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却并未减少。”
[11] Ebd., S. 275.
[17]参见上书,第267页:“个体间的竞争取代了不同群体间的斗争。……我们正在经历一种双重的现象:一方面,不断扩张但却依然抽象的全球化进程;另一方面,同样不断增长的、切实可感受的个体化进程。人们能够同时对抗一位主管或一个敌对的阶级,然而人们如何去对抗全球化发展呢?”
[18]Giorgio Agamben,Homo sacer. Die Souveränität der Macht und das nackte Leben, Frankfurt a.M.2002, S. 100.
[20]亚里士多德认为,单纯地追求资本是应受谴责的,由于人将仅仅关注生存,而不关心好的生活。“在一些人看来,这便是经营财产的目的。他们还进而捍卫如下观点,人们必须守护自己的财富,并试图无限地增加财富。这种观念的基础在于,辛勤地为生活操劳,然而却不是为了好的生活;由于这种欲求是无限的,因此人们寻找无限的可能性去实现欲求。”(Politik, 1257b.)
倦怠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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