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竞争的狂风,欧盟拒绝进行任何行业干预,也无法对科研和教育进行足够的投资。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几十年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产业优势逐渐消散,却没有新的优势取而代之。与此同时,国际市场上的新兴力量正在采取战略性政策,加速在创新领域的技能积累。这与同期欧洲发生的情况形成了鲜明对比。在欧洲,人们选择让企业独自掌握创新的主动权,并禁止国家干预改变竞争的力量。然而,这意味着,一方面,对研究的公共资助必须保持在市场应用的上游;另一方面,对创新的支持必须是无差别的—所谓的“横向政策”。
以法国为例。当局不得不放弃建立部门和重大项目的逻辑,在此之前,这一直是法国创新体系的核心。诚然,这导致了一些明显的失败,特别是20世纪60年代启动的旨在创建法国计算机工业的“计算”计划,也带来了一些问题重重的成功,比如核工业。但是,如果没有它,法国的工业就不可能在20世纪70年代迎头赶上。做研发可以抵免税收,这是新方法的典型工具。这一通用制度让企业可以完全控制支出类型,目的仅仅是支持和鼓励企业自发的研发工作,由公共机构承担部分费用,从而鼓励企业提高研发支出水平。这种手段的成本极高,2008一2014年间,法国每年的成本约为50亿欧元,而且会产生暴利效应,企业会别出心裁地将本应由它承担的支出算作创新支出。大多数实证研究表明,该计划其实不会对研发产生任何连锁效应,也不会增加专利申请数量。①因此,我们看到的是一项缺乏战略思维的公共资助政策。
技术封建主义
① Élie COHEN, «Stratégie de Lisbonne: l'’avenir d'un échec», Regards croisés sur l'économie, vol. 11, n° 1, 2012, p. 128-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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