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的异化,因为不仅主体的制作被他者所窃,这还是所有工作的构成关系;而且主体也不能在作为他的工作的理由的制成物中辨认出他自已的本质,他自己“不在其中”。他已在主人死亡的那个预期的时刻,主人死后他才能活;但是,在等待主人的死时他讲自己认同于死了的主人,由此,他自己已经死了。②
完全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弗洛伊德了!拉康杀死了他。在这大他者父亲的死亡中,他实现了自己的革命。也由此,鲍德里亚才会说:“精神分析学的死亡是拉康的主题”。③如果说,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试图通过此在在历史性时间中的在世,摆脱传统主体哲学的“无根基状态”④,那么,拉康却在说,个人生存(历史性的此在)的真相就是无根性!弗洛伊德革命的意义在于说明笛卡尔理性主体的不做主,“自我不是自己家里的主人”!而拉康则是说,人从来就没有家,自我与主体都不过是不同程度的幻像和自欺骗局。根本没有什么存在之本真,所以,荷尔德林一海德格尔式的乡愁也就不能不被彻底熄灭了。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611页。
②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28页。
③ 鲍德里亚:《论诱惑》,《生产之镜》,中央编译出版社2005年版,第162页。
34
④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