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年轻人要么是无法认识到他所演示的方法有何局限性,从而被相关公司蒙骗了;要么就是他故意忽视这些限制,并试图蒙骗观众。一位严谨的科学家不会声称“我的算法就像你的伴侣一样了解你”,而会说“对于经常使用脸书的人而言,迈克尔·科辛斯基及其同事们所做的一项研究表明,这些人点的“赞”可以被用来预测人格特征的分数,但目前还不清楚这项发现对以人格为基础所进行的市场营销具有什么样的意义。”不幸的是,就像布赖恩·康奈利所拟的新闻标题那样,后面一种表态同样没有噱头可言,况且这也不是我们年轻科学家的未来雇主希望他在短短5分钟的方法演示中呈现的要点。严谨的科学无法成功销售政治咨询服务。
在特朗普就任总统几个月后,剑桥分析公司从他们的网页中删除了“五大人格模型”的信息。有可靠消息说,脸书曾告诉剑桥分析公司,在开始参与特朗普的竞选活动之前,要删除他们已经收集到的所有用户的“赞”的数据。剑桥分析公司声称他们已经按照脸书的要求行事,因此他们甚至不太会为特朗普的竞选锁定目标受众,而这却与亚历山大·尼克斯在康科迪亚峰会上所说的完全不同。自那以后,剑桥分析公司表示,它没有使用从亚历克斯·科岗那里得到的任何脸书数据为特朗普的竞选活动提供服务,也没有在竞选活动中广泛地使用人格定向广告。
2017年1月,纽约帕森设计学院(Parsons School of Design)副教授大卫·卡罗尔(DavidCarroll)向剑桥分析公司提交了数据保护申请。剑桥分析公司回复了卡罗尔,并展示了他们所掌握的有关他的个人信息,包括他的年龄、性别和居住地。剑桥分析公司有一个电子表格,显示了卡罗尔曾经在哪些选区投过票,其中一栏表明他曾经在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初选中投过票。剑桥分析公司利用这些数据来评估他们所认为的卡罗尔对各种问题重要性的排序,比如环境、医疗保健和国家债务。他们的分析结果认为卡罗尔“很可能不是一个共和党人”,而且在选举中进行投票的倾向“非常高”。在极尽夸大其词之能事后,剑桥分析公司却使用了基于年龄和居住地的传统回归方法来预测大卫的投票。他们所采用的数据和方法与亚历山大·尼克斯之前吹嘘的人格定向政治广告相差十万八千里。
第一部分 算在监我据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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