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认为,这场危机正在带来深刻的变化,同时,这场危机也正在影响着劳动力和劳动力的组织、生活方式、认识模式、公认的价值、规范和惯例的范围等。这些人中的许多人,无论他们是保守的还是主张改革的,断言社会是这些转变的场所。这样,在各式各样的变化中,作为一种模式,一个固定的、不变的场所,社会估计会在这场危机中生还。有些人坚持认为,在日常生活中就可以发现这种场所,它不排除生产劳动,而是把生产劳动结合到一个比工作场所和劳动时间还要大的时空里,日常生活不躲避这场危机,而是随着这场危机转变。
至于这场危机,出现了一个几乎没有讨论过的假设,当然,支持这个假设的判断不少。人们总是提到,“结束这场危机”,一个解决办法,一条“走出危机的途径”。他们谈论约束或控制这场危机,从词源上讲,“危机”这个词中包含控制的意思。这个假设的矛盾是,这场“危机”不能还原为两个稳定时期之间的一个不稳定阶段,倒是相反,这场“危机”正在变成世界范围内各种现代社会存在的模式。危机是现代社会的存在模式,所以,危机不是关于经济与社会危机的论题;不是关于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危机的论题;不是关于中产阶级危机的论题,中产阶级相对支持已经建立的体制;不是关于体制、价值和文化批判时期的非常广泛的论题,这类论题没有一个恰如其分地解释了这场危机的严重性或程度。我们继续使用“危机”这个变得不恰当的术语,描述一种比起经济、政治、伦理和美学困难还要根本及全面的现象,不是吗?这场“危机”会改变那些社会的根基和枝丫—那些社会的“人类学的母体”,那些社会的历史基础、经济“基础”、上层建筑—这样考虑可能有道理吗?如果的确如此,那这场危机正在延续批判性思维所做的工作,它们已经被思想抛弃了。一些人不想要一种经过思考的、有指向的动荡,然而,这种动荡的确在1968年有可能发生,批判性思维实际上是针对这些人而做出了反应(或与之一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这种实践批判:现存秩序的阻碍或迟或早会被消除或被粉碎—甚至肤浅的怀旧和可笑的乐天派,都是相互补充的思想观念。
引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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