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与之相关的,通常具有争议的范例,这类解释的其中一个局限是在“衡量”这个主要困难上陷入了僵局。实际上,这种解释以工业推理的方法来推理服务业生产力,却忽视了服务业经济活动中衡量附加价值是非常困难的统计人员已经广泛地认识到了这一点(TriplettBosworth,2006)。由衡量所引发的方法论问题,以及深层的认识论问题是非常尖锐的:健康的“量”是什么,社会行动的“量”又是什么,在教育领域和咨询领域怎样得到一个“生产的标准单位”?必须从概念上创新,抛弃陈旧的观点,才能更好地思考所有这些有关衡量的问题,并通过这种方式来摆脱“衡量困境”。为了解答这个问题,各式各样的社会经济学解释应运而生。
第二章服务业经济的绩效
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