现的范畴和现实之间的关系才会变得清清楚楚。

马克思的社会现实观的与众不同之处通过他赋予具体的社会要素以一系列属性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以资本为例,我们发现马克思把它描述成了“剥削雇佣劳动的财产,只有在不断产生出新的雇佣劳动来重新加以剥削的条件下才能增殖的财产”①(马克思和恩格斯,1945,33)。需要强调的是,资本与劳动之间的关系在这里被当成了资本本身的一种作用和“资本”这个词的含义的一部分。这一关系也被扩展得包括了工人,马克思将其称为“可变资本”②(1958,209)。资本家被纳入了同样的整体:“资本就必然地同时是资本家……资本的概念中包含着资本家。”③(1973,512)在别的地方,马克思断言:“它是社会某一部分人所垄断的生产资料”①(1959a,794—795),“工人的已经转化为独立权力的产品”②(1958,153),以及“货币”、“商品”,甚至“吸收创造价值的力的价值”③也是资本(马克思,1958,571)。从这些不同描述中显现出来的是一种关于许多联系着的方面的观念,它的含义取决于马克思相信在其成分财产、雇佣劳动、工人、工作、产品、商品、生产资料、资本家、货币和价值(这一列举还可以更长)之间存在的关系。2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995年版,第286页。

②《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630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995年版,第508页。

第一范 作为生体的付会关系

PDF 物理页索引 43

文件中的第 44 页 · 印刷页码:25

为了这种不精确的和令人误解的论述而指责马克思是不充分的,因为,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所有社会要素都是被以这种方式来对待的。但如果说它并非是不恰当的论述,那么,马克思正在为我们提供的是一种关于资本的观念,其中,那些我们通常以为与它外在相关的要素被看成了共存于一个单一结构中的因素。

当马克思把资本称为“一定的社会关系”的时候,他想到的就是资本的系统性。这个观念与李嘉图(Ricardo)的相反,后者认为,“资本仅仅是不同于‘直接劳动’的‘积累劳动””。在李嘉图那里,资本“仅仅被当作一种纯粹物质的东西,纯粹是劳动过程的要素”,马克思指出,“从这个劳动过程是决不可能引出劳动和资本、工资和利润的关系来的”④(1968,400)。马克思相信,他是惟一能够描绘出这些联系的人,因为它们已经被包含在他的广泛的资本观念之中了。如果不是这样,他将像李嘉图一样一无所获。进入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研究体系的每一个要素都是“一定的社会关系”。

对马克思社会现实观中的所有要素而言,关系都是不能简化的最小单位。这的确是我们在理解马克思主义时所遇到的困难的症结,因为马克思主义的主体不仅仅是社会,而且是被“相关地”思考的社会。资本、劳动、价值和商品都被理解成了关系,把那些我们倾向于看成是与它们外在联系着的部分都当作它们的内在因素而包含到了它们本身之中。从本质上讲,我们所关注的焦点已发生变化,从考察有关的独立要素变成了考察每个相关要素相联系的具体方式,并把这种联系当成其概念所表达的含义的一部分来进行理解。这种考察并没有取消关于每个要素的核心观念,而是要把这种核心观念本身当作关系的集合来看待。

25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577页。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577页。

③《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626页。

④《剩余价值理论》第2册,1975年版,第455—456页。

证法的舞頭——哥克思方法的上段也

PDF 物理页索引 44

文件中的第 45 页 · 印刷页码:26

按照通常的看法,一个社会要素被认为是逻辑地独立于与之相联系的其他社会要素的。它们之间的联系是偶然的而不是必然的;它们可以是某种极为不同的东西而不会影响相关要素的重大特征,这一特征依附于被认为是独立于其余部分的一个部分。所以这种观点继而认为,离开其与其他要素之间的关系,人们能够逻辑地思考任何存在着的社会要素。在马克思看来,这种关系是内在于每个要素的(它们是本体论的关系),所以,当一个重要的关系改变时,要素本身也就改变了,它变成了某种别的东西。它的现象和/或作用已经发生的变化足以使它需要一个新的概念。因此,例如,如果雇佣劳动消失了,即是说,如果工人与资本的关系根本改变了,那么,资本就不再存在了。自然,反过来也是正确的:马克思把“一旦没有资本,也就不再有雇佣劳动了”宣布为“同义反复”①(马克思和恩格斯,1945,36)。因此,马克斯·赫希(MaxHirsch)指出下面这一点,即如果“资本”被定义为“剥削手段和劳动者的被征服”,那么,被拥有它的农民使用的机器就不会成为资本;但是,如果这个农民雇佣一个人来操作它,它就成了资本(1901,80—81)。赫希显然是正确的。与其说这一似非而是的论点是一种明显的批评(这是赫希所想要的),毋宁说它仅仅是阐明了资本作为一种社会关系所具有的特征。

