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那种认为可以识别“真理”的观点,理由是只存在“真理”的不同版本。
●拒绝对真实性的追寻,因为任何事物都是不真实的。
● 拒绝任何试图去识别意义的追寻,因为意义是无限的(这颠覆了对意义的追寻本身)。
●赞颂解释、价值观和风格的差异性。
对快乐、愉悦和崇高的强调,强调感性经验优先于分析。
●喜欢肤浅的事物、表面现象、多样性、变化、拙劣的模仿、讽刺和模仿作品。
●认识到普通人的创造性和想象力,这否定了对行为的决定论解释。
后现代主义和信息
讨论至此,与信息有什么关系呢?后现代主义的第一类回应,来自于论者坚持认为我们只能通过语言来认识世界。启蒙思想家们认为语言是描述现实的一种工具,这种现实与言语和文字相分离。但是,后现代主义者们断言这是一种“透明的迷思”(myth of transpar-ency)(Vattimo,[1989]1992,p.18),因为它对这种事实视而不见:我们所拥有的唯一“现实”是符号(symbols)和影像(images)(信息)。换言之,我们不能通过语言去认识现实;反之,语言就是我们所见到的现实。正如米歇尔·福柯曾经指出的,“现实并不存在……语言是一切,我们正在谈论的是语言,我们是在语言中说话”(引自Macey,1993, p.150)。
“语言从来都不单纯”(Barthes,[1953]1967,p.16),如果以此为出发点,导致的后果如何,可以在文学批评中找到例证。曾几何时,批评家们认为他们的职志是辨明一些路径(ways),比如仰赖此一路径,我们可以通过阅读《董贝父子》(Dombey and Son)来获得一个关于维多利亚时代的资本主义的更清晰的图景,或者可以通过阅读欧内斯特·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的短篇小说去考察男性气质,或者是考察 D. H. 劳伦斯(D. H. Lawrence)所受到的教养是如何的熏陶他后期的写作。这些批评家们的假设是,我们可以通过这些作家的语言了解到语言背后的现实(一个历史时期、一种意识形态、一种家庭背景)。他们的雄心是尽可能谨慎地—尽可能明晰地,于是尽可能客观地一—阐明语言的这种功能。这些知识分子们认为,无论是对艺术家,还是对批评家来说,写作的清晰性是非常重要的,因为首要任务是通过语言看清存在于语言之外的现实。
第九章 信息和后现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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