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的生产总是杂交和越界的过程,在当下历史中,这种主体性的杂交体是在人类与机器的界面而不断产生的。今天,主体性被剥去了所有看似有机的特质,从工厂中涌出来,成为智能的技术配置体(assemblage)。穆齐尔(RobertMusil)在数十年之前写道,“在过去某个时间,人们自然地生长进入早已等待他们的境地,那就是成为自我的可靠方式。但是现在,事物分崩离析,当一切事物都脱离自己生长的土地,甚至于在与心灵的生产相关的地方,我们真是应该用某种与机器和工厂相契合的智能来取代传统的手工艺”(《没有个性的人》第2卷,第367页)。机器是主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并非只是一个附件,或是某种义肢—而是像主体的其他特质一样;其实,从本质和根本来说,主体既具有人性,也具有机器性。艾滋病运动所具有的高科技特征以及社会劳动日益具备的非物质特征都指向了贯穿我们身体的新的人性。赛博格是当下唯一适用于对主体性进行理论化的模型。①没有器官的身体,没有本质的人类,赛博格:这些就是当下在地平线被生产出同时又能够主动生产的主体形象,是在当下有能力建设共产主义的主体形象。
第一章 作为批判的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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