26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995年版,第289页。

第二章作力主体的2会关系

PDF 物理页索引 45

文件中的第 46 页 · 印刷页码:未识别

在这里的研究中,我将在两种不同的意义上使用“关系”这个术语:其一,指一个要素本身,就像我把资本称为一种关系时那样;其二,作为“联系”的同义词,就如在谈及不同要素之间的关系时那样。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做法与此是一样的。除了把资本称为一种“社会的生产关系[Verhältnis]”①(1959a,794)以外,马克思把货币称为一种“生产关系”,把生产方式本身称为“生产力在其中发展的那些关系”②(1973,120),并且这种论述的列举远没有完结(未注明出版日期,137)。他把“关系”作为“联系”的同义词的用法更为广泛,结果Verhältnis可能比马克思著作中的任何其他表达方式出现得更为频繁,使批评者和翻译者都感到了同样的迷惑。3用“关系”来表达两种意义并不完全令人满意,但与其引人一个新的术语,我宁愿同意马克思的做法,而只作一个改变:在这本书的其余部分,当“关系”(“relation”)指一个要素时我将把它大写(自此以后即为“Rela-tion”)(下文中这种“关系”均用黑体表示译者注),以便与要素之间的联系区别开来,从而帮助读者作出这个重要的区分。除此之外,像“结构”、“要素”、“系统”这样一些“关系”的替代词语,暗示着一种封闭的、完成的特征,马克思关于现实的社会要素的论述证明这种特征是虚假的。作为更适合于思考构成社会生活之绝大部分的变化和无穷的概念,“关系”吸引着我,正如它一定吸引过马克思一样。

四

一定不能把这里提出的观点与那种在社会学家和其他人中间得到了极大赞成的观点相混淆,那种观点认为,除非根据关系,否则社会要素是无法被了解的。认识到马克思迈出了体现在其“社会本身,即处于社会关系中的人本身”①的论断(1973,712)中的另外一步是重要的。在某个场合,马克思明确地严厉指责了表面上的支持者,后者责备经济学家没有对生产和分配之间的联系给予足够的关注。他的抱怨是:“这种责备的立足点恰恰是这样一种经济观点,即把分配当作与生产并列的独立自主的领域。”②(1904,276)马克思自已关于这一关系的看法体现在诸如“生产直接是消费,消费直接是生产”③这样的论断中(1904,278)。4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577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995年版,第69页;《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995年版,第152页。

学注法的舞绍——马克思方法的步骤變

PDF 物理页索引 46

文件中的第 47 页 · 印刷页码:未识别

一般的社会科学家认为—从一种要素在逻辑上是相互独立的观点出发在马克思的分析中,部分的结合是机械的,是一种侵扰;它仅存在于被发现的地方,一旦调查者转身就会消失,于是又不得不重新加以解释和证实。一个结果就是解释因果关系的无休止的努力,以及随之而来的区分原因和条件的需求。在这样的研究中,相互作用的一方总是胜过另一方(首先到来),从而导致了“经济决定论”、“存在主义”或其他片面立场。

在马克思那里,所有的结合对他所关注的社会要素来说都是有机的、固有的,是每个要素的性质的一部分,其存在可以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按照这种看法,相互作用(interaction),恰当地说,是内在的作用(inneraction)(是他声称要研究的“内在联系”④[1958,19)。关于生产、分配、消费和交换,马克思指出:“不同要素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每一个有机整体都是这样。”⑤(1904,292)马克思称为“相互作用”(或“相应的影响”或“相应的作用”)的东西只是因为发生在一个有机整体的内部才是可能的。马克思主义中的一切都是这样,它把其全部主体都当成了“一个总体的各个环节”⑥(1904,291)。⁵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1998年版,第108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8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9页。

④《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23页。

《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17页。

⑥《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17页。

第二章 作力主体的社会关系

PDF 物理页索引 47

文件中的第 48 页 · 印刷页码:28

我们必须把马克思对“原因”和“决定”的用法放入其中的正是这一背景,否则,这种用法就会使人迷惑并被人混淆。不存在这样的情况,一些因素只作为“原因”(指在其他事物中不能作为条件)而其他因素只作为“条件”(指在其他事物中不能作为原因)而与正被讨论的要素或事件发生联系。相反,我们发现,作为任何东西的内在联系的部分,原因或决定代表着(agent)被说成是条件的一切,反之亦然。正是这一观念使恩格斯得以说“生命是整个自然界的一个结果”①(1954,267—268)。

然而,在实践中,“原因”和“决定”一般被用来指任何实体在改变构成其他实体的一个或更多关系时所造成的结果。但由于一个实体是在其他一切运行在不同的层次上的实体的直接和间接帮助下发展的,所以,把任何方面分离出来作为决定因素只能是强调所思考问题中的一个具体联系的方法。马克思说的是,对那个要素而言,在这种背景中,这是一种最值得关注的影响,是将对我们理解相关特征最有帮助的关系。6

