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体对市场的确立变得越来越关键,不仅体现在已经在欧洲发展非常成熟的超国家性(supernationality)的历史进程中,而且也体现在苏联正在展开的超国家实体的重构和美洲的自由贸易区的构建中。然而,这些“自由市场”的确立并没有带来经济支配的广泛扩散或者去中心化。从支配新的国际秩序的框架的发展视角来看,共同体性的市场被视为不可或缺的对话者以及全球组织中必不可少的等级制层级。定义这些新的国际主体之间关系的政治和法律上的等级和关联由中央集权化的支配所决定。这些合作计划得到确立的形式已经由中心所预先决定。这种支配所采取的形式是技术专家统治性质的调节和工具理性,这种形式推行民主的政治规范,同时却拒绝任何让规范得到施行的可能。难以改变的技术专家统治性质的机制主导着共同体性质的市场中事先存在的政治现实和经济结构一体化进程。技术专家统治性质的规范性优先于任何一个民主正当化的机制,或者说排斥了后者。资本家的利益取代了民主正当化;法律的有效性或可欲性领域从属于其可行性和效率;技术专家统治性质的期望得到正当化,并且排斥了全部的民主性质的政治控制。简言之,技术专家统治性质的规则替代了政治规范。
第七章 创构力量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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