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别人注视人。在这个瞬间,我体验到自己是完全被异化的,并且我把自已作为完全被异化的东西来担当。第三者突然出现了。如果他注视着我,我通过人的异化把“他们”共同体验为“他们”(主体一他们)。我们知道,这个“他们”趋向于“人们”。④
“我们”是一个我、他人之外的第三者。萨特举过一个非常精辟的例子。他说,相对于被压迫阶级而言,“奴隶主’、封建主’、资产阶级’或‘资本家’,不仅表现为有支配权力的人,而且还首先表现为第三者”。正是因为第三者的存在和注视,才产生了被压迫阶级的“实在性”。①萨特后来在其《辩证理性批判》一书中,再一次从社会集团发展的历史现实中确认过这个第三者。其实,萨特所谓的第三者就是列维纳斯后来所说的无脸的他者,不同之处是后者笔下的他者并非消极意义上的外部注视和反观,而是一种伦理实在的责任在场。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巴赫金:《审美活动中的作者和主人公》,《巴赫金文论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355页。
②萨特:《存在与虚无》,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340页。
③萨特:《存在与虚无》,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3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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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萨特:《存在与虚无》,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53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