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抓住真实的历史进程才可以将我们从“主体消失”的幻象中解放出来。当资本完全将社会吸纳进自身,当现代资本的历史走向终结,是主体性通过劳动成为改造世界的动力,并且也成为昭示存在的力量在本体论层面的强弱指数,并且大声告诉我们历史并未终结。或者可以换一种方式表达,当主体性穿越实质吸纳的荒芜领域,并且经历后现代主义或玩世不恭或焦虑不安的着魔状态,同时认识到它们并非不可逾越的界线,而是通过主体性的方式重新激活存在力量不可或缺的通道,主体性的理论将这个边界与革命紧密地、不容置疑地联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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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①很多学者已经从各种各样的角度对哈拉维(Donna Haraway)的《赛博格宣言》作出回应。其中一例见奥拉基亚加(CelesteOlalquiaga)的《大都会》(Megalopolis),特别是第10-17页。我们会在第七章《后现代国家的社会基础和共产主义的现有前提》部分阐述赛博格和社会工人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