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已经被纳入一个受算法控制的成型网络中,他们也有能力自己做这些事情。这一点促使我们认为技术系统不再与社会经济系统相分离,而是有着聚集并综合它全部功能的能力。虽然西蒙东以类似方式思考具体化,但对于20世纪50年代的人来说,预见网络时代仍为时过早。对西蒙东而言,网络是技术进步的局限,因为网络将会主宰技术活动,而人类将对此束手无策。工业数码物的扩散改变了这一境况,也因此促使我们思考西蒙东的观点,这一观点表达如下:
一个人可以改变工具,可建造或修复工具,但不可能改变网络,他不能凭借自身建立一个网络:他只能依附于这个网络,适应它,参与其中;网络支配并封闭(enserrer)个体的行为,甚至主宰每一个技术组合。[56]
如果我们能理解由物体到系统与关系成型的发展,那么我们会问出如下问题:这暗示了什么?我们要如何研究这些物体,才能理解它们的存在?本书将进行这一未完成的任务,研究吉尔伯特·西蒙东与马丁·海德格尔思想中的这两种关系并发展他们的洞见,以理解数据的物体本质。
为什么要从数据的角度研究数码物存在问题?诚然,在人们眼中,它们是多彩又可见的物体,而在编程的层面上,它们是文本文件;深挖到操作系统,它们是二进制码,究其根本,在电路板层面上,它们只不过是由电压值和逻辑门的操作产生的信号。我们要如何将这些电压差与数码物的实体等同?刨根问底,我们可能会去思考硅与金属。最终,或许会考虑粒子与场。从这些层面思考是可能的,但这种做法或许不是最富有成效的。在下一部分中,我将解释基于数量级分析的方法论,它可以有效地定位我们的探究并发展一套独特的哲学方法。
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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