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本书的统一性对读者来说一目了然,那么同样应该清楚的是,话语的轨道因为历史的发展和本体性革命而得到说明,同时也为后者所割裂。在写作本书所经历30年过程中,我们见证了20世纪最为关键的转变:60年代的革命以及从这种革命的展开到苏联在1989年的解体①。换言之,在本书中,我们见证了从“大众工人”(mass worker)向“社会工人”(socialworker)的转变,从福特制社会向电脑化和自动化社会的转变,从被规划的劳动向自主和协作性劳动、非物质和创造性劳动的转变。在体系总生产力的组成中,正是这种转变生产出了新的主体性,规定了新的文化与政治关系,并最终规定了历史轨迹的转变。现代性历史中的彻底断裂以及新的后现代性范式的幽灵是本书的核心,并且决定了本书所要处理的主题。本书随着唯物主义革命性方法论所处理的客体和主体性规定的转型而展开。
第一篇的第二、三章是奈格里在20世纪60年代的作品。这两篇作品对代表性的资产阶级经济和法学理论家进行解读,从而试图去定义现代国家一形式的首要因素以及国家一形式奠基于其上的资本与劳动之间的辩证关系。第二篇的章节是奈格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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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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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作者在这里指的是东欧剧变。苏联在1991年解体。——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