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模式可能变得反复无常地复杂,但最简单的模式称为“两相非交叠时钟”;它表示为嘀,嗒,嘀,嗒,嘀,嗒…只要电路处于运行状态,嘀表示“让我们给电路输入一些新的值”,而嗒表示“让我们假设电路有足够的时间来稳定下来,因此它们的输出目前与输入一致”。[45]
钟控机制控制计算机系统的物理性。它是抽象时间,与阿格雷所说的“真实时间”有区别。后者是人类时间意义上的“真实”。在这一解耦中,抽象时间也支配“真实时间”,如等待。这两个时间系统之间的并行指向标准化时钟时间,用于控制系统的物理性,如同步几何距离。这种同步同时也给了我们海德格尔主要批判的接近错觉。我们可以进一步研究关于同步的不同数量级。现在我们来看看第一级。如今,世界不同地区的人们之间的电话会议可以通过协调世界时(UTC)或格林威治标准时间(GMT)同步。[46]同步要求必须有一个通用标准,打破空间与文化局限性的障碍。这样的标准如今是在各个层面塑造技术系统的力量。正如我们所见,语义网标准是这些力量之一;它试图以互操作性之名与其他力量整合,并将数字环境整合为统一的技术系统。这一整合过程同时也是技术系统的自我改造。
通过这种通用等价物,差异可以通过标准化转换得以消除。如今,按照协调世界时标准,人们可以忽略地理或文化差异;例如,澳大利亚中部与格林威治标准时间不一致,但我们现在可以在国际电话会议上忽略这一事实。总而言之,我们可以将这种向普遍还原的愿望视为绕过社会与文化差异,克服地理障碍的尝试。在我们对时间的讨论中,我们看到这种还原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它重新塑造了我们与空间的关系。如果我们从前将时间理解为源于对空间理解的几何直觉,那么在数字环境中,我们目睹了相反的情况:空间由时间决定,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数码物的空间不可寻址。
第四章 技术系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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