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理论家不认为他们正在解释技术,而认为他们正在客观地估计技术。他们拒绝承认,他们正在提出或呈现一个有倾向性的政治计划。对于他们来讲,这种计划似乎逻辑地遵循着技术。一种选择,一种决策,是技术化社会和政治,还是相反,是社会化和政治化技术呢?把自己表达为客观的政治立场意味着什么?这样提问不能解决问题,却排除了通过扭曲问题、掩盖矛盾而形成问题的解决办法。
夸耀这个技术观点的人,承认基本单元、微观社会和微观决策的空间和功能,换句话说,他们承认日常生活的空间和功能。他们同时考虑日常生活,也排除日常生活。信息技术可以减少知识和本能。从这个角度讲,认识不再涉及使用概念,只要接受信息和记忆信息就够了。认识概念和为了得到知识而依靠的概念,都是模糊不清的。对于所有的意图和目的来讲,在面对事实时,概念耗散了。一个古老的哲学争论就这样专横地得到了解决和被取消了。
但是,信息丢失了。如果不通过计划和关于知识的观念,我们如何阻止信息的耗散呢?例如,确认同一性:它声称它继续存在,它的韧性,它抵制衰退和抵制变得不同。这样,同一性就变成了抽象的、理想的、非现
第二章 不连续性
① Simon Nora and Alain Minc, The Computerization of Society: A Report to the President of France, MIT Press, London 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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