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路德·金,对在华盛顿争取工作和自由的
游行队伍的演讲,1963年8月28日)
我们很难想象,在现代世界会有比“人人生而平等”更具感召力的言辞。虽然大量信息可能会证明事实并非如此,但罗斯扎克入木三分,因为他坚持这种或者与此相类似的理念是奠定社会的基石,比起任何积累的、可测量的信息都要更重要。因此,他反对信息社会理论家把先后次序颠倒,同时还偷进了一个错误的概念—信息增多(通过测量计算),社会就产生根本的变革。
信息是什么?
罗斯扎克对信息的统计测量不以为然,因此,学者开始意识到什么可能是信息社会最重要的特征。我们能如此思考信息的问题,归功于罗斯扎克一直呼吁要再次以质的判断来衡量各种不同的信息,而不是信息理论家的量化测算。他提出了类似这样的问题:信息量的增加是不是使公民见识增长的必要条件?是否只要利用越来越多的信息,我们便能见多识广?什么类型的信息正被生产和存储,对于广阔的社会来说,这些信息的价值是什么?什么类型的信息职业正在猛增,为什么?又有什么信息职业正在走向终结?
上述问题意在促使我们一定要坚持检查信息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当然,信息是一个基于常识理解的术语。毕竟,第一个浮现于我们脑海的定义是信息的语义(semantic)定义—信息是有意义的,它有一个主题—是有关于某人或者某物的情报或者指令。如果我们把信息概念用于定义信息社会,接下来我们便会讨论到信息的特征。我们肯定说,有关这些论题、那些领域、某个经济过程的信息组成了新的时代。然而,这种基本常识的定义一定会被信息理论家所唾弃,因为在他们的视野里,信息是可以被测量的信息,不屑于信息所拥有的语义内涵。
第二章 什么是信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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