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原泰平说，在拉康那里，症候的概念至少有三层意思，或者说是经历过三个不同的发展时期，即“作为无意识的形成物被分析的、作为可能解读的隐喻的症候，到最后时期，演变成向自身课以自身根据的、作为不可言说的填补的症候”。①这话是有道理的。在第一个层面上，拉康对症候的理解显然还与弗洛伊德十分接近，他将症候视为一种被压抑的无意识的“外表形式”，可却是“真正的临床迹象”。②在拉康看来，症候的结构即是“一个名称代替了另一个被压抑的名称”。不过，与他的结构性能指逻辑一致，症候却也“被结构地像一种语言”。显然，这样的论断与无意识的结构化是一致的。到了第二个层面上，拉康直接将症候纳人语言之中，“症候是完全在语言分析中得到解决的。因为症候是像语言那样被构成的，因为它就是语言，而语言得由它而释放出来。”③更重要的是，症候是一种需要解读出来的、作为能指历时性关系的隐喻。④此时的拉康认为，
症候只有在能指的辖域里才能得到解释。能指只有在与另一个能指的关系中才有意义。症候的真实存在于这个关联之中，症候保持着因代表真实的某种爆发而来的模糊。实际上它就是真实，与真实同出一块料，如果我们唯物主义地提出真实就是在能指连环上组成的东西的话。⑤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① 福原泰平：《拉康》，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248页。
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8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79页。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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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4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