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尔将表象与超越表象的表达称为“心物统一体”。文化产物有其世界,因为它不是一种被动自发性,而是一种持存统一体,为视域提供了无限的源泉。在标注中,当我们说对象A使我们想起什么时,这是一个基于其表象的联想。现在我们要问,数码物是否有一个世界?不仅有一个世界,还有许多可能世界。这些世界并不像在内部隐含地包含其他世界的单子一样是孤立的,而是彼此相互开放并通过客体间关系统一于数码物中。数码物打开了世界,将它们统一起来,并向其他可能世界的用户揭示客体不是被动综合,而是将你引向预料之外的其他地方;这通常被称为机缘巧合(serendipity)。
客体的可能世界向我们揭示了不同的意义结构,即他者(Others)。主体间性已经通过客体间性的物质化和(物化的)组织形成。主体间性的强化可以通过在技术系统中创造新的客体间关系来实现。相反,客体间性的形成对“我们”进行了限制,而“我们”本身在没有经验也就是说,没有经验彼此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存在的。如果我们的假设是合理的,那么我们与客体进行交互并与它们进行沟通的方式就构成了数字环境中的“我们”。这里有一个从认知的意义向“我们”的意义的转移。这个问题在形式逻辑中从来没有被提出过,因为它只处理了客体间关系系统的一部分。在他生涯的后期,胡塞尔修改了他的心理倾向。在他的关于《算术》的第一本书中,他满意于将心理学作为迈向知识的第一步。客体所揭示的心理存在物需要另一个现象学还原过程,以便将心理学理解为合理之物,这就是我们如今看到的将自身呈现为意义视域的亚稳书写形式。作为逻辑书写新形式的贡献性注解进一步强化了“我们”。“我们”的技术是以主观与长路为基础的客观性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它重新唤醒了我们对客体的经验。实际上,胡塞尔说“每一个自发性都陷入被动性”是准确无误的。[80]如同几何学一样,经验可以将物化转化为符号、写作和技术物;在此之后的起源仍然是不可见的,并且正在逐渐被形式逻辑等标记系统所取代。然后,正如我们所见,几何学起源的重构必须基于通过重新激活通信技术而对目前的想象。换而言之,它必须改变沉淀在技术系统中的关系。
第五章逻辑与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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