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微软研究院新英格兰实验室和纽约实验室的领导者JenniferChayes和Christian Borgs把这个项目变成了一本书。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让我在美国和印度长时间旅行,甚至容许我们以学术自由的原则运作,而这一自由也是你们给实验室带来的。我希望每一位研究者都能获得这样的坚定支持,完成他们的跨学科批判性研究。
我感谢霍顿·米夫林–哈考特集团的每一个人,尤其是LizAnderson,Lori Glazer,Rosemary McGuinness,Michelle Triant和RickWolff,将我们的手稿最终出版成书;我还要感谢Will Palmer,感谢他娴熟的编辑。我还要感谢Alison MacKeen,Jenny Stephens,感谢SterlingLord Literistic公司的专家团队,感谢Eamon Dolan,Joseph Calamia,Glenn Kramon以及其他字斟句酌的人,感谢你们在初期多次给我的手稿提建议,并使它面世。
在班加罗尔的田野调查要感谢微软印度研究院的慷慨支持。还要感谢Danielle DeBroeck,Paul Estes,Eric Horvitz,Teresa Hutson,JackiO'Neill,Igor Perisic,Nick Pyati,T. K. Rengarajan和Jaime Teevan,你们是我们在微软所做研究的粉丝和支持者。我要特别感谢Rajesh Patel的支持和智慧。本书的几个章节因受到下列机构主办的演讲邀请而改写: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AFL-CIO)、美国人文与科学院(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经济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eral ReserveBoard)、西北大学(Northwestern University)、牛津大学(OxfordUniversity)、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SEIU)、巴黎高科电信学院(Télécom ParisTech)、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niversity ofCalifornia at San Diego)、马萨诸塞大学阿默斯特分校(University ofMassachusetts at Amherst)、巴黎第四大学(Université Paris-Sorbonne)和南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我还要感谢LaurenRobel以及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信息、计算与工程学院,传媒学院,人类学系和性别研究系的同仁,是你们让我在印第安纳大学和微软研究院之间搭起一座桥梁。我很荣幸成为一名教员。我希望本书能够展现以工业为基础的研究实验室和大学的价值,它们共同承担研究技术与社会的责任,并培养下一代学者构建对社会负责的技术。
感谢我在劳工技术读书会的朋友们,特别是无畏的协调者WinifredPoster;感谢劳工组织、心智觉知和技术方面的朋友评论了手稿的部分内容,尤其是Aleli Alcala,Tom Alden,Lisa Braden-Harder,Antonio A.Casilli,Jessica Champagne,Nick Couldry,Steven Dawson,PaulDourish,Natalie Foster,Walt Gantz,Lilly Irani,Dean Jansen,HenryJenkins,Airi Lampinen,Rochelle LaPlante,Margaret Levi,KristyMilland,Gina Neff,Tim O’Reilly,Shani Orgad,AndersSchneiderman,Julie Schor,Palak Shah,Rebecca Smith,Max Toth和David Weil;感谢哈佛大学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特别是考虑周到的Yochai Benkler,Rebecca Tabasky,David Weinberger以及极好的道德科技工作小组,还要特别地为谋士Kathy Pham喝彩。你们所有人都阅读和(或)倾听我谈论这些草稿。谢谢你们。
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