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y Automated Luxury Communism A Manifesto

19世纪80年代，科学方法从未被应用于工作研究中，以实现产出最大化。然而，在短短几十年内，这就变成了一种信条——大幅提高生产率，提高普通工人的生活水平。在“泰勒主义”兴起之后，至少根据德鲁克的说法，价值更多地与信息的持续提炼和应用有关，而不是与劳动力、土地或资本有关。德鲁克在这个问题上的思考与他的前辈，尤其是马克思的相似之处再一次清晰可见。正如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所写，

但是，就大工业发展的程度而言，真正财富的创造越来越少地依赖于劳动时间和雇佣的劳动量，而更多地依赖于在劳动时间内启动的代理机构的权力，其“强大的效力”……更多地取决于科学的总体状况和技术的进步，或者说，依赖于这种科学在生产中的应用。

值得注意的是，马克思甚至补充说，这是如何破坏劳动作为生产的中心要素的:

工人不再在对象和他自己之间插入一个经过改造的自然物作为中间环节;相反，他插入转化为工业过程的自然过程，作为他自己和无机自然之间的手段，掌握无机自然。他走到生产过程的一边，而不是成为生产过程的主要演员。

就像德鲁克一样，马克思认为，知识成为生产的核心要素与建立在劳动基础上的经济体系之间的紧张关系，不可避免地意味着一种过渡。只有对他来说其结果是不可避免的冲突，作为阶级的结果，新事物只能替代旧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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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根据马克思的说法，即使使用最发达的机器，工人也很可能被迫“比野蛮人工作的时间更长，或者比他自己使用最简单、最粗糙的工具时工作的时间更长”。技术改变了工作，可以改善人们的生活，但前提是要与适当的政治相结合。

然而，对德鲁克来说，这种转变并没有随着泰勒而停止。他观察到，随着资本主义在20世纪的变化，知识的作用越来越重要。因此，虽然19世纪80年代之后出现了一场生产力革命，1945年之后的几十年是一场“管理革命”，但在“信息革命”中，他看到生产越来越多地基于“知识对知识的应用”。虽然知识一直很重要一一毕竟，第一次颠覆的本质在于通过选择性育种掌握作物和动物的信息内容——但随着数字化和信息技术的兴起，德鲁克认为这一过程已经达到了某种终点。土地和资本作为生产要素被严重地边缘化。

在马克思、凯恩斯和德鲁克的著作中，我们看到了三种未来，每种未来都阐明了一个超越资本主义的社会，只有资本主义得到充分发展才有可能实现。虽然在上个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情况似乎并非如此，但现在看来，就生活水平下降而言，无论生产率如何提高，马克思都是正确的，而凯恩斯是错误的。正如凯恩斯(Keynes)在1930年所大胆预测的那样，技术变革有可能让我们走向富足，但前提是伴随着对富足提出同样要求的政治。德鲁克呢?他正确把握的是，价值越来越多地体现在信息中。

但是，这三个人都没有清楚地勾勒出准确的信息这种新的生产方式将如何将自己融入到当前的结构中。值得注意的是，那个几乎在不知不觉中做到了这一点的人，后来成为了世界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他叫保罗·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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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产品想要免费——真的

1990年，年仅35岁的罗默撰写了一篇名为《内生技术变革》的学术论文。在那篇论文中，他有效地概括了德鲁克几年后将写的内容，强调了知识对经济增长的新的、至关重要的重要性。

长期以来，经济学家一直痴迷于理解与增长相关的因素，主要是因为通过评估增长的辅助因素，你可以推断出导致增长的因素—一储蓄率、人口增长、工资上涨——并逆向设计出繁荣的配方。在罗默的论文之前，技术变革被认为是“外生的”，一种外部的、恒定的变量，类似于背景噪音，因此不重要。但罗默不同意这一观点，他声称，鉴于市场力量本身推动创新，技术变革应该被理解为资本主义发展的主要驱动力。问题是，这是如何运作的，以及会产生什么后果。

罗默将技术变革定义为“混合原材料说明书的改进”。因此，也许与直觉相反，技术变革是非物质的—一只不过是对先前信息的升级重新安排。罗默总结说，处理原材料的说明与处理其他经济产品的说明本质上是不同的。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技术的发展，价值越来越多地来自于材料说明书，而不是材料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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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问题。现在被认为是一种商品最有价值的方面，至少从技术上讲，也是能够以接近零的成本无限复制的：一旦产生了创造一套新指令的成本，这些指令就可以反复使用，而不需要额外的成本。开发新的、更好的指令相当于产生了固定成本。”罗默没有提到黑客运动，但这听起来与斯图尔特·布兰德大约六年前的结论“信息想要自由”非常相似。

