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是奈格里,写于1967年,在后来的岁月中一直都是意大利及欧洲各地政治团体的关键性参考文献,这些团体都将“工人主义”(workersim)作为他们的革命运动的理论立场(相关的历史背景,见布当[YannMoulier Boutang]为奈格里《颠覆的政治》[The Politics ofSubversion]所写的导言)。这些团体所作的经济、制度和政治分析都源于一个核心命题:资本的发展取决于工人阶级的斗争,并且随着工人阶级斗争的变化而变化。这个分析性的论断包含如下内容,在本体论层面肯定集体性主体性的力量,将这种力量不仅视为历史发展的关键,而且最为重要的,也视为所有制度具体运作的关键。因此,可以将政治视为社会活动的产物,或者更进一步说,视为社会斗争的产物。因此可以自下而上地、从革命的角度来解读制度和社会结构。很明显,这个立场与“正统的”工人运动的立场相龃龉,尤其是与后者最为极端的制度性信念相龃龉,如有必要通过议会手段来进行改良的论断。对凯恩斯思想和美国新政背后的政治所进行的分析表明——这些超越了资产阶级代表的荒唐断言,改良的确可以实现,但为了实现改良,必须为革命
第二章 凯恩斯和资本主义的国家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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