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因素导致了某些职业的优势那些跨越全球网络管理和控制的职业,那些能够提供设计强度的职业,以及那些可以通过科学优势、创造性的技术、财政的敏锐度甚至有效的广告给产品和服务提供高附加价值的职业。
根据罗伯特:赖克(1991)的观点,他定位为“符号分析者”的人占据了总就业人数的20%左右,他们团结一致提升“企业网络”,属于“不断忙碌于管理想法”的人(p.85),符号分析者占有21世纪取得成功所需要的“智力资本”且“通过驾驭符号来解决、识别和协调问题”(p.178),他们扮演提取概念、系统思考、试验和协调的角色,在银行、法律、工程、计算机、会计、媒体、管理和学术界等行业工作中,符号分析者是问题解决者、问题确认者和战略协调者。
所有上述工作的共性是信息化,当然它们在特殊领域里各有千秋,不过准确地说,在持续与狂热变化的世界中,符号分析者的工作发挥操控的作用,他们最伟大的能力在于其高层次的弹性,也就是运用其推断的能力去适应崭新环境的才能。信息化劳工总是能够重新训练自己,对其所在领域最新思想保持警觉,在流动性的市场中时刻关注时局变动,留意公众感受的异同,能够持续改进产品。
所以训练有素的符号分析者往往不在固定的公司架构中永久地从事一个职务,而更趋向以短期工作和顾问的职位在项目之间流动,并利用他们广泛的网络和更新的知识来确保效率。信息化劳工的特点是从一个研究项目转到另一研究项目,从一个市场合同转向另一个市场合同,从一个媒体任务转向另一个媒体任务。他们倾向于量身定做“(项目部)部长”生涯,而不是追求在某个企业不断延长行政化职业生涯(Handy,1995)。
一定程度上,因为社会碎片化的增加(Hutton,1995),符号分析者的职业规划可能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世界,但这一发展有更积极的方面。例如,派卡·海曼(PekkaHimanen,2001)设想出一个“黑客道德规范”,属于新教徒工作道德规范的当代版本,新教徒工作道德规范曾经鼓励了许多工业资本主义制造者。曾几何时,新教徒以君主的名义完全致力于工作和工业扩张,而现在的“黑客道德规范”结合了开放和无层级的反传统文化观点,并承诺创造改革和随最新科技改变的义务。到达极端时,“黑客”会卑屈地致力于生产一款软件、一件工具或一些新电脑游戏。与此关联的是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1997)的主张,他认为今天成功的“扁平型”组织授予雇员权利,其可以在他们拥有的自治中找到满足感,同时可能会逐步减少他们对组织的义务。事实上,这些拥有高级技能的自由工作者与志趣相投的人在一些特殊的项目中相互磨砺,可能会激发出“社会资本”,因为他们通过对职业道德和专业精神忠诚联系成整体。汤姆·弗里德曼(TomFriedman,2005)重申“扁平组织”的出现带给人们独立的空间,那些志趣相投的人将群情激奋,热衷于信息的自由交流。
第四章 调节学派理论
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