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GDP指标、经济增长指标衡量财富和社会进步的局限性已为研究所证实、公众所熟知(Méda,1999;Viveret,2003;Gadrez& Jany - Catrice,2005),并在 2009年受到由斯蒂格利茨(Joseph Stiglitz)、瑟那(Amartya Sen)、费图斯(Jean-PaulFitoussi)等人组成的委员会的批评①。必须承认的事实是,GDP指标以过于积极的方式记录了所有形式的经济活动,不论它们的最终结果如何以及外部性怎样。它无视扩大生产后经济成果的分配问题,以令人质疑的方式划定未来将被证明具有合法性的参与生产的经济活动范围。作为一个流量指标,它无视环境、社会、人文方面的人类遗产状况,而保护这些遗产是所有人类所应尽的责任。在这里我们看到:经济学家眼中最重要的观念国民生产总值(GDP)—已经遇到了危机。与其境遇相同的还有经济增长的生产本位主义模式。
第一章绩效及其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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