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构成的辩证法的演进在这里以主体性的形式被给出。反抗、自我削减、剥夺:这些斗争形式与阶级构成的转变经历的是同样的路径。这毫无疑问直接就是社会工资的领域。这些政治上的主动行动旨在加剧资本主义操控在这个领域所经历的矛盾。这三种斗争形式此起彼伏:第二种转变为对第一种形式制约因素的攻击,因而第三种形式成为对第二种形式制约因素的攻击。通过这些质的转变,阶级构成的要素被转变为现实,并且倾向于转变为政治觉悟和意志。工人阶级的财富变得显而易见,阶级觉悟将其自身的发展视为首要目标。因此辩证法的负面特征其他情况下总是未完成且没有定论——就被解决了。当意识的中介的物质领域被引向对财富和力量的直接恢复时候,中介与直接性开始彼此接近。
所有这些都有实际的价值,因为社会工人拓展了自身的力量,而资本主义社会化因为抽象劳动的主体化,在无产阶级于社会中的重新构成中被扭转了。然而,可以在大型工厂内,在最高级别的无产阶级觉悟与行动中,发现大量争取社会工资的共产主义斗争的案例。这里生产的社会力量与资本主义操控之间的关系位于劳动的组织和固定资本的结构所组成的轴线上。在这种情况下,在意大利最近的斗争与罢工期间,重新夺回的集体意志能够通过力量来表达自己:接管工厂,工厂运作的目的不是为了生产,而是肯定性地证明工人阶级联合起来的生产性力量,他们为不远的未来的破坏和斗争做了最好的准备。这就是取得的成就。工人的觉悟并没有生产出固定的模式,而是昭示出一个深化斗争的集体性、群众性道路。在社会层面以及工厂中,重新夺回的意志实现了工人争取共产主义的趋势,因为通过群众行动,这种意志消灭了社会主义对社会统治的中介所具有的难以平息的敌对力量。当这个计划的单一篇章在剥夺的领域内被巩固,那么争取社会工资的斗争就证明了工人具有如下趋势,即在夺取权力,争取共产主义的斗争过程中去改变对资本主义社会积累机制中具体的新矛盾的使用方法。
第五章 国家与公共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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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从大众工人向社会工人在历史中演进的分析,见奈格里,《考古学与计划:大众工人与社会工人》(“Archaeology and Project:The Mass Workerand the Social Wo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