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种转移会在人的身体中产生某种症候(symp-tom)。其实，这也是弗洛伊德非常重视的一个心理现象。他其至说过，整个精神分析学就是起源于对症候的分析，或者说症候是精神分析的理论出发点。我们发现，所谓的这个症候经过改造之后，成了拉康晚期理论的核心，后者还据此发明了将症候与幻像叠加变形后的“症象人”。在弗洛伊德看来，“症候派生于被压抑物，它们宛如后者派往自我(ego)的代表”。①于是，所谓症候，就是指被压抑的冲动的一些替代性的满足，譬如刚才我们所说的那个“气”，可能就转化成了你扔出去的那块石头或者你对朋友发起的那场莫名攻击。这，就是替代性的症候。弗洛伊德说：症候是“受压制观念的新的、人为的、暂时的代理人”②，“症候的形成实为无意识中他事的替代”。③这个“代理”后来成为拉康一齐泽克哲学的重要概念。
已经成为无意识的被压抑冲动，通过迂回曲折的方式，找到了释放的途径和替代性满足的方式，使得压抑的目的全部落空。…被压抑的冲动在躯体的某些地方爆发出来，产生症候。于是，症候就成了折衷的产物，因为尽管它们是一些替代性的满足，但由于自我的抵抗，它们还是改变了模样，偏离了原先的目标。④
第一章 弗洛伊德：心灵深处的哥伦布
① 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新讲》，安徽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第60页。
②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起源与发展》，《弗洛伊德著作选》，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8页。
③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20页。
④ 弗洛伊德：《弗洛伊德自传》，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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