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书积累了有关用户行为的知识,该公司可以为营销人员提供比大多数其他公司更好的投资回报。例如,当营销人员想针对喜欢运动的用户或正在购买新跑车的用户投放广告时,这些广告的每次点击价格会更高。这就是脸书收入增长的原因。①
在这场提取相关信息的资源竞赛中,网络巨头们对自己收集的数据或从合作伙伴那里获得的数据严加防范。但它们也求助于专门编译文件的代理商来补充它们的数据:
甲骨文拥有或合作的数据代理商有八十多家,它们提供了海量的数据……包括消费者购买行为、金融交易、社交媒体行为和人口统计信息。该公司声称出售全球三亿多人的数据,每个人拥有三万条数据,“美国80%以上的互联网人口都在你的指尖”。②
知悉每个人都有三万个属性,再加上错综复杂的跟踪设备,我们可以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这种通过系统化探索数据而获得的信息优势构成了祖博夫所说的“行为剩余”,这是一种整体知识,它为控制这种知识的组织提供了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使它只根据自己设定的目标来调动这种知识。这样,与用户相关的信息只有在符合价值要求的情况下才会被披露。
第二章 数字统治
① Sam SCHESCHNER et Mark SECADA, «You give apps sensitive personal information. Then they tell Facebook», Wall Street Journal, 22 février 2019.
② Madhumita MURGIA et Aliya RAM, «Data brokers: regulators try to rein in the "privacy deathstars"», Financial Times, 8 janvier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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