五

我一直在考察的静止的整体仅仅是运动中的整体的一个有限的情形,因为,用保尔·拉法格(PaulLafargue)的话说,马克思的“高度复杂的世界”处在“连续不断的运动中”(《回忆录》[Reminis-cences],未注明出版日期,78)。7变化和发展是不断发生的;结构只是过程中的一个阶段。

为了将时间维度引入上述分析,我们需要既把每一个社会要素当作与周围要素的过去和未来形式有内在联系的要素来看待,又把它当作与自已的过去和未来形式有内在联系的要素来看待。对马克思来说,资本就是资本现在是什么、过去是什么和将会成为什么。他这样论述货币和商品,“在生产过程之前,货币或商品仅仅从自己的目的来说,从可能性来说,从自己的使命来说,才是资本。”①(1963,399—400)8也是按照这种方式,劳动得以在它即将变成的产品中被看到,而产品得以在它曾是的劳动中被看到。简而言之,发展无论发生了多少表面的变化—被当成是任何经历发展的事物的属性。

28

①《自然辩证法》1984年版,第32页。

班证法的舞第———马克方法的步骤

PDF 物理页索引 48

文件中的第 49 页 · 印刷页码:未识别

按照这种关系模式,现在变成了从可定义的过去延伸到可知的(如果不总是可预言的)未来的连续体的一部分。明天是延伸了的今天。在形式逻辑的背景中谈论现在与未来之间的这种关系,将表示对生机论的原则、神的意志或其他一些形而上学方法的信仰。但是,在这里,一切社会变化都被看成了潜在的即将实现,和已经存在的过程的未来展开,并因此可以通过对这种被当作时空关系的过程的研究而发现出来。货币的“命运”根源于它的现存结构。任何社会的“命运”都是如此。它将会变成什么东西(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可能会变成什么东西)是通过对构成主要的现存关系的动力、范式和趋势的考察而揭示出来的。马克思的“规律”观所表达的就是对任何具体要素或一系列要素进行这种研究的结果。

常识认识到了两种规律:归纳的规律,它是在经验研究结果的基础上的概括;演绎的规律,它是关于世界本质的演绎的叙述。对第一种来说,其根据是相关的,而且它所引发的预言从来只是一种可能。对第二种来说,其根据是不相关的,而且它所引发的预言是一种必然。马克思的规律具有与这两种规律都相关的特征。与归纳的规律一样,马克思的规律建立在经验研究的基础之上。然而,与它们不同的是,马克思的规律与那些相互之间,以及同周围环境之间的关系比较偶然的独立事件无关。马克思说,在政治经济学中“规律是偶然的”,相关的因素除了那些实际上已经被研究揭示出来的关系以外没有关系(鲁贝尔[Rubel],1959,52)。但是对马克思来说,他所发现的关系被认为是已经作为此前关系(它们作为暂时的内在关系存在于那里)中的真实可能性展现出来了。

①《剩余价值理论》第1册,1975年版,第430页。

第工意八为产体的对会关系

PDF 物理页索引 49

文件中的第 50 页 · 印刷页码:29

与归纳的规律一样,马克思的演绎的规律也解决世界的本质问题,但后者是在一定的根据的基础上这样做的,并永远随着根据的变化而不断变化。因此,它们不能被当作永远正确的简单公式。尽管如此,严格地说,马克思的所有规律都是同义反复:假定这些是“A的”关系,那么,这是“A”必须成为和正在成为的东西,可以说“A”遵循的是它自己的发展规律。这种规律所表现的必然性不会比它们代表的具体关系集合所包含的更多。形势中的不确定性就是它们本身的不确定性。然而,通过把相关关系所预示的所有可能的发展包括进规律之中,规律本身就可以被说成是必然的。发生在一个要素身上的一切都是它的规律的必然产物。因此,与其以任何方式歪曲马克思的发现,不如说是他的发现给予了这些规律以全部的特征。

任何要素所固有的那些关系一般使一种发展比其他的发展更有可能,而且,马克思通常用“规律”来指称的仅仅是这种发展。“规律”在这个意义上与“趋势”是一样的,并且在某个场合,马克思甚至说所有经济规律都是趋势①(1958,8)。10

直到这里,我们的讨论一直局限在通常被认为是资本、劳动、阶级等社会要素,尽管马克思对它们的解释显得极不寻常。然而,在寻求有利角度以分析资本主义这样一种关联地包含在其每个部分之中的系统的过程中,马克思有时觉得不得不创造新的部分。这完全是一个为特定目的而用不同方式在精神上划分整体的问题。实际上,其结果就是一个新的社会要素,一个借以思考和论述社会的新单元。或许以这种方式创造的最重要的新社会单元是“生产关系”,它的核心在于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另一个是“剩余价值”。这两种关系在马克思的著作中占据着首要地位。

29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100页。

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