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体系连接着人工器官,这些器官成为心身躯体的药剂,将该躯体与社会体系核心中的其他躯体相连接;
·社会体系作为一种组织形式,使跨个体实现亚稳定化,并那些通过集体个体化过程构成社会凝合的治疗性制度。
技术体系与社会体系处于转导关系中,这意味着它如果没有与其呈外源性关系的人类环境便无法发展——这一环境由精神个体与集体个体构成,这些个体通过培养一致性(即并不存在却具有无限性的对象)来培育自身的独特性;而正是这类对象所具有的无限性,才使得系统与个体之间在无限未来中持续趋于统一成为可能。
精神装置与技术体系处于转导关系中,这意味着精神装置如果不通过构成技术体系的药剂便无法实现社会化——技术体系也是一个第三持存系统<sup>①</sup>,从而支撑着个体与集体的前摄(及信用的形成)。这些药剂既允许长程跨个体化回路的形成,也允许短程跨个体化回路的形成。
与之相反,社会体系作为集体个体化进程(即作为演化系统),如果不通过在这些社会体系核心中实现跨个体化的精神个体来接纳药剂,便无法实现自我维系——这些药剂会瓦解社会体系赖以存续的组织:每个器官学层面的个体化皆与其他系统的个体化处于转导关系之中。
然而,在二十世纪,经济体系超越了所有其他体系,并肩负起通过将它们有限化(即让其服从于普遍的“货币化”进程)来实现统一的任务——而金融子系统又超越了经济体系核心的生产子系统——此时,构成三个器官学层面真正共同个体化条件的无限一致性(欲望法则)却遭到了破坏。如今,没有无限一致性,便不存在“可持续的”(即审慎的〔关怀性的〕)前摄。
这导致所有预期都被压缩进超短期的投机视域,同时动机系统也随之崩塌。投机远不是催生新的动力,相反,它将时间固化:冻结为一种时间岩壁,令过去与未来在此相互湮灭,使所有投资形式分崩离析。完全放松管制的虚拟资本所具有的超短期倾向,系统性地短路了跨个体化进程,从而使虚拟资本走向总体化与极端化。这种倾向本质上是自我毁灭的,如此这般毁灭时间——时间,其法则本是欲望(因其允诺通过升华实现想象动机的可能性)。
<sup>①</sup> 参见英译本第 140 页(既之前的“正是因为力比多经济…”注释——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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