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说“这是一头大象”时,我因此授予一个对象以符号身份;我给这束实在物增加了一种符号的统一特点,这改变了这束实在物而使之成为一(One)、一个自我同一的对象。符号化的悖论存在于下述事实:对象被建构为一,这种建构是通过一个完全外在于对象自身、外在于它的现实的特点进行的,是通过与对象本身并没有任何类似性的名称来完成的。利用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附加物、自我删除的存在、几个音节这个微不足道的事实—苍蝇生育了大象,对象成为一。③
可以说,齐泽克一语中的,在这个大写的“一”的暴力同一中,他正确地看到了此处在拉康思想中居支配地位的正是“黑格尔的现象学思想”:
词语是死亡,是对事物的谋杀:一旦现实被象征化,被缚于一个象征的网络中,事物本身便在词语与概念中在场,而不再在其直接性的物理实在中现身。更准确地说,我们不可能返回到直接的现实:即使我们从词转向物,比如从“桌子”这个词转向其物理实在中的桌子,桌子本身的表象已经被打上了某种匮乏的烙印,为了知道桌子实际上是什么,它意味着什么,我们必须诉诸词语,而这已经蕴涵着事物的缺席。①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参见汤浅博雄《巴塔耶:消尽》,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138~139页。
②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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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齐泽克:《快感大转移——妇女和因果性六论》,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