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种种迹象都证明了我们正居住在一个媒介化的城市里,但是信息特征对我们世界的渗透,远比上述例子全面、深刻。这意味着新媒体正笼罩着我们,不管人们是否会对此作出反应,媒介信息都萦绕着人类的生活。实际上,信息环境与我们的关系比以上所说的结合更加紧密。例如,我们的穿着打扮、发型和化妆,以及我们每天塑造自己形象的方式,都有象征的作用,其间透露的信息投射着多重意义。潮流的复杂性反映在我们日常自我形象的设计方式上,相比从前,现在的社会交往包含了更丰富的信息内容。穿着打扮过去只是身体的装饰品,而现在已经成为标志我们身份、权力和社会关系的重要符号。明显地,当今时代极大地提高了衣着和形体的符号象征意义。在过去一个世纪,毫无个性的农民罩衣成为主流,直到20世纪50年代,产业工人阶级依旧穿着一模一样的制服进进出出,当我们意识到衣着打扮引人注目时,意义爆炸的时代也来临了。便宜且时髦的服饰流行,人们具有购买能力,无论生活方式和文化类似或迥异的任何群体都易接受,这一切令人乐于鉴赏服饰,甚至是身体的信息内涵。
相较从前,当代文化承载了更多的信息色彩。我们生活在一个媒介饱和的环境里,意味着生活的精髓在于符号化、交换和接收(或者是尝试交换和抵制接收)有关个人自身与其他人的信息。如此表意爆炸让许多学者以为人类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他们很少试图用量化的方法去测量这种发展,仅仅是主观地定论———我们“明显地”生活在比以往任何时代更满溢符号的海洋。
第二章 什么是信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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