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以这种方式形成的:通过将语言的连续流离散化并进行空间化处理,使其可被分析性地审视,进而迈入其区分性时代——从根本且特定的意义上说,逻辑学正是由此发端。但这种“流”的离散化同样影响了手势动作。手势的离散化在雅克·德·沃康松(Jacques de Vaucanson)的自动化技术应用于雅卡尔织机(Jacquardloom)时获得了具体体现,并在工业革命中以技术形态得以普及。
在此,手势(如同语言)必须被视为一种持存流,即手势的连续链条(enchaînement),而手工艺的学习(apprentissage)就在于生成手势的第二持存。然而,手势时间的离散化与空间化再现构成了技术自动化——在此过程中,可被分析性再现为第三持存的已不再是灵魂的逻各斯,而是身体的手势。这种可再现性产生了可被称为“文码”(grammes)的持存颗粒。正因如此,我们主张:从新石器时代至今,第三持存的演化构成了一个文码化(grammatization)的过程。
在 19 世纪的进程中,将视听感知文码化的技术得以出现,通过这些技术,感官器官的流动被离散化。此后,所有认知、心理运动和审美功能均因文码化过程而发生转变。从政治经济学角度审视,这意味着概念化、生产和消费功能被文码化——并因此被纳入一种致力于生产由持存系统所控制的第三持存的装置之中<sup>①</sup>。
文码化的进程
我希望表明:
·在文码化进程中产生的第三持存问题,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描述的无产阶级化的条件;
·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未知的文码化新形式,构成了无产阶级化的新形式;
·从这个角度来看,一种新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是哲学的首要任务。
这本小书旨在简要阐述构成这种新政治经济学批判基础的若干思考,围绕若干核心问题展开,以期与马克思展开对话,并探讨当今的劳动与工作问题——鉴于劳动(随人类定居化首次出现)始终受限于特定时代的文码化发展状态,而当
<sup>①</sup> 参见《技术与时间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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