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规划式/单一维度绩效”这个组合归为专制绩效体制,这种体制非常典型地体现在金融资本主义中。无限制的货币积累信仰在这里采取的形式是15%的预期利润率,这种信仰构成了这种资本主义新的天际线。这种统一的(金融的)绩效标准规定着金融世界的效能概念,如同Isabelle Pivert解释的那样:“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股东价值作为统一的原则,甚至成为了实现合理化的标准,因为它在这之后应用于几乎所有的部门中。一家上市公司必须以利润的方式服务于它的股东,这里的利润即投资的回报,它可以达到甚至会超过每年15%。在十年里,利润对于上市公司来说成了可操控的,甚至核心的概念”(Piv-ert,2009)。利润绩效指标作为市场调节的规范机制,有利于聚集“分散的个人,方法是为他们构建一个共同的地平线,即对金钱的欲望,以及一个共同的世界,即会计的世界。…商品化程度越高,金钱在社会中的统治范围就越大”(Orléan, 2011)。
“规划式/多维度绩效”这一组合可以与新公共管理联系起来,在法国,LOLF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尽管LOLF被赋予了一种民主的特性,但我们认为把它归类为规划式更正确。实际上,赋予这个法案的民主特性与指标协商程序的特性没有任何关系,而主要在于对议会的问责制上。此外,对于将社会政治条件指标与指标制定过程相分离来说,这种体制可能是最有成效的。通过经济实体对制度的遵守,顺应一种认识论中立性,这种分离取得了行为的合理性,而上述的中立立场似乎是由“数量的管理”所赋予的。
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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