这一矛盾对市场资本主义来说尤其具有预示意义。正如拉里·萨默斯和j·布拉德福德·德隆在2001年8月，即文件共享服务纳普斯特被关闭一个月后所写的那样，“经济效率的最基本条件……价格等于边际成本。他们接着说，对于信息产品，分销的社会成本和边际成本接近于零。这不仅适用于电影、音乐、书籍和学术论文，也适用于工业机器人或药品的设计。事实上，正如后面的章节将阐明的那样，它适用于更广泛的经济领域。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悖论所在，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事物的生产是为了交换和利润。

如果信息产品要以其边际生产成本(零)进行分配，那么它们就不可能由那些利用向消费者销售所得收入来支付成本的创业型公司来创造和生产。如果要创造和生产信息产品……(公司)必须能够预见到将他们的产品销售给某个人并从中获利。

值得注意的是，世界上最受尊敬的两位经济学家承认了一个相当显著的事实:价格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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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中最有价值的部分——它的指令——已经崩溃了。长期以来，经济学一直痴迷于解决稀缺性问题，现在开始看到了稀缺性之外的东西一一唯一的问题是，这打破了资本主义制度下人们创造东西的激励机制，即利润。

他们提出的解决方案一一排除和制造人为的稀缺一—是粗略的，但发人深省。这将通过创建封闭的自愿架构(如苹果后来对其产品所追求的那样)、修改版权法和积极促进垄断来实现一一这在以前被视为与正常运转、健康的市场相抵触。萨默斯和德隆在写这篇文章时甚至承认了这一点

暂时的垄断权力和利润，是刺激民营企业所需的奖励…思考这一系列复杂问题的正确方式尚不清楚，但很明显，竞争范式不可能完全合适……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替代范式。

将近二十年过去了，仍然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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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新旅行者

只有一种情况，我们可以想象管理者不需要下属，主人不需要奴隶。这个条件是，每一件乐器都能按照命令或智慧的预期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像代达罗斯的雕像或赫菲斯托斯的三脚架一样，荷马讲述了它们自己的运动，它们进入了奥林匹斯山众神的秘密会议，仿佛一个梭子应该自己编织，一件乐器应该自己演奏自己的竖琴。

亚里士多德

4完全自动化:劳动力的后稀缺

生产率是为rbo准备的。凯文·凯利

当资本变成劳动力

2011年，自1843年开始发行的《经济学人》向读者提出了一个问题：“当……机器足够聪明，可以成为工人?换句话说，什么时候资本变成了劳动力？

虽然早期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巨人，如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并不认为资本主义社会是由阶级冲突定义的，但他们确实认为劳动力永远与“资本存量”不同，工人永远不可能等同于生产中使用的人造产品，如机器，工具和建筑。

然而，在斯密撰写《国富论》近250年之后，这本最致力于捍卫他的遗产的出版物，现在却不确定它是否是该书的核心前提之一

他的思想是否会持续更长时间。这种怀疑存在于第三次颠覆的核心意义中。如果资本可以变成劳动力—一如果人类生产的工具随后可以执行他们自己完成的任何任务——那么，在市场体系内，工人对自己时间的要求价格就会崩溃。

这样的结果将带来一系列问题，最直接的问题是消费不足。这一问题与自动化的关系，在《经济学人》的一篇文章中得到了最好的表述。据称，20世纪50年代，亨利福特二世和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uaw)主席沃尔特鲁瑟举行了一次会议。福特邀请鲁瑟参观公司新建的一家工厂，据说当两人开始走过车间时，鲁瑟指着一些新购买的工业机器人，询问这些机器将如何向工会缴纳会费。鲁瑟的回答被认为是直接的：“亨利，你打算怎么让他们买你的车？”

福特和鲁瑟之间的这段对话，无论是否真的发生过，都展示了一个对资本主义未来至关重要的悖论。为了省钱，福特几乎要把所有工人从生产中裁掉，但同时也想保持对公司产品的需求，因为现在公司的生产效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简而言之，福特想要廉价的员工和富裕的消费者——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的祖父，第一代亨利福特，知道得更多。1914年，他宣布公司员工的工资将翻一番，达到每天5美元，震惊了整个行业。这一决定的背后是员工流动率高的紧迫问题，福特认为，鉴于不断培训新员工的巨大成本，采取果断行动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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