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它们的性质,显而易见,这不能在模式中发生。那些构成模式的简单观念要么代表性质,它们不由毗邻性和因果关系统一,而是分散在不同的主体中;要么如果它们都统一在一起,统一原则不被视为复杂观念的基础。[56]
休谟的实际意思是,模式不能通过毗邻性和因果关系来统一。当我们谈论客体的性质时,这些简单观念“至少应该被毗邻性和因果关系密切且不可分割地联系起来”。[57]休谟实际上为不同的关系分配了不同的角色;例如,如果相似性是区分主体知觉属性的关系,那么它必须利用毗邻性和因果关系来达成客体的统一。乍看之下,胡塞尔对无限比较的批判听起来非常合乎逻辑;然而,胡塞尔本人并没有考虑到休谟经验主义的前提。实际上,这可以通过以下两点来解决:(1)主体能够获得的知识的限制,这实际上是一个计算问题;(2)规定当样本池变得太大时,比较的数量可以通过主体在日常生活中发展的习惯来减少,因为相似关系被转化为因果关系。第二点对应休谟著名的关于因果关系必要性的怀疑论。这是我们将在本章后期回归的主题。
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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