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从估算到度量:制度的变革
理论上说,“度量”一词倾向于在可度量范围内表示客观存在的事物,所以,我们可以测出鲁昂第六座大桥福楼拜大桥高86米。这种说法是建立在度量单位基础上的,有了它,争议就会大大减少,直至不足以引起注意②。但当它(度量单位)被置于评估过程中,比如公共政策评估中时,度量就失去了中立性。此时,它失去了在其他领域的许多功能,或者是最小化了自己的功能量化。
从1993年起,阿兰·德斯罗思尔(Alain Desrosières)不断反复强调,量化意味着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经过一系列程序,预先确定一套测度体系,通过这套程序包括对比、协商并达成共识,对测度对象应进行表达、登记和编码处理。量的类型包括失业度量(有个问题有待回答:“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作求职者呢”)、购买力度量(它提出的问题是关于一揽子商品和服务的消费方式)、债务度量(有必要为公共行动配备一套总负债或者净债务的指标吗?)、贫困劳动者度量,甚至是塞西尔·布鲁斯(CécileBrousse)提出的“无固定住处者”①的存在性和度量。然而,确立这些价值评价体系就必然涉及政治与技术两个方面的术语定义。这种评定十分重视绩效的重要性,绩效不是更确切地说—不再是我们常说的估算结果和目标之间差距的手段,而是度量数值结果和数值目标之间差距的手段,有了这种转变,我们就进入了量化时代。
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
① 即 Forum pour d’autres indicateurs de richesse,其他财富指数论坛。
②我们也可以质疑这种度量方式的权威性,它并没有独立于公共测量科学。比如,我们也可以采纳用英寸测量的方法,甚至用身体来测量,以及其他生活经验来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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