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tation]中心的)国家所构型的关系和对政治经济学的关键修订(contortion)。①国家在资本流通的过程的中心作为政治和经济力量而起作用,不是处于附属地位,而是起到了核心作用,这一点似乎不再有任何疑问。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指明的如下趋势如今已完全成为现实,同时趋势补充性组成部分的进程也正在完成:工人阶级的行动对(资本主义)体系有着不容置疑的撼动(desta-bilizing)作用。商品以及生产商品的流程的二重性在构成它们的对抗中被揭示得愈为充分,资本的流通(即生产加再生产)机制也就愈为发展,并且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日益表现为全面形象。
然而,一般性的理论觉悟在这里就停止脚步。如果国家占据如此核心的位置,那么其支出,即公共支出必须被视为工厂一国家的工资支出。当政治经济学批判触犯政治经济学的法则(共产主义批判必然如此),那么就公共支出而展开的斗争必须被视为根本性的冲突领域。然而绝大多数情况下并非如此。社会民主主义和修正主义传统中的国家主义神话就会把控局势,而当它不得不对国家进行批判时,就会恐吓或迫使国家屈服于资本主义均衡和平衡的拜物教!施米特①取代了马克思,哥达(Gotha)(纲领)战胜了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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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①可见第四章的文献回顾,《对国家结构性分析的发展:危机理论中的国家》(“Development of the Structral Analysis of the State: The State in theTheoryof Crisis”)。冯·弗拉托和惠斯肯的文章在德国引发了大范围的讨论。见莱希尔特,《关于冯·弗拉托和惠斯肯的评论》(“SomeCom-ments onSybille von Flatowand Freerk Huisken's Essay");霍切伯格(HunnoHochberger),《国家的唯物主义决定问题》(“Probleme einer materialistis-chen Bestimmung desStaates");以及格斯滕伯格(Heide Gerstenberger),《阶级冲突、竞争与国家职能》(“ClassConflict,Competition,and StateFunc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