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能量和生物生命都已经通过可能性和潜力做了定义。有机体离开它的栖息地来完成它的实际功能。还不是主体的生命,其存在是为了他人和通过他人,不是先验的、形而上学的或本体论的他人,而是具体的和实际的他人:猎物,由交配、生育而延续子嗣的性对象,尤其是繁殖的性对象。如同很难把所谓嵌入物和生命的形式与生命物质完全分开一样,也很难在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之间做出划分。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是连续的吗?在一定程度上讲,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是连续的。但是,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之间存在间断。人类活动反过来影响第一自然,为了在第二自然—产品和作品—中无限丰富和复杂地展开人类自己,人类面临着摧毁第一自然,使两个自然我们可以用斯宾诺莎的话来讲:创造自然的自然(natura naturans)和被自然创造的自然(natura naturandum)]之间的联系愈来愈脆弱。社会实践展开了这种生命的生活,但是,在另一个空间,以相似的方式:或迟或早,这种生命努力把它们自己孤立起来,努力把它们自己封闭起来。乱伦禁忌、外婚制、礼仪和符号交换,等等,可能起源于此。他人取向的人[罗贝尔·若兰(RobertJaulin)]总是盛行的,虽然不是没有很大的痛苦。以一种可持续的均衡状态,不能建立系统的、功能的或结构的现实生活。一个与进化无缘,不再出现新的现象的自我调节系统,最终会在无法预见的攻击中消失,或通过其内部的衰退而消失。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时期里,自足产生不可抗拒的效果。因此,通过语言、交流与交换,人类的关系特质日益明显起来。生存本能通过禁令和冲突向创造性的方向转移。这就是我们如何从一种逻辑过渡到另一种逻辑,从生命的逻辑过渡到社会交换的逻辑?辩证运动展开每一种逻辑,把每一种逻辑推向它自己之外,每一种逻辑都镌刻在辩证运动之中,我们不应该这样讲吗?生物生活和社会生活不断努力恢复它们自己、发现它们自己,在这个意义上讲,生物生活和社会生活预示着思想,这样,个人的特性和约束的影响既没有阻止永恒的创造和可能性的干扰,也没有导致衰退。他人总是新奇的、出现的、历史的。“他性一变化一异化”和“繁衍一生产—创造”这些三重体系仅仅在进化过程中分开,仅仅以行动者未曾预料的方式分开,当然,可以在回溯中预见到这种分开。如同社会实践和个人思考,生物生活总是表现为一个整体,虽然实际存在要求形式、功能和结构同时凝聚在一起,但是,这个整体处在不断的进化中,总在超越它自己。这就是凝聚的有机体和系统逻辑如何或迟或早会破碎,从而向方向和定位敞开。这样就提出了从有机体的自发性到社会的日常生活的生活问题。从这一点出发,不同层次的问题之间存在一种类比。日常生活,现代社会的有机体,唤起了日常生活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超越。尽管引入了悲剧认识,或者确切地讲,由于悲剧的认识,本书一直采用了这个(相对)乐观的角度。
结论 成果与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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