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空间在总体同一状态下的分裂,直线性打破了的自然节奏和循环,它们影响了其他层次。这样就产生了节奏需要。如我们已经定义的日常生活那样,日常生活的负担,伴随着音乐与舞蹈的节奏更新,伴随着强调节奏和在日常生活里恢复节奏的更新。这种日常生活机制伴随着奇异的或狂热的节奏,伴随着社会生活中音乐作用的增加,伴随着寻找“极度”和反常,超越甚至延伸至死亡般恍惚状态的所有规则,这里有任何一种相关性是巧合的吗?另外,已经恢复的和商业化的节日庆典与已经消失了的割裂、超越、忘我一道恢复过来。这样,日常生活引起了报复,因为日常生活正在变成正常形式,割裂变成了不正常形式,超越、忘我犹如病态。我们不应该对日常生活的报复感到惊讶,更不用说对这种报复感到愤慨。通过音乐和舞蹈,时间再次成为不可逆的。节日再次展开,消耗着节日从能量、欲望、激情中吸收来的物质,走向结束。在日常生活肯定的核心上,否定竭尽全力生长起来。
(完)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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