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世纪60年代早期,罗兰·巴特在与著名的批评家雷蒙·皮卡德(Raymond Picard)的论争中攻击了清晰性的假设,当时(1963,1964)在法国文学界掀起了激烈的论战。巴特以莱辛(Racine)的一部作品为例,后者是法国古典文学的象征,他首先反对那种认为莱辛的文字所表达的意义具有内在清晰性的假设,其次他坚持认为所有的批评路径在他们的评论中都发展并吸收了某些元语言(metalanguages)(弗洛伊德主义、马克思主义、结构主义等等)。元语言的论点颠覆了批评家们自身希望通过使文本产生的历史环境更易被了解而去改善文本的任何抱负(Barthes,1966)。当然,在此,巴特的中心观点在于“语言不是透明的”,写作与透过语言去了解存在于彼的现象无关,它只是一种制造语言的行为,首先是作者,然后是批评家们制造此类语言。
当我们意识到巴特和其他一些人把他们的原则(语言是我们了解的一切现实)扩展到更广泛的学科领域(从历史到社会学科)时,这场文学论争与我们对后现代主义的关注的相关性就变得明显了。在一个广大的范围内,他们努力去分析刻画特定对象的“措辞体制”(phrase-regime,Lyontard)。于是,他们质疑其他知识分子们所主张的真理,并提出了另一种研究路径把对象作为一种语言问题(matters of language)(或者,采用他们喜欢的词汇,话语dis-course])来研究的后现代路径。
而且,同样重要的是,巴特(1979)把后现代研究路径应用于解释当代世界中极为多样的现象,从政客、摔跤运动员、电影、时尚、烹饪、广播、摄影到杂志文章,他一直是把他的讨论对象当作某种语言类型来讨论的。沿着巴特的思路,我们会发现,如果现实是一种语言/话语的问题,那么我们所经历、遭遇和了解到的任何事物都是信息化的。没有什么是透明的或清晰的,因为任何事物都是在语言中建构的,必须在语言之中才能被理解。总之,我们不是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中,我们只不过拥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反之,我们栖居在信息化的世界中,这就是后现代主义与对信息的思考之间的一种相关性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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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