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修正主义在制度性关系和中介的领域上所提出的,并且对于战术话语必不可少且具有补充作用的话语,还剩下什么?关于民主斗争和争取社会主义斗争的连续性的话语,以及关于支撑这些斗争连续性的当下宪政结构特性的话语,还剩下什么?社会关系以及制度关系的框架在晚期资本主义国家的危机中已经解体到如此程度,以至于宪政现实的领域已经被资产阶级的权力所取代和扭曲,民主共存的根本原则在共识的基础上被选择,而同意的问题已经在适用于具体行为准则的条件中得到系统性解决,无论这些行为准则是权威主义还是恐怖主义性质的。前所未有的是,今天正当性的框架、权威性来源以及对权力在物质上进行合法化的过程都被置于民主正当化的框架之外,其结果如卢森堡所预见的,是激进的民主斗争远未处于最初阶段,而是成为工人斗争的根本性原料。
第五章 国家与公